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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它,往她两腿中间凑,试了两下,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乱戳,戳到上头,戳到下头,就是找不着地方。
任娇看着他那副急得满头汗的样子,又想笑,又心疼。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烫。滑。她握着它,往下引,引到那个小口子上,让龟头抵在那里。
那颗紫红的头顶着她的阴道口,烫得她一缩。她握着它,让它在那个口子上转圈,慢慢地磨,磨开那两片湿透了的阴唇,磨得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水,滑溜溜的。每磨一圈,她的阴道口就一缩,像一张小嘴在嘬那颗头。
“慢点……”她小声说,嗓子都哑了,“我紧。”
他点了点头,喉结滚了一下,腰往前一送。
紧。
龟头抵着那个口子,挤不进去。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里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抵着,撑开,撑开,撑得发胀,撑得发疼。她咬住嘴唇,两只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点。
那个口子被撑开了,一下子,龟头挤了进去。
“啊——”
接着,她那里湿得太厉害了,那颗头一挤进去,后头那一截就跟着滑了进来,滑溜溜的,一下子进去了半截。
任娇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条胳膊猛地勒住了他的肩膀,勒得死紧。
胀。
满。
那根东西插在她身体里,烫得像要把她从里头烧化了。她的阴道被撑开,撑得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阴道壁贴着那根东西,能感觉到它上头鼓着的筋,一跳,一跳。
疼是有一点的,胀得发酸的那种疼,没有她想的那种撕开的疼。
她低下头,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看。
没有血。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是她的水,清清亮亮的,没有一点红。
她松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松到一半,心里又冒出一股说不出的委屈,酸酸的,涩涩的,堵在嗓子眼里。
[他会不会……不信……]
她抬头看他。他撑在她上头,满头是汗,眉头拧着,眼睛闭着,嘴张着,像在忍着什么,压根没往下看。
“你……你好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心里那股委屈一下子化了,化成一汪热水。
她把两条腿抬起来,缠在他的腰上,脚踝交叉着扣在他的后腰上,一使劲,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
剩下那半截一下子全进来了。
“嗯——”两个人同时哼了一声。
龟头顶到了最里头,顶在一块软软的地方上,顶得她小肚子一抽,眼前一白。
他不动了。撑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子从他的下巴尖上滴下来,滴在她的胸口上,烫的。
任娇等了一会儿。
他还是不动。
她拿脚后跟在他大腿后头使劲磕了一下。
“快动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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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娇咬着嘴唇,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
他动起来了,一开始很慢,抽出去一截,又推进来,抽出去,推进来,像是怕把她弄坏了。每抽出去一回,她的阴道就空一下,空得发慌;每推进来一回,又满一下,满得发胀。他的阴茎上那道棱刮着她的阴道壁,刮过去,刮回来,刮得她里头一阵一阵地发麻。
慢慢地,他快了一点。
床开始响了。吱呀,吱呀,床腿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挪。她听见自己的哼哼声,一声接一声,跟着床的吱呀声,一高一低。
她闭上眼睛。
眼前忽然晃过一张脸。
一张皱巴巴的脸,头顶上稀稀拉拉几根白头发,中山装的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坐在办公桌后头,笑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小任啊,你还年轻,好好想想。”
后天。考场。那个老东西就坐在考场里。
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阴道一下子绞紧了,腿也僵了,缠在他腰上的脚踝松开了一点。她的眼睛睁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发黄的水渍,形状像一只歪嘴的兔子。
他停下来了。
他撑在她上头,低头看着她。她以为他要问,问她怎么了,问她想什么,问她是不是后悔了。
他什么都没问。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左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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