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我出现在你这里?”汲月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颊,“你有没有见到我的主人?” 沈笃的反应很不耐烦:“你是我买来的剑,别想着什么以前的主人了。” 三日之前,沈笃从另一个剑修商人手里买了一把剑,没想到汲月不仅是有灵的剑,甚至还有自己的主人。 【这是拐卖人口啊!】 系统大怒。 汲月也隐隐猜到时间线又跳转了几天,掐指一算,大概是他们在无极阁上课之后的时间点。 毫无疑问,庄朗又消失了。 【庄朗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不回家也不给钱的老公,总是让剑灵妻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讨生活,这下好了,被人捡走卖给脾气不好的新老公了。】 系统胡乱比喻起来。 ‘我准备离开这里。’ 汲月无视了系统的发言,转头打量起了四周。 一间卧室,家具不多,风格古朴,能见到随处可见的生活痕迹,半杯茶水还放在桌上,靠近床的那面墙上有一扇门,不知道里面通往何处? 沈笃又反问他:“剑灵对自己的剑修都有感应,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和他的感应很薄弱,离得远了就感觉不到了。” 少年说着,冷着脸打量着四周,偶尔凑近了看一眼桌面或者书架,掀开床上的枕头,过了一会儿又打开了柜子研究里面有什么,全程缺乏表情,编着银铃铛的一撮发尾在背后晃来晃去,像是山里精怪的尾巴,再一次给沈笃留下一种非人的怪异印象。 剑灵继续扭头做自己的事,摸摸这个瞅瞅这个,根本不像是很在意那位与他失联了的剑修主人,一点着急担心的样子都没有,这会儿又凑近了房间里的另一张桌子,往纸上看。 桌上是一张羊皮纸地图、一份信函。 汲月认真读了信函。 ……没看懂。 字迹潦草,字体是古文体,与现代的字体差距很大。 少年默不作声地凑近了纸页,墨渍几乎快到碰到雪白鼻尖。 越看越晕…… 在彻底变成蚊香眼之前,汲月绞尽脑汁,勉强翻译出了第一行字的内容——写信人邀请好友沈笃进山小聚。 弹幕飘过了“文盲主播在古代世界举步维艰,我真的哭了(流泪)”、“兄弟们,一起打赏助力失学少年重返校园吧!(大哭)(拳头)”“看不下去了好心酸,我这就给主播打赏买一本字典(流泪)” “请问这是什么字?” 少年一脸疑问,戳了戳羊皮纸上的一处字迹。 沈笃挑了下眉,这个剑灵竟然不识字? 也是,剑灵一直都在剑身里待着,恐怕没读过多少书,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罕’,这里说的是罕见的意思。” 沈笃耐心解释道。 ——写信人刚刚得了一把罕见古剑。 少年看得入迷,倚着窗户对着羊皮纸翻来覆去,白袍曳地,长发垂在腰间,时不时皱一下眉毛。 沈笃见他拿着信函晕头转向地研究,也没有阻止,而是在旁边也坐了下来。 他问汲月:“你是打算去找你新的主人?” “不去。” 汲月头也不抬。 这是一只冷酷无情的野生剑灵。 沈笃心想,这样也好。 如今是他买下了这把剑,他已是汲月的新主人,过往一切已成云烟。 沈笃站起身,穿上外袍披在身上,说:“该走了。” 少年还站在窗边,还在认真研读地图,几撮长发从肩头被涌入的风吹开,轻轻蹭过了沈笃的脸。 沈笃侧过脸,又重复了一遍:“走了。” 汲月这才疑惑地问:“你是在叫我?” “嗯。” “为什么?” “我准备进山。” “我也要一起去?” “不然?你打算在这里为你之前的主人守一辈子?我看你倒是没有那么忠贞。”沈笃说得嘲弄,低头拎着另一把剑,擦拭着剑身,“我现在是你的新主人了,你得跟着我。” 【呵呵呵呵,花了钱买了老婆,这下摆起谱了!】 弹幕也正在批判古代版沈笃。 :这沈笃什么意思?嗯?听起来像是在阴阳怪气小月老公一死就改嫁? :oon真对庄朗忠贞了,这男的又要不乐意(捂嘴笑) :不是吧??你们剑修的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我们oon只是一把无辜可怜的剑啊!(大哭)(拳头) :剑修:俺只是想得到剑灵全心全意的爱!(大哭) …… 汲月很不情愿,正打算和他辩驳几句,沈笃就探出手拎着他的后衣领,像是捏住猫的后颈似的把他提溜了出去。 “不要……” 少年被拽得踮起脚尖,沈笃不由分说拎着他跨过门槛,走过雨后的庭院。 屋外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河面很宽,浪花涌动,混着上游冲下来的泥沙和断枝,拍在岸边的碎石上。 汲月百无聊赖地拽了一下河边的树枝,正以为他们是准备乘船渡河,沈笃却捏了个诀,腰间那把宽刃长剑陡然出鞘,悬在离水面三尺的高度。 男人拽着剑灵猛地踏上剑身,在河面上轻巧地绕过横着的树枝,从上方穿过湍急的弯道,最后停在一处水流较缓的渡口。 沈笃从袖中拿出一块碎银,递给早就等在那里的年轻船夫。从这里进山,树多村落多,修士不好打扰本地的村民,只得用船。 雨已经停了,船上到处湿漉漉的,沈笃背对着剑灵站在船尾,双手背在身后,默念心经,余光里,他见到一抹单薄身影,一动不动。 少年一路冷着脸,抱着膝盖一言不发,只偶尔看一下江面跳出来的银鱼。 一只剑灵,刚不情不愿地被拎着后领拖出来,倒是没哭闹逃走,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鱼。沈笃想起自己刚才捏他后颈的时候,少年的衣领往下滑了一些,露出后颈一片雪白的皮肤,嫩生生的。 明明是一把剑,却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你在哪里买了我?” 剑灵忽然出声。 “一个江州的剑修商人。” “你有其他的剑,为什么还买了我?” “这种东西不嫌多。” 话说到这里,突然有人插了进来,船夫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岁上下,一直在偷偷看着汲月,终于忍不住摇头叹气:“江州那边的人牙子多得很,公子,你既然有了这位娘子,就别想着其他,这多不好!” 沈笃压根没搭理这个船夫,拿着剑起身到了另一头。 汲月扭过脸,继续看着江面上的鱼儿水鸟。 船夫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 【这船夫误会太大了,你们暂时只是剑修与剑的关系。】系统也跟着摇头晃脑,【这个梦境好长啊,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这样一来一回怪麻烦的。】 ‘即便长时间不回去也没关系,我没有户籍身份,也没有社会关系,不会对那个世界产生负面影响,只是有可能影响到连环伤人案的剧情,但我不是凶手,问题不大。’ 【小月……我相信有人会在那个世界在乎你、担心你的。】系统被他说得心酸不已,【另一个世界的沈笃还是在调查你到底有没有嫌疑,他一定正在狠狠牵挂你!】 ‘这种牵挂还是算了。’ 这所船很小,从船头到船尾也只有十来步的距离。 沈笃背风站着,闭眼念着方才被打断的心经。 一串湿漉漉的脚步声从他身边溜达而过,来来回回地走。 ……故意的么。 沈笃睁了眼。 一个长发少年正冷着脸,悄无声息地从他身旁路过,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个黑白圆点框架的玻璃片,轻巧地架在了鼻梁上,此时正目不转睛地低头盯着水面。 几秒之后,他又平移着慢慢往左边走,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冷脸往右边平移。 沈笃往江面一瞧,才察觉他是在跟着江面上的一只傻乎乎的水鸟不断移动。 ……这只剑灵像是对外面的世界颇有兴趣。 就在这时,水面猛然冲开了一面水幕,玄衣青年踏剑破浪而来,凛冽的剑光贴着船舷呼啸而过,激起了一阵海啸般的水花,立在船栏上的水鸟惊叫着被水花淹没,船夫也惊呼了一声,往水中跳去。 这些修士们的斗争总是突如其来,一旦发作就是地动山摇,凡俗之人就像是此时的江中鱼虾、水上飞禽,只得仓皇逃命。 庄朗一袭玄衣,从剑上纵身跃下,足尖轻点水面掠至船头。 他一眼就找到了自己的剑灵。 白衣少年站在船首,身旁却站着另一个男人。 “你拿了我的剑。”庄朗落在甲板上,面上笑意不改,对着沈笃说道,“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沈笃的反应很直白,他提起了剑,俨然就是不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