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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没动静。
她的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她把腰往下沉了沉,让身子贴着凉席,不敢再扭,只有那根手指在短裤里头,一圈一圈地揉,揉一阵,停下来听一听,再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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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隔壁的老钱咳嗽了。老钱是教化学的,五十多了,一到晚上就咳嗽,惊天动地,隔着一堵墙,就跟在她床头咳一样。
任娇整个人僵住了。
手还夹在两腿中间,指尖贴着湿透了的阴唇,大腿死死地夹着自己的手腕。她不敢抽,一抽,床板又要响。她就那样僵着,眼睛瞪着帐顶上那块白胶布,连气都不敢喘。
心跳得耳朵里嗡嗡响。
[我明天还要监考。我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去考场,我要拿着那台相机……]
[我要拿着相机,去拍他。]
想到“他”这个字,夹在大腿中间的那只手腕又烫了起来。阴道口那里一缩,挤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水,淌在她的手指上。
老钱咳完了,吐了一口痰,搪瓷缸子“当”地磕了一下桌面,接着是窸窸窣窣上床的声音,床板吱呀吱呀地响了几下,静了。
收音机也关了。
整排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知了还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叫,和她床头那台电扇嗡嗡地转。
任娇慢慢地侧过脸,看着枕头边上的枕巾。
她把枕巾的一角扯过来,塞进了嘴里,咬住。
枕巾是棉的,有一股洗衣粉和她自己头发的味道。她咬着它,牙齿陷进那团棉布里,然后,夹在两腿之间的那只手,动了。
比刚才还快。
指尖压着阴蒂,飞快地揉,那一小块又烫又麻,她的腿根一抽一抽的。她的腰在凉席上扭起来,扭得凉席咯吱咯吱地响,她也顾不上了。另一只手又钻回了背心里,捏住了乳头,捏着,搓着,两头的酥麻连成了一根线,从乳头一直扯到她两腿中间,一扯,她的身子就往上一弓。
(那只手。烫的。干的。)
(他要是……他要是现在……)
她不敢往下想,又忍不住往下想。脑子里那只手按在了她现在手指按着的地方,烫烫的,一动不动地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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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中指往下挪了挪,挪到了阴道口。
那里一张一合的,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碰就往里吸。她停了一下,然后把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慢慢地,往里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点点。
一个指节都不到。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地箍住了她的两根手指,又热又软,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里头更热,滑溜溜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着她的指尖。她不敢再往里,就停在那里,指尖在那一小段里轻轻地勾,轻轻地转。
她的掌根,正好压在阴蒂上。
她就那样,两根手指浅浅地埋在阴道口,掌根压着阴蒂,手掌整个往上顶,一下,一下,一下。
每顶一下,阴蒂就被掌根碾一下,阴道口就把她的手指咬一下。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声音很小,可在这么静的夜里,她听得清清楚楚,听得耳根都红透了。
枕巾被她咬得湿了一大片,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那股劲来了。
先是从小腹最底下往上涨,她的肚皮发紧,然后那股劲往两条腿里灌,大腿根一阵一阵地发麻。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蜷起来,勾住了凉席的边,勾得死死的。
她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把自己那只手夹在中间,夹得手腕都疼。腰从凉席上抬了起来,往上一挺,又一挺。
阴道口一下子箍紧了她的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又一下,一阵一阵地往里吸,一股热乎乎的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她的指尖上,顺着手指往外淌,湿了她一手心。
她咬着枕巾,喉咙里闷闷地呜了一声,整个人在凉席上抖成一团,抖了很久,抖得蚊帐的帐脚都跟着在晃。
最后那一下收缩过去,她的腰重重地落回了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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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扇还在转,呼,呼,转过来,蚊帐鼓起来,一阵凉风扫过她汗湿的大腿,她打了个哆嗦。
任娇把枕巾从嘴里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一起一伏,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凉凉的,黏在一起。
她把手从短裤里慢慢地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还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水来。
窗外有月亮,从纱窗和蚊帐两层网眼里透进来,白白的,照在她的手上。她把手举到眼前,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一层,月光底下,指缝之间还牵着一根细细的丝。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飞快地把手伸到身子底下,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又蹭了两下,擦得那块床单都皱了,指尖还是黏的。
她不敢再看自己的手,翻了个身,侧着躺,脸朝着墙。
背后是枕头边那张三屉桌,桌上那台贴着“教务处”胶布的相机,黑乎乎地蹲在月光里,镜头盖对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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