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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
那根东西往上一冲,龟头顶出来老高,差点戳到她的下巴。她咯咯地笑,托着奶子往下一压,把它压回去,等它再冒出来,又舔一下。
压下去,冒出来,舔一下。
每舔一下,他就哼一声,那根东西就在她乳沟里猛地一跳,她两只奶子都跟着颤。
她的胳膊酸了,托着奶子的手也酸了,可她不想停。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被她弄成这副样子,眉头拧着,嘴唇咬着,耳朵根红透了,一股说不出的得意从她心口往外冒,她两腿中间也跟着发烫,阴唇一挤,湿乎乎的。
她松开奶子,往下挪了挪。
他的阴茎从她乳沟里弹出来,湿淋淋地翘着,上头沾满了她的汗和他自己的水,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任娇俯下身,脸凑到他的大腿根中间。
那里有一股味道,比阴茎上的还浓,腥腥的,热热的,带着一股汗味。他的卵蛋垂在大腿根中间,两颗,被一层皱巴巴的皮包着,皮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毛,随着他的喘气一缩一缩。
她想起了录像带上的一个镜头。
她张开嘴,把左边那颗卵蛋含了进去。
“啊——!”
陈太忠整个人一抖,两条腿猛地一蹬,床尾的毛毯都滑下去了。
任娇含着那颗卵蛋,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一点,抬眼看他。
他瞪着天花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张得老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录像上那个女人这么弄,那个男人就是这副样子。】
她心里一乐,又含了回去。
这一回她轻轻的,嘴唇包住那颗圆圆的东西,舌头托着它,在嘴里慢慢地滚。那层皮软软的,皱皱的,滚起来里头那颗硬硬的东西就跟着转,转一圈,他的大腿就抖一下。她吸了一下,轻轻地,吸得那层皮往她嘴里一缩,他“嗯”地哼了一声,又长又颤。
她吐出左边那颗,换右边那颗,含进去,滚,吸。
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他的阴茎,从根到头,从头到根,慢慢地撸。
昨天晚上她握得太紧,他喊疼。今天她知道了,松松地握着,拇指和食指圈一个圈,从根部往上滑,滑到冠状沟那儿,拇指在那道棱上一刮,再滑下来。
她抬起眼,看着他。
他也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一撞,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猛地一跳。
她吐出那颗卵蛋,嘴角挂着一缕口水,冲他眨了眨眼。
“陈太忠同学,”她拿出讲台上的腔调,一本正经地问,“昨天晚上,是谁把老师踹下床的?”
“是……是你踹的我……”
“哦,对,”她点点头,“是老师踹的你。”
她低下头,张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含得深深的,一直含到喉咙口,又慢慢地吐出来,吐到只剩一个头,舌尖在那道小口子上打了个转。
“今天老师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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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他,一下一下地往下吞。
昨天晚上那回,她吞到一半就干呕。今天她学乖了,舌头压平,喉咙放松,一点一点地往下送,送到那颗烫烫的头顶在喉咙口上,停一停,憋一口气,再往下送一点。她的眼泪被顶出来了,糊在眼角,可她没退。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阴茎,从头到根,吞进去,吐出来。一只手握着根部跟着撸,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卵蛋,指头在那层皱皮上轻轻地揉。
咕啾,咕啾。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淌满了他的阴茎,淌到她的手上,淌到他的卵蛋上,淌到床单上。屋子里全是那种湿湿的、黏黏的声音,跟窗外沙沙的雪声混在一起。
她的脸烧得厉害,烧到脖子根,可她不想停。
【他喜欢。他喜欢得都不会说话了。】
他的腰开始往上顶了,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他的手按在她的头发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抓着,攥着,又松开,像是怕弄疼她。
“任……任娇……我要……”
她没松嘴。
她吞得更深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阴毛,硬硬的毛扎着她的嘴唇,扎着她的鼻尖,一股浓浓的、男人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里。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猛地一胀。
一股滚烫的东西射进了她的喉咙口。
她呜地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退到只含着一个头。第二股射在她的舌头上,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烫烫的,稠稠的,射得她满嘴都是,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腥。咸。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生鸡蛋清,又有点像嚼烂了的生栗子,稠得粘舌头。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跳,最后几下,挤出来一点点,滴在她的舌尖上。
她含着那一嘴的东西,慢慢地松开他,直起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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