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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茫然地低头看着盛在小纸杯里芭蕉。,然后发现祝君安捏着牙签呼呼吹气的样子,就把自己的那份也递给了祝君安。 “两位是朋友关系吗?”自来熟的姑娘亲切地问出这个问题,祝君安瞬间语塞,嘴唇动了动。要是能若无其事地承认就好了,但因为意识到宁致远就在旁边听着,回答稍微迟了些。 正想含糊地承认蒙混过去时,宁致远开口了。 “不是,是恋人。” 想不到的回答祝君安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转过头看向宁致远。 但宁致远却一副“怎么了”的坦然表情,只是耸了耸肩。 听到这句话的姑娘以为宁致远在开玩笑,哧哧地笑了起来“也是,两位很般配哦。” 祝君安连忙制止宁致远拿出信用卡买下整个摊子的冲动,掏出一张纸币买了一点东西,牵着他赶紧离开。 宁致远露出颇为自豪的微笑“怎么。我又没说假话。” “可是……”祝君安没能找到接下去的话。 于是宁致远搂住祝君安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祝君安,我们的关系无需隐瞒。” 耳畔掠过的低沉嗓音让脊背瞬间窜过一阵战栗。 说完话的宁致远从祝君安肩上松开手臂,独自留下的祝君安怔怔望着宁致远的背影。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走在河边,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卖水灯的摊位,莲花形状的纸灯摆了一排,在暮色里安静地立着。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嬷,正坐在矮凳上把一盏盏莲花灯摆上货架,阿嬷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笑容很和蔼:“挑一盏吧,今天许愿的话很灵的。” 宁致远偏过头看着祝君安。 祝君安蹲下来,挑了两盏并不复杂的设计,结了账拿起火柴,擦了一下。 火苗跳起来,在黄昏的暖光中晃出一小片光,他把火苗凑到烛芯上,把两盏灯并排点燃,烛火在微风中晃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河边的石板地上,交叠在一起。 “许愿吧。”宁致远抬着水灯对他说。 祝君安看着那两盏灯,沉默了几秒。 他以前没有认真许过愿,小时候阿娘带他去庙里拜过一次,那时他跪在蒲团上不知道该求什么,就照着前面的人的话跟着念了一遍,后来长大了,在家里请了四面佛,每天忙碌得只顾求平安,对于其他事也没什么心思。 “你许了什么愿?”祝君安偏过头见宁致远还虔诚的闭着眼,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宁致远按理来说什么也不缺,怎么反倒贪心起来了。 宁致远缓缓睁开眼睛“我希望今年能和一起来的人谈恋爱。” 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妥,补了一句“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可是他死活不答应。” 祝君安笑道“宁致远,这种事你与其拜神佛,不如求我。” 河岸上的风把宁致远额前的碎发吹起来,柔和的光线洒在他脸上,手里的水灯还没放进水里。烛火在他掌心里晃着,把他的指节照出一层暖色的边“求你。” 声音不大,被河边的嘈杂盖掉了大半,祝君安站得够近,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祝君安看着他的脸,夕阳宁致远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他下颌的线条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比平时更清晰“你以前不求人的。” “以前没有人值得我求。” 祝君安沉默了一拍,然后偏过头,把水灯并排漂在水面上,烛火在水波里碎成万千片光点,顺着水流慢慢往远处去。 宁致远看着那飘走的水灯,过了一会儿开口:“水灯节的愿望要说出来才灵。” “嗯。”祝君安看着河面上那三盏越漂越远的水灯,沉默了几秒。河岸上的风从侧面吹过来,把他衬衫的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带着河水特有的潮湿气息“我希望以后每年的水灯节,我的男朋友都会陪我来河边放灯。” 宁致远看着他的眼睛,河岸上的灯火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一小片被收拢在深处的水灯节。 他伸出手,把祝君安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拢进掌心里。他的手心是干燥而温热的,指腹贴着祝君安的手背,拇指搭在他的虎口上“说定了。” “宁致远你多大的脸啊。”祝君安被他说一不二的做派感到无奈。 宁致远反倒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不是我还能是谁?” “也是。”河岸上的晚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咋就衬衫的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带着河水的潮湿和夜市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走吧。” “去哪儿?” 祝君安偏过头看着他,“你不是说要逛夜市吗?” 两个人沿着河岸的步道继续往前走,交握的手垂在身侧,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着。 人群从他们两侧流过,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也没有人在意两个男人牵着手走在河边是什么关系。 水灯节的夜晚,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放自己的灯,许自己的愿。 前方步道旁边一棵榕树的树干上。那棵树很大,树冠遮住了半条步道,枝桠上被人系了不知道多少条红色的布条和纸牌,是水灯节这天来祈福的人留下的。 “要系一条吗?”宁致远问。 祝君安看着那些在夜风里微微飘动的红布条,摇了摇头。“我已经许过愿了。” 宁致远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我系一条。” 祝君安看着他:“你刚才不是也许过愿了?” “多许一个不亏的。” 宁致远在榕树旁边的摊位上买了一条红色的布条,蹲在树根旁边的石阶上,把布条摊在膝盖上。 祝君安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低头写字的样子。宁致远的字向来写得很好看,笔锋凌厉,骨架分明,但这次他写得很慢。 写完之后他把布条系在榕树最低的那根枝桠上,打了个结。 “写的什么?”祝君安问。 “不告诉你。” “为什么?” “这个是写给自己的。”祝君安没有再追问。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根最低的枝桠上刚系上去的那条红布条,布条在晚风里轻轻飘着,和其他那些不知道是谁系上去的布条混在一起,很快就分不出哪条是刚添上去的。 河面上漂着密密麻麻的光点,像一条流动的星河,祝君安举着不知什么时候买的棉花糖,竹签卷着粉色的糖丝,,缠成一大团蓬松的云朵,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祝君安把它递给宁致远,宁致远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口,糖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带着一股人工香精的味道,廉价而鲜明。 祝君安从棉花糖边缘扯了一小块下来,放进自己嘴里“甜吗?” 宁致远表情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脸颊两侧站上了粉色的色素:“甜。” “你又不爱吃甜的。” “今天例外。” 山间小路 宁承岳蹲在波彻诊所后门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吸管,盯着对面墙根下一只正在搬面包屑的蚂蚁。 太阳从头顶挪到了西边,把他投在地上的影子从一个圆点拉成了一条斜线,他还是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进去。 波彻上午丢垃圾的时候探出那颗鸟窝脑袋,看见他坐在那里,转身回去手里拿着一碗饭,自己扒了一口,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吃不吃。” 宁承岳抬起头,死要面子或瘦子用一种流浪狗特有的眼神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有肉吗?” “有。”波彻把碗往前递了递,“我吃剩下的。” 宁承岳接过去,筷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抓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波彻本意只想逗他玩,没想到他真的一点都不嫌弃,看着他那副吃相思量再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宁致远发了条消息:“人回来了,胳膊腿都在,就是脑子可能比之前更不正常。” 宁致远秒回:“哦。” 宁承岳咽下那口排骨,抬头看着波彻“你给谁发消息呢。” “你哥。” 宁承岳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啃排骨“哦,那你跟他说,让他多带点钱来。” “那肯定的。”波彻收起手机,低头看着蹲在台阶上啃排骨的前精神病院在逃人员,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真是越来越抽象了。 简星辰是被波彻一通电话叫来的。 “你过来一下,我这儿有人要寄存在你那。”波彻在电话那头言简意赅。 “你那儿是诊所又不是当铺,还能寄存人呢。”简星辰正窝在他那个暗无天日的工作间里啃泡面,闻言差点把叉子咬断。 “你来就知道了,或者打电话问问你老大。” 简星辰沉默了半秒,然后把手里的泡面桶往桌上一搁“地址发我,十分钟。” 波彻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蹲在走廊里正在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宁承岳。 宁承岳吃完饭抹抹嘴,把空碗放在波彻平时给病人候诊用的长椅上,两条细腿悬在椅子边缘一晃一晃的,手里抱着那本企鹅绘本,他眨了眨眼,然后偏过头问波彻:“你这个诊所的药,有没有那种吃了会让人变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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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挂一下自己的预收文,一本衍生同人文。原神游戏同人提瓦特渣男日志嫖纸片人老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哦。这本写完我就开。关于更新社畜现在没法日更了,尽量保持更新趴地更新时间在晚上1011点之间徘徊~你喜欢我?哈,我也很喜欢你呢。有人说我的爱像星辰那麽多,这里我纠正一下,并不是这样。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所以我是单推人!应编编提醒,改名了,本文原名在下秦狩作为一个时空流浪者,他没有归处,也不知来处,他只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岁月干涸。其实这是一个僞正常的渣渣玩脱世界的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故事。扫雷1主角渣攻,攻攻攻!!!结尾无cp,高亮!没有cp哦,大家不要站错!2没有追妻火葬场,他就是火葬场,不接受者,请点叉╮╯▽╰╭3作者不玻璃心,但也不喜欢有人胡乱说话,不喜者请点叉。作者是亲妈,很爱主角。他不是好人,你们别为了配角破防了,如果破防,请及时止损,逃离这里,话都说完说清楚了,还执意要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内容标签灵魂转换幻想空间快穿轻松秦狩配角太多其它渣攻一句话简介火葬场那是一点都没有啊。立意勇往直前,终能落叶归根...
高田绪音最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对方是学校排球部的王牌主攻手,是一个有些阴郁所以显得更加可爱(?)的洁癖大帅哥!于是兴冲冲订制超级完备的攻略计划。第一步,考上对方保送的重点高中井闼山。第二步,和他建立良好的同学关系。第三步,和他建立和谐的朋友关系。第四步,告白。第五步,抱得美人(划掉)帅哥归!计划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但却在第四步卡了壳。第一次尝试告白。高田绪音发现自己手上沾着素描铅笔的铅灰。SOS,绝对不能让洁癖池面发现的大危机!告白暂停!第二次。她发现自己的室内鞋沾上了脏水渍。第三次。袖子上蹭到了灰尘。第n次。高田绪音我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的佐久早同学,伸手抚摸上了高田绪音的脸。还没等少女心dokidoki,高田绪音看见了佐久早手上从她脸上抹下来的颜料。高田绪音!告白暂她却被佐久早按住了肩,对方用另一只手解下口罩。请和我交往。他说。高田绪音!!!诶!!!交往后的某天。高田绪音开心地抱住自家男朋友,最喜欢臣臣了。想要和圣臣永远在一起!嗯。好喜欢抱抱,好想一辈子都抱着你,永远不分开。这个不行,不能一直抱在一起。佐久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眼神有几分晦暗。他用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还要和绪音做更多更多其他的事情。1元气小狗妹x闷骚洁癖男,男主是sks小枣。轻松小甜饼,够胆你就来!2含有部分私设,其他队伍的角色也会出场一下啦,OOC不可避免,请轻拍QuQ3防盗4072小时...
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川岛江崎,今年23岁,是个自律的反派。回家途中我正在查看黑心商人自。愿赠予的十亿存款,不小心被泥头车创上了天。接着,一个论坛系统非要绑定我,还说什么死神小学生论坛喜爱度投票拿不到前三,就会有随机惩罚。哈哈。这沙比系统给我安排了日本公安兼职警校老师的身份,我整天混迹在一堆银手铐里(摸鱼打游戏(划掉),哪有时间管什么喜爱度投票?某日。看着头发凌乱,眼下青黑皮肤惨白飘过去的老师。诸伏听说江崎老师沉迷游戏,递上辞呈被校长打回来了。五人组沉默这家伙除了体术射击拆弹侦查出人意料的厉害,还有哪一点像公安?!文案二假期结束。川岛江崎接到秘密任务,上面让他混进跨国犯罪集团黑衣组织里做卧底。公费做卧底,两边拿工资,这也是被允许的吗?川岛江崎狂喜。系统比他还喜,任务终于有着落了。等等,这次的随机惩罚为什么是n年没戏份?!拖着行李兴高采烈准备上任的江崎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经是七年后。他,23岁。把他从废弃实验室培养罐里捞出来的黑皮学生29岁。太好了老师,你还活着被透子一把抱住的江崎?等下,你哭什么?爷的卧底任务呢?死神小学生最新一话更新后,论坛炸了!呜呜呜呜ezaki老师没死,他没死!!!身为红方阵营全员的白月光和遗憾,每次看到警察厅有人拿出那张大合照看,我眼睛都能哭瞎!感谢老师当年的无私教诲,不然五人组能踹翻那么多次盒饭?诸君,咳,你们有没有发现,ezaki老师认真的时候好像还挺帅的!!!注正文第三人称。CP透子。...
风铃高中的总长副手,传闻中他单枪匹马摆平了一个集团称霸正东风镇,实际掌握了巨大权力的棘手组织,据说他管理着整个城市的地下组织,其他城市的不良都以此为榜样。然,听说这等传说中的人物转学到了东京,去向不明,一时之间成为了东京都学生圈中的热谈人物。而事件中心的人物,对此一无所知。他拍了拍列夫的肩膀,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忽悠其实我眼罩下封印着古代种花家的恶灵,每当比赛的哨声开始他就会被唤醒,我就能看清接球的路线,看穿对方的想法。列夫?好酷我也想要!隔日,山本看着戴着同款眼罩的列夫摆出超中二的姿势,在跳起来拦网的时候摔了一个大马趴。为什么你会信一个和你一样刚入部的家伙啊!可是他有恶魔附身超酷欸!每次附身都会觉醒不同的能力,卡酷一!他在骗你啊你醒醒!!苏枋你别连自家人也骗啊!音驹排球部最近加入了一个新的队员,身体能力优秀柔韧度令人瞠目结舌,敏锐的观察力与脑力完美弥补了在排球技术上的缺陷,仿佛戏弄对手一般,稍不留神就会走进他的布局陷阱。总是笑眯眯的好好人,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忽悠一年级生。。有一天音驹排球部的人忽然听到了篮球社的人通风报信苏枋被隔壁学校的头头围住了!音驹众聚集起来,气势汹汹准备去营救自家手无缚鸡之力新人,结果一到场看到了不。良齐齐弯腰对苏枋请求。经过了多次调查,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拜托了,苏枋先生,请在东京建立起属于我们的势力吧!西风组共一百六十一人听从您的命令,为马是瞻。音驹众???等等剧本是不是不太对。地下世界的消息穿的飞快,不过一周,风铃众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苏枋在打排球的样子。风铃众酸溜溜地想。原来你转学就是为了打排球,这排球有这么好玩吗?你心里面还有没有我们了?只要我们在排球上击败了苏枋,那家伙是不是会回来了?Tips1主角苏师父,音驹全员+风铃,大家一起合家欢。2文案第一行纯以讹传讹,苏师父来排球的理由文里会讲。3主时间轴为排,不局限于春高,会有很多日常,以及风铃相关的故事!总而言之是把作者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起炖成一锅粥4内含大量为圆剧情存在的有关苏师父的过去及家庭捏造,并伴随大量ooc内容。苏师父原作描述目前很少,所以都是我的个人理解,不ooc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被打脸了就是我的错。有关苏师父及防风铃的一切请以原作漫画剧情人设推进为准,本文只是一篇饿疯了突然开搞的产物,若因为原作漫画推进产生冲突内容,请直接聆听我破防的声音。...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