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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她不理粑粑了,粑粑也不理她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小家伙忙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回过头来道:“葡萄现在又好了!不生气了!粑粑,窝要吃饭饭,啊——”
说完,张开小嘴,等待赵屿洲的投喂。
赵屿洲眼见小家伙一秒钟就把自己哄好了,顿时哭笑不得。
可下一瞬,男人想到什么,笑容微僵。
小葡萄这么乖巧懂事,这恰恰意味着,她在害怕失去他。
只有恃宠才会骄纵。
不被爱的孩子,才会懂事听话到让人心疼。
赵屿洲垂眸,只觉得心口突然一阵闷痛。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葡萄这孩子,乖得太让人心疼了。
“好。”他端起碗,先把鸡腿喂给葡萄吃,
耐心的将肉撕成一块一块,再喂到葡萄嘴里。
小家伙吃的可开心了。
嗷呜嗷呜,把嘴里塞得满满的,三两口就干掉了一只鸡腿。
“粑粑!这个鸭腿葡萄也要次!”小家伙嘴里塞得满满的,指了指鸭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赵屿洲眸光温柔:“好。”
周政委在旁边看着,感慨不已。
如果不是小葡萄身份不明,连他都要怀疑,她是屿洲的亲女儿了。
两人这相处模式,不是亲父女,却胜似亲父女。
比性格骄纵暴躁的赵娇娇,葡萄才更像是屿洲的孩子。
-
从周爷爷家吃饱喝足出来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临走前,周政委还给小家伙塞了一个大红包,说是给她的法金。
小家伙开开心心的塞进小兜兜里,抱着周政委的腿,奶甜奶甜的说了好几声‘谢谢爷爷’,逗得周政委哈哈大笑,脸都笑开了花。
时间不早了,赵屿洲不想过多打扰,就抱着小葡萄告辞离开。
小家伙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趴在赵屿洲肩膀上,哈欠连天。
男人单手抱着她,往自家院子里走。
等到了自家门口时,身上的小崽子已经呼呼大睡,口水直流了。
赵屿洲怕小葡萄被风吹感冒了,忙加快脚步进了屋。
一进门,就看到姜柳枝带着赵娇娇坐在堂屋里等他。
见他抱着小葡萄进了屋,二人都愣了一下。
“爸爸!你……”赵娇娇刚要发作,就被姜柳枝掐了一把。
她只好怒瞪着熟睡的小葡萄,愤愤的闭了嘴。
哼!
等着吧!
她不会放过这个小野种的!
她赵娇娇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屿洲。”姜柳枝讪笑了一下:“家里没有空房了,我把娇娇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让小葡萄先跟娇娇挤两天,等她找到了爸妈,再送她回去。”
赵屿洲没说话,抱着葡萄往次卧走。
推开门一看,顿时愣住。
赵娇娇的房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摆满了各种玩偶。
床上垫的是席梦思床垫,床单是上海民光被单厂生产的双股线制造工艺丝光床单,青色的底,上面印着粉色富贵芙蓉花。
衣柜是欧式的,床尾还摆了一个小梳妆枱,上面摆了一排漂亮的头花。
旁边还有年初刚进驻华国的外资护肤品,一看就是姜柳枝用的。
窗户上挂着蕾丝边纱帘,窗边的书桌上,摆了一排排童话故事书。
屋子里处处透着精致,一看就是把赵娇娇当成小公主宠的。
此刻,床尾那块小小的空地上,铺了一床薄棉被,上面放了一床不知道压了几年箱底的青色碎花被子,散发着一股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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