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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霭独自叽咕了一早上,沈栖迟一直不怎么接话,他也不在意,如今却发现沈栖迟连听都不听了,看起来居然在走神,大为不满。 他拽了拽沈栖迟袖口。 沈栖迟微微侧过头,等了会儿也没听见他说话,疑惑地转回来看向他,却正看见观山霭把袍子撩了起来,露出小腹。 “你看,”观山霭见他终于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这才谴责,“都掐肿了。” 长袍底下那一片皮肤平日里白得晃眼,此刻却印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灵气的痕迹烙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还微微地肿着,鼓起来几道,深浅交错,泛着一圈不规则的淡红。 沈栖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刹那间什么心思都没了,掐着腋下将软在他怀里的观山霭拎起来,又将他长袍推高,前前后后细细看了一遍。 入目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观山霭那身白得晃眼的皮肉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淤痕,青的红的叠成一片。 沈栖迟险些将后槽牙咬出血来。 沈栖迟练习灵气离体初心自然不是为了玩观山霭,他修炼是为了打架的,练的都是配合剑势的杀招,平日里攻击的都是炼器傀儡,那东西是青铜矿石炼制而成的,还绘制着特殊的加固阵法,想用剑劈出一条缝都困难,自然不会控制力道。 因而他都没意识到,灵气操纵这方面,他力量有余而灵巧不足,即使有意控制,力道还是如此没轻没重。 是他不好,不该把没在自己身上实验过的东西招呼在观山霭身上。 “怎么了?”观山霭察觉不对,摸了摸他的眼角。 沈栖迟喉咙发紧,抓着衣摆的那只手都开始发颤。下意识想把观山霭揽进怀里,手伸出去,却不知道应该落在那。 观山霭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身上,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 “不痛的”,他凑过去,脸颊贴贴沈栖迟的脸颊,上下蹭蹭,“沈栖迟,没事的。” 沈栖迟揽着他后颈,把他按在床上,又把他衣服推高,扯过他的手:“抓着。” 观山霭不说话了,仰躺在床上,老老实实自己撩着衣服。 沈栖迟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白瓷小瓶,药膏倒在手心里,和着灵气细细地搓热了,这才小心地抹在观山霭身上。 那药膏带着一股子清苦的香,一沾上皮肉便化了开来。沈栖迟抹得轻而又轻,指腹蘸着药膏,挨个擦过那些肿胀红痕,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印子。 观山霭起初还老老实实地由他抹,可是药膏湿漉漉地抹在皮肤上,风一吹凉丝丝的,沈栖迟的手很热,一下又一下搓揉,渐渐便有些受不住。 他眼睛半睁半阖,眼睫一下下地颤。 昨夜才被折腾过,身体中还残存着灵气贯穿的余韵,却只有灵气按着他翻来覆去。 如今碰他的是沈栖迟的手。 观山霭忽然就绷紧了,他往沈栖迟怀里拱了拱,两条腿不自觉地蜷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得几不可闻的,黏糊糊的轻哼。 沈栖迟拧着眉专注地抹着药,他看着那些青紫就觉得心焦,半点没注意观山霭在折腾什么,观山霭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只用手背拍了下他没有淤青的大腿:“别乱动,马上就好。” 观山霭往沈栖迟怀里拱了拱,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沈栖迟……” 沈栖迟低下头,正对上观山霭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手上动作一顿。 “之前我们在外头布的那些障眼法,这段时间被揪出来不少。我得亲自去收拾,大概得离开一阵子。” 花朝随手敲敲门板,见沈栖迟看过来,他也没进去,只倚在门边说。 话虽说得轻巧,脸上表情甚至算得上轻松,手上拨弄佛珠的速度却很快。 “能瞒这么久已经是意料之外。”沈栖迟放下笔,宽慰:“这边的事情也算做得差不多了,本也没打算再多停留,掩藏不住便算了,别暴露你自己为先。” 花朝胡乱点点头。 许是因为要走了,他难得生出一丝凑热闹的心思,狭长的眼睛在沈栖迟脸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忽然问:“最近怎么了?” 从前两日便开始气氛古怪,说吵架了倒也不像,花朝一面在心里痛骂自己少掺和这俩人的破事,一面又实在忍不住好奇。 沈栖迟动作一顿。 他望着灯下那一小片昏黄的光,眉头轻而又轻地拧了拧,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灯影在他眉眼间摇曳,透出几分近乎忧愁的恍惚。 追杀近在咫尺都没皱一下眉头的人,如今倒是叹上气了,花朝原本歪歪斜斜地半倚着门框,这下也站直了看过来:“怎么?出什么事了?” 沈栖迟神色古怪,他难得如此吞吞吐吐,花朝眉头皱起来,愈发心紧。 沈栖迟欲言又止,半晌才道:“观山霭,他……” 花朝皱眉。 沈栖迟叹气:“他真的很喜欢我……” 花朝:…… 非得问,非得问。 我真是犯贱啊。 就算是被沈栖迟打死,我花朝今天也必须啐他脸上。 “哇哦。”花朝冷笑两声,阴阳怪气,一字一顿:“那我还真是好意外啊。” 沈栖迟轻咳一声。 花朝“呸”了一声,到底没绷住,偏过头去笑了一下。 一个人压抑久了,总归是得喘口气的,沈栖迟这种人还能有这么坦诚的时候,倒是难得。 “行了,你自己琢磨吧。”笑过了,花朝才正了正神色,他站在门边,衣摆被外头的风吹得轻轻一掀,“你们自己小心。” 午后日头最烈,枯井之下却阴冷,墙壁上甚至凝了些凉丝丝的水汽。 甬道又长又黑,几盏灯嵌在石壁里,光晕昏昧,只照亮了脚前的一小片。 来的次数多了,观山霭很自在。 他如今使用触手结阵愈发熟练,一根根触手在暗红的阵纹中游走,划出一道道流淌的清光。 不过转瞬之间,那阵法便被二人重新推演刻画,换作了另一副模样。 几番试验,如今这个阵法落到他们手里,便如同面团一般,任他们捏扁揉圆,拆解、破除,甚至是改变功能,皆是轻而易举。 灵气暂歇,观山霭落回沈栖迟身边,眼睛亮亮的仰着脸看向沈栖迟,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沈栖迟失笑。 他低头看了看,夸奖道:“做得好。” 观山霭眼睛便弯了起来,他踮脚凑过来,把脸往沈栖迟跟前送,软声道:“那亲亲。” 沈栖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伸手把他凑过来的脸轻轻往旁边一推:“别闹,继续。” 观山霭这几日找到了新的烦人方法。 读书读得好,那亲一下,修炼努力,那亲一下,阵法试验好辛苦,那亲一下,双修哭到一半,弄得我好累要亲一下。 倒也不是真的想亲,更多是同他胡闹,被拒绝不伤心,却也不老实,下次继续来。 一天折腾个百八十次,亲是没有亲上的,但别的效果斐然。 沈栖迟如今被他磨得是心如止水,曾经的纠结悸动压抑克制如今都变成了无语,他狠狠捏了一把观山霭的脸颊肉。 烦人。 观山霭也不恼,弯着眼睛缩回去,触手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阵纹上轻快地点了几下,又接着往下游走。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沈栖迟正半跪在地上,捏着一块灵石往阵纹里嵌,忽然觉出身边的气流微妙地一滞。 仿佛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从他身边飞速掠过,沈栖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眼底温和尽数敛去,只余下一片冷冽而警觉的光,直直地刺进身后甬道望不见底的黑暗里。 观山霭同样冷了脸。 “杜蘅。”观山霭轻声说。 杜蘅实力不强,如果靠得太近会被阵法的余波波及,因此惯常在几个拐角之外等待接应。 观山霭掐了一小段触手给他,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观山霭便能凭借触手团子感应到。 杜蘅出事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朝甬道那头望去。 沈栖迟长剑出鞘,观山霭的触手也从阵法中剥离出来,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的气味,全都悄无声息地绷紧。 危险的气息先于人影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杀气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裹着阵点特有的腥甜湿气,如同粘稠的潮水一般灌进来,灯火齐齐一暗,火苗都缩成了豆大的一点,将灭未灭地闪烁着。 沈栖迟反手把观山霭往身后一护,长剑同时出鞘。 剑光如练,撕开了满室的昏暗。 最前头那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沈栖迟的脸,一道剑光便已当头劈下。 他显然没想到沈栖迟已有准备,剑光劈下的一瞬,他甚至能听见那剑风撕开空气的尖啸在耳边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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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挂一下自己的预收文,一本衍生同人文。原神游戏同人提瓦特渣男日志嫖纸片人老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哦。这本写完我就开。关于更新社畜现在没法日更了,尽量保持更新趴地更新时间在晚上1011点之间徘徊~你喜欢我?哈,我也很喜欢你呢。有人说我的爱像星辰那麽多,这里我纠正一下,并不是这样。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人,所以我是单推人!应编编提醒,改名了,本文原名在下秦狩作为一个时空流浪者,他没有归处,也不知来处,他只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岁月干涸。其实这是一个僞正常的渣渣玩脱世界的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故事。扫雷1主角渣攻,攻攻攻!!!结尾无cp,高亮!没有cp哦,大家不要站错!2没有追妻火葬场,他就是火葬场,不接受者,请点叉╮╯▽╰╭3作者不玻璃心,但也不喜欢有人胡乱说话,不喜者请点叉。作者是亲妈,很爱主角。他不是好人,你们别为了配角破防了,如果破防,请及时止损,逃离这里,话都说完说清楚了,还执意要看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内容标签灵魂转换幻想空间快穿轻松秦狩配角太多其它渣攻一句话简介火葬场那是一点都没有啊。立意勇往直前,终能落叶归根...
高田绪音最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对方是学校排球部的王牌主攻手,是一个有些阴郁所以显得更加可爱(?)的洁癖大帅哥!于是兴冲冲订制超级完备的攻略计划。第一步,考上对方保送的重点高中井闼山。第二步,和他建立良好的同学关系。第三步,和他建立和谐的朋友关系。第四步,告白。第五步,抱得美人(划掉)帅哥归!计划磕磕绊绊地进行着,但却在第四步卡了壳。第一次尝试告白。高田绪音发现自己手上沾着素描铅笔的铅灰。SOS,绝对不能让洁癖池面发现的大危机!告白暂停!第二次。她发现自己的室内鞋沾上了脏水渍。第三次。袖子上蹭到了灰尘。第n次。高田绪音我戴着口罩没什么表情的佐久早同学,伸手抚摸上了高田绪音的脸。还没等少女心dokidoki,高田绪音看见了佐久早手上从她脸上抹下来的颜料。高田绪音!告白暂她却被佐久早按住了肩,对方用另一只手解下口罩。请和我交往。他说。高田绪音!!!诶!!!交往后的某天。高田绪音开心地抱住自家男朋友,最喜欢臣臣了。想要和圣臣永远在一起!嗯。好喜欢抱抱,好想一辈子都抱着你,永远不分开。这个不行,不能一直抱在一起。佐久早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显得眼神有几分晦暗。他用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因为,我还要和绪音做更多更多其他的事情。1元气小狗妹x闷骚洁癖男,男主是sks小枣。轻松小甜饼,够胆你就来!2含有部分私设,其他队伍的角色也会出场一下啦,OOC不可避免,请轻拍QuQ3防盗4072小时...
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川岛江崎,今年23岁,是个自律的反派。回家途中我正在查看黑心商人自。愿赠予的十亿存款,不小心被泥头车创上了天。接着,一个论坛系统非要绑定我,还说什么死神小学生论坛喜爱度投票拿不到前三,就会有随机惩罚。哈哈。这沙比系统给我安排了日本公安兼职警校老师的身份,我整天混迹在一堆银手铐里(摸鱼打游戏(划掉),哪有时间管什么喜爱度投票?某日。看着头发凌乱,眼下青黑皮肤惨白飘过去的老师。诸伏听说江崎老师沉迷游戏,递上辞呈被校长打回来了。五人组沉默这家伙除了体术射击拆弹侦查出人意料的厉害,还有哪一点像公安?!文案二假期结束。川岛江崎接到秘密任务,上面让他混进跨国犯罪集团黑衣组织里做卧底。公费做卧底,两边拿工资,这也是被允许的吗?川岛江崎狂喜。系统比他还喜,任务终于有着落了。等等,这次的随机惩罚为什么是n年没戏份?!拖着行李兴高采烈准备上任的江崎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经是七年后。他,23岁。把他从废弃实验室培养罐里捞出来的黑皮学生29岁。太好了老师,你还活着被透子一把抱住的江崎?等下,你哭什么?爷的卧底任务呢?死神小学生最新一话更新后,论坛炸了!呜呜呜呜ezaki老师没死,他没死!!!身为红方阵营全员的白月光和遗憾,每次看到警察厅有人拿出那张大合照看,我眼睛都能哭瞎!感谢老师当年的无私教诲,不然五人组能踹翻那么多次盒饭?诸君,咳,你们有没有发现,ezaki老师认真的时候好像还挺帅的!!!注正文第三人称。CP透子。...
风铃高中的总长副手,传闻中他单枪匹马摆平了一个集团称霸正东风镇,实际掌握了巨大权力的棘手组织,据说他管理着整个城市的地下组织,其他城市的不良都以此为榜样。然,听说这等传说中的人物转学到了东京,去向不明,一时之间成为了东京都学生圈中的热谈人物。而事件中心的人物,对此一无所知。他拍了拍列夫的肩膀,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忽悠其实我眼罩下封印着古代种花家的恶灵,每当比赛的哨声开始他就会被唤醒,我就能看清接球的路线,看穿对方的想法。列夫?好酷我也想要!隔日,山本看着戴着同款眼罩的列夫摆出超中二的姿势,在跳起来拦网的时候摔了一个大马趴。为什么你会信一个和你一样刚入部的家伙啊!可是他有恶魔附身超酷欸!每次附身都会觉醒不同的能力,卡酷一!他在骗你啊你醒醒!!苏枋你别连自家人也骗啊!音驹排球部最近加入了一个新的队员,身体能力优秀柔韧度令人瞠目结舌,敏锐的观察力与脑力完美弥补了在排球技术上的缺陷,仿佛戏弄对手一般,稍不留神就会走进他的布局陷阱。总是笑眯眯的好好人,最常干的事情就是忽悠一年级生。。有一天音驹排球部的人忽然听到了篮球社的人通风报信苏枋被隔壁学校的头头围住了!音驹众聚集起来,气势汹汹准备去营救自家手无缚鸡之力新人,结果一到场看到了不。良齐齐弯腰对苏枋请求。经过了多次调查,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拜托了,苏枋先生,请在东京建立起属于我们的势力吧!西风组共一百六十一人听从您的命令,为马是瞻。音驹众???等等剧本是不是不太对。地下世界的消息穿的飞快,不过一周,风铃众就在电视上看到了苏枋在打排球的样子。风铃众酸溜溜地想。原来你转学就是为了打排球,这排球有这么好玩吗?你心里面还有没有我们了?只要我们在排球上击败了苏枋,那家伙是不是会回来了?Tips1主角苏师父,音驹全员+风铃,大家一起合家欢。2文案第一行纯以讹传讹,苏师父来排球的理由文里会讲。3主时间轴为排,不局限于春高,会有很多日常,以及风铃相关的故事!总而言之是把作者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起炖成一锅粥4内含大量为圆剧情存在的有关苏师父的过去及家庭捏造,并伴随大量ooc内容。苏师父原作描述目前很少,所以都是我的个人理解,不ooc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千个人一千个哈姆雷特,被打脸了就是我的错。有关苏师父及防风铃的一切请以原作漫画剧情人设推进为准,本文只是一篇饿疯了突然开搞的产物,若因为原作漫画推进产生冲突内容,请直接聆听我破防的声音。...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