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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又戳了一下。 沈栖迟换了只干净的手,精准地捏住了那截白色触手,力道不重但干脆,把它塞回包袱里,又顺手拢了一下布料,把观山霭压回布底下,拍拍。“急什么。” “呜啾。”隔着一层布料,声音闷闷的。 没有急。 观山霭老老实实被他捆住。沈栖迟忙着看路,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比如玩沈栖迟的耳朵。 很重要,他自己现在没有耳朵。 沈栖迟叹口气,手指探进包袱,陪观山霭的触手玩。 被触手嫌弃地推开。 观山霭还没有和沈栖迟的手指和好。 沈栖迟最后确认了一下缝隙的情况,站起身,把雾团从怀里托出来。 掌心里小小一团,边缘的绒毛蹭着他的掌纹。绒毛在光里泛着极淡的暖白色,随着内部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着。 观山霭眼睛圆溜溜地回看他,沈栖迟在他两眼之间戳了一下,叮嘱:“前面有的地方可能会很窄,石头也很锋利,你好好呆着不要乱动,不要把触手伸出来。” 沈栖迟神情有点严肃,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观山霭扬起触手,啪得一下把一块石头打裂。 沈栖迟瞥了眼裂开的石头,把光滑细弱的触手收回来,擦掉上面沾的土,“缝隙里可能有很锋利的地方,划伤了就不好了。” 观山霭啾了一声,然后自己往他领口的方向拱了拱,示意,那好吧。 沈栖迟把观山霭包好,想了想,又塞进领口最深处,外袍束紧,观山霭贴在他的胸口上,小小一团,温热的,暖意从他的胸骨正中渗进来,均匀而持续,像一团刚被太阳晒过一整个下午的棉花。 缝隙越往里越狭窄,沈栖迟的后背和胸口同时贴在石头上,他呼出一口气,把胸腔的厚度缩小了一线,向后靠,尽量在身前多留出一点空隙。 心脏几乎贴在肋骨上,咚咚地撞得生疼。 胸口的毛团动了一下。 观山霭尽量把自己调整成扁扁的,然后把自己认为应该是头的那部分抵在沈栖迟胸口。 震动一下一下的传来。 恍惚间,只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颗心脏。 沈栖迟抠着石壁上的岩块一寸一寸往里挪,指甲压在石面上,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碎石从肩头滚下去,细小的石粒打在头发和肩膀上,有几粒顺着他的后领滑进衣料里,凉凉的,带着尖锐的棱角,在他颈后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细痒的痕迹。 他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但脚步没有停。 不知过了多久,那片被挤压了一路的皮肤忽然感觉到一阵空旷的空气,凉而干燥,和身后那条窄缝里湿润的、压迫着的空气完全不一样。 沈栖迟后背的衣料不知什么时候被刮了一道口子,从左肩胛骨下缘斜斜地延伸到腰际线以上,约莫一拃长,翻卷着露出一层白色的中衣内衬。 皮肤上有一道细长的红痕,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芝麻大小的血珠,沿着那道红痕的边缘均匀地排列着,像一条被缝上去的红线。 沈栖迟没看,低头先解开领口,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抠石头,手背青筋分明,指节还泛着浅浅的青,指尖有极细微的震颤。 领口敞开的瞬间,一根触手探出来,像是已经在衣料底下等了好一会儿。 观山霭探出头来,在沈栖迟被石头擦破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呜啾。”带着一点担忧的鼻音。 脸上伤口不深,就是擦破点皮,沈栖迟伸手抹了一下脸颊,看了眼,指尖带了点血丝。 “没事。”他手背在脸颊上蹭了蹭,随手把血抹掉,动作随意而熟练,像处理过很多次了一样。 他的眉心舒展着,刚才在窄缝里一直微微皱着的纹路平了下去。观山霭啾了一声,触手在他下巴上拍了拍。 触手戳在脸上,像是被小猫肉垫踩了一下,沈栖迟眸光温软,下巴蹭了蹭触手,没说话。 通道剩下的这一段不算长。 脚下的地面从湿滑的碎石变成了土,空气里那股沉闷的腥湿气味也渐渐变薄了。 前方隐约有光透进来,出口到了。 日光透过那些藤蔓的缝隙照进来,被叶片过滤成一种半透明的淡绿色,沈栖迟拨开藤蔓,指腹能感觉到那些叶片表面粗糙的触感,贴着掌心时带着一股被日头晒了一整个上午的温热。 阳光落到脸上,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那道通道隐没在山体褶皱里,洞口在藤蔓落回原位之后,只剩灰绿色的,和其他任何一面山壁没有任何区别的岩壁。 观山霭蹲在他头顶,舒服地伸长了触手,在阳光下抖了抖身上的毛,晒干一身潮气,重新变得热乎乎的。 伸出去的触手被灌木丛挂了一下。 触手缠在灌木枝干上蹭了蹭,轻轻地碰了碰叶子。叶子的表面光滑,在日光里泛着油亮的绿。 灌木安安静静的,传回来代表愉悦的信号,与在密地时,总能感受到的悲伤和痛苦的气息截然不同。 第一次见面,还没有被他迫害过。 观山霭把它放开,离灌木更远了些。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只是更用力地蹭了蹭沈栖迟:“呜啾。” 我们走吧。 沈栖迟正在检查洞口的痕迹,手背蹭了蹭他,嗯了一声。 老林没有路,地面上的落叶层厚得超出了他的预料,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小股带着腐叶气息的尘土。 落叶层层叠叠地积在一起,底层的已经腐烂成深褐色的碎末,表层的还保持着干枯的叶片的形状,在靴底的压力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响。 任何生物走过的痕迹,都会被这片土地完完整整地保留。 这些叶子经年未被人踩过,沈栖迟也无意留下痕迹。 他轻功御气学得一般,好在老林别的不多,可供借力的树和树根很多,他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弹起,脚尖清浅点在树根上,像一片被风吹起的叶子,每一步都落在他事先看好的点上。 观山霭在他头顶跟着晃,触手没有缩回去,随着他飞身的节奏轻轻摆荡,偶尔替他把被踩歪的石头拨回原位,触手在落叶堆里扒拉几下,看不出一丝破绽。 出了深林腹地,沈栖迟落在一片稍微空旷些的空地上,略作歇脚。 观山霭又把触手伸出来,在旁边几棵老树上依次缠过。 千年古木比灌木丛灵气强些,虽不到开灵智的程度,却也传回来一阵中正平和的感觉,感受到观山霭的气息,老树摇摇枝干,传递过来清晰的喜欢。 观山霭抽回触手,乌溜溜的黑圆眼睛弯起来,看向沈栖迟,“呜啾。” 没什么含义,就是叫叫他。 沈栖迟早就注意到他的行为,好奇:“你们认识?” 他还记得观山霭向他求亲时,还和那棵冷杉树打招呼呢。 观山霭是触手怪……难道本体是藤蔓类? 沈栖迟想象了一下花花一家亲的场面,一时想笑。 观山霭却否定地摇了摇触手。 “那怎么突然又高兴起来了。”沈栖迟顶着他往前走,声音很轻:“刚刚怎么不高兴?” 观山霭安安静静地趴在他头顶,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却更高兴了似的,团子在头顶闹腾,把他的头发蹭的一团糟,触手一下一下地歪缠他的手指。 沈栖迟笑笑,也不指望他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 松脂和腐叶的气味在空气里慢慢流动着,带着一小股被太阳烘烤过的温暖气息。 前方隐约有水声。 一条浅溪横在面前,溪面不宽,约莫三四步,水流清澈见底,几片落叶从上游漂下来,在水面上打着旋,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被一块凸起的石头挡了一下,绕了半个圈才继续往下游去。 沈栖迟蹲下来,捧水洗了把脸。 触手垂下来,慢悠悠地晃了一下,然后朝着溪面的方向伸过去,尖儿点出一个极小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推出去。 观山霭撩撩水:“呜啾!” 滴着水的触手四处乱挥,沈栖迟头发和肩膀被打湿了一片,无奈地把他抓住:“喂——” 观山霭窝在他手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无辜。 沈栖迟叹口气,把他放水边:“自己玩。” 他自己退到一边,从储物戒里取出纸和碳条,开始勾画一路而来的方位图,标注了通道口的大致方位和溪涧走向。 沈栖迟指尖按着纸面,指腹沿着代表溪流走向的线条慢慢滑过去,他抬起头,透过树冠缝隙看了看太阳,日光被枝叶切碎了,在空中浮动着细密的尘埃颗粒,他眯着眼看了好半晌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图纸上,拇指按着纸面边缘微微调整了角度。 一根触手从背后伸过来,湿哒哒的,还在滴水。 沈栖迟像后背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向后伸手,准确的把那段触手捞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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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挂一下自己的预收文,一本衍生同人文。原神游戏同人提瓦特渣男日志嫖纸片人老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哦。这本写完我就开。关于更新社畜现在没法日更了,尽量保持更新趴地更新时间在晚上1011点之间徘徊~你喜欢我?哈,我也很喜欢你呢。有人说我的爱像星辰那麽多,这里我纠正一下,并不是这样。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所以我是单推人!应编编提醒,改名了,本文原名在下秦狩作为一个时空流浪者,他没有归处,也不知来处,他只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岁月干涸。其实这是一个僞正常的渣渣玩脱世界的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故事。扫雷1主角渣攻,攻攻攻!!!结尾无cp,高亮!没有cp哦,大家不要站错!2没有追妻火葬场,他就是火葬场,不接受者,请点叉╮╯▽╰╭3作者不玻璃心,但也不喜欢有人胡乱说话,不喜者请点叉。作者是亲妈,很爱主角。他不是好人,你们别为了配角破防了,如果破防,请及时止损,逃离这里,话都说完说清楚了,还执意要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内容标签灵魂转换幻想空间快穿轻松秦狩配角太多其它渣攻一句话简介火葬场那是一点都没有啊。立意勇往直前,终能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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