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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她必须和屿洲圆房!
那种事,是能食髓知味的。
只要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尝过了,就一定会上瘾,再也戒不掉。
她特意弄来了给牲口配种用的药,只要赵屿洲喝下这杯牛奶,等药效发作,他就会从禁欲活佛,化身成饥渴的饿狼,将她狠狠扑倒……
到时候……
姜柳枝光是想想,就开始口干舌燥了。
她想到自己曾经偷看赵屿洲洗澡的画面。
男人站在淋浴间里,背对着她。
背上的肌肉结实有力,往下是深陷的腰窝,还有紧实的臀……
“妈妈……”
赵娇娇的声音,将她从幻想中惊醒。
姜柳枝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光是想着就……
她悄然红了耳根,忙假装咳嗽一声,端着搪瓷杯走了进去。
“娇娇。”她上前,紧贴着赵屿洲坐下,把搪瓷杯递上去:“来,喝了牛奶再睡觉。”
赵娇娇坐起来,接过搪瓷杯,就往赵屿洲嘴边送:“娇娇不想喝,爸爸你辛苦了!给爸爸喝!”
赵屿洲惊讶的看着她。
养了她三年,从她会走路说话开始,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这么亲近他。
赵屿洲心尖一暖,温声道:“爸爸不爱喝,娇娇喝吧。”
“不要!”赵娇娇站起来,强行把牛奶往赵屿洲嘴里倒:“我就要爸爸喝!”
男人被迫张开嘴,险些被牛奶呛到。
最后只能无奈接过搪瓷杯,皱着眉喝下那杯牛奶。
姜柳枝在旁边看着,激动的捏紧手心。
太好了!
他喝下去了!
今晚他们就可以……
眼见赵屿洲喝完了那杯牛奶,她忙上前接过搪瓷杯。
指尖,却故意轻轻刮了一下男人的手背。
赵屿洲眉头微蹙,一把抽出手。
姜柳枝手指尴尬的停在半空,随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又拿起手帕去擦他的嘴角。
“屿洲,擦擦嘴。”
赵屿洲眉头皱地更深了。
他推开姜柳枝的手,抬头看了眼窗外:“不早了,你先带娇娇睡吧。”
说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谁知刚转身,眼前就一片眩晕。
姜柳枝见状,勾了勾红唇。
下一秒,立马上前扶住他:“屿洲,你怎么了?”
赵屿洲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热……
好热……
他不耐的扯了扯衣领,推开姜柳枝就冲出了房间。
姜柳枝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她盯着男人脚步凌乱的背影,咬了咬红唇,又快步跟上。
“屿洲,你是不是累了,我扶你回房间……”
说完,冲上去抱住赵屿洲的胳膊。
“屿洲,你走错了,这边才是。”
堂屋里没开灯,赵屿洲又被药效控制,神志不清。
姜柳枝搀扶着他的手,勾起唇角,故意将他推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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