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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爱上生莺,恰巧她是美好的女性。 怎么什么都好巧。 思绪追回,我回答生莺的问题:“神如果不允许我们相爱,那他为何容许我们相遇?” 他连允许世人爱上灵魂,因此爱上灵魂附着的人而不是性向都不可以的话,那他神的怜悯去哪了? 被世俗规训了吗? 花束般的恋爱 我和生莺在雪地里听了很久的歌。 她只静静听着我的歌单。 那时我思想反叛,歌单里全是摇滚,耳机里的呐喊外是呼啸的寒风。 我和生莺像是两个点,在宇宙里很渺小,看起来太孤单了,所以生莺愿意依靠在我肩头找一点安慰。 好在我求之不得。 生莺的眼睛从我的肩头上看着雪人,一眨不眨。 要不是寒风吹彻,我已经困得昏死过去了,可生莺的眼睛依旧亮亮的。 我叹了口气,在深夜的路灯下把手搓热放在生莺的脸上。 眼波流转,我明了我相爱的初始,原来是一见钟情。 “你回家吧。”生莺抬起头对我说。 我打了个哈欠,摇头。 “可是你快睡着了,在外面睡会感冒。” 生莺说话声很轻,像是害怕惊扰了谁,又有些失落:“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失眠,结果发现你好像闭上眼就能睡着。” 我脸一热,被生莺轻而易举就看透了呀。 “你为什么会失眠?”我问。 生莺朝我投来羡慕的神情,“闭上眼脑子里忍不住清醒地做梦,怎么都不能真正睡着。” 我少女变骑士的热情在十七八岁的时候达到顶峰,为了保卫生莺,自觉地抽出骑士剑与盾,守护我心中的公主,我在那一刻决定要大战失眠症。 于是我信心满满看着生莺,交代骑士信息:“韩泠,十八岁,二中高三文科生,睡眠质量很好,成绩一般。” 雪人变成魔镜,告诉我生莺公主是二中高三的理科生,十七岁,成绩很好,睡眠质量很差。 差到想听物理网课催眠结果看完之后天已经亮了,最后考了那次考试的全校物理单科状元。 我欣慰地点点头,我和生莺真是天造地设互补啊。 我拍着胸脯保证,我要让蒋生莺同学睡个好觉。 生莺被我逗笑了,把联系方式给我,说拭目以待。 当夜,我把头像换成瞌睡的雪人。 我自己画的,生莺觉得好难看,把我的头像当底图,给我重新手绘了一张。 生莺很有美术天赋,偶尔生莺会画一些插画在纸质书签上送给我。 但仅限于某些书。 比如我看《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时,生莺就会给我画一张很夏天的画,配上李太白自由潇洒的诗。 生莺给我重新画的头像,背景是那场大雪。 我问她:“雪人在大雪中睡觉就不会感冒了?” 生莺小声“哼”了一句:“雪人有围巾。” 我说我也要。 生莺不理我,但是我上大学的第一年冬天,我脖子上挂了一条勾了一个小雪人的蓝色围巾。 哎,好难猜是谁给我织的。 高三的寒假是短暂的,我和生莺开学了,在拜完年的第二周。 开学见到穿着冲锋衣的生莺,我忍不住笑。 生莺皱眉看我,估计在想我莫名笑什么。 我是不会告诉她,我笑是因为想起来雪天下穿得乱七八糟失眠堆雪人的蒋生莺。 除非她问我。 生莺和我不住在一个宿舍,毕竟文理教室都隔了三层楼。 可骑士是不会被打倒的,我打了铺盖卷,就要搬到生莺的宿舍去。 刚好天公作美,选纯理的女生本来就少,到了高三复习的关键时刻,大家都选择在学校附近租房子让家长陪读。 生莺的宿舍里,只剩下生莺一个人,本来生莺也是要走的,可是有骑士的出现,公主选择留下。 办公室里,我大言不惭地对班主任讲自己要挑灯夜战,怕影响舍友,申请转宿舍。 老师听完很受感动,觉得某位叫韩泠的同学真是孺子可教,大手一挥把我划进生莺的宿舍。 这当然是在生莺的同意下,生莺在我的怂恿下。 我从图书馆借了一本王尔德的童话书叫《夜莺与玫瑰》,为了表现我没有浪费时间,特地借的中英对照版。 我指着封面对生莺说:“这简直就是你的天选之书。” 生莺一脸好笑地看着我说:“为什么?” “你叫生莺,这叫夜莺,你是‘声音’,正好它会唱歌,而且……”我特地顿了顿,接着娓娓道来,“这是童话书,让我来给你讲睡前故事吧,说不定讲完你就能睡着了。” 平时我和生莺都是十点半洗漱完毕,学到十二点熄灯,收起作业,我们俩偶尔会做一点运动,仰卧起坐或者平板支撑。 收拾好一切,隔着一个窄窄的过道,我拿出小夜灯要给生莺讲故事。 生莺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塞进枕头和被子里,闭上眼,脸上带着笑,轻柔地说:“开始吧。” 我假模假样“咳咳”两声清嗓,翻到夜莺那页开始讲。 我并不专业,一板一眼地读。 生莺一直没有睁开眼睛,听我絮絮叨叨地讲。 只是怪我没有提前看过这个故事,讲到一半发现并不。 尤其当夜莺嘶哑歌唱时我喉咙反而像是堵了一块棉花,发不出声音。 我猜到夜莺最后将要成为他人爱情的殉道者,下意识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不愿让生莺听到一个遗憾的故事。 顿了顿,我内心对王尔德说了句抱歉,相信这位混迹在年轻人之间的作家能体谅我这个鲁莽的人,毕竟我也是年轻的。 于是我说夜莺纵情歌唱使玫瑰绽放,少年人与姑娘跳了一支舞,玫瑰丛中停着一只夜莺,与玫瑰一同歌唱某一首关于爱情的古老曲子。 讲完,生莺睁开眼睛,有些疑惑,问:“这是谁写的童话?” “王尔德啊。”我摸摸鼻子,“奥斯卡·王尔德。” 生莺坐起身,更诧异了:“怎么和我之前读的故事不一样?” “啊?”我愣愣,“你以前读过这个童话故事?” 生莺点点头,“当时读完《快乐王子》很喜欢,所以我买了一整本童话书。” 我思索片刻,越说越错,最后选择起身把她被子拉好让她安心睡觉。 当我拿了一本盗版书。 就在我头刚沾上枕头要睡着时,生莺突然问我:“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看个电影?” “什么电影?”我迷迷糊糊睁眼,侧头看她。 她还是睁着她的大眼睛,说:“就叫《王尔德》。” 我点头应好。 只是没想到生莺真是说到做到,第二天便把手机从老师那顺到手上。 午休,我和生莺蹲在宿舍楼下,打开手机。 这一次是生莺把她的耳机分给我。 我手里握着那一只耳机,问生莺有没有看过一个电影,叫《花束般的恋爱》。 生莺也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我念起电影里的台词:“音乐不是单声道,是环绕立体声,用耳机听,左右两边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我接下她的话:“只用一边耳机听,那就是另外一首歌了。”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笑里又有一点遗憾。 那么契合的人依旧走不到最后,即使那时我还没有和生莺在一起,我也不合时宜想到……我们呢? 生莺冲我笑,宽慰我:“分一个耳机没什么不好,如果我们听的歌不一样,我会永远好奇你所听到的歌是什么样。” 我半开玩笑回答:“那下次你用另一边。” “好啊。” 耳机可以分,可是恋爱这种东西,不能一人一半,是一人一份。 我不明白这句话,那时我没有恋爱过,也不懂得如何相爱。 是邱妙津说的“海洋流泪”吗? 我们没有继续选择看《王尔德》,似乎是因为童话在白天失效。 生莺和我都来自乡村,在城市里读着中学和大学。 当我第一次进入商超时,看着电梯上下的红男绿女,我找不到归属感。 好在生莺打扮地很漂亮,时尚,牵着我的手走在街头,心里好像有了一个歇脚的地方。 怪不得一个人在异乡总想要认识朋友或是恋人。 除了孤独,还有生物本能对安全感的渴求。 乡村的思想和路一样窄、封闭。 贫穷把人变成鬼,村里的人只有看到钱才能踏实。 因为穷怕了。 突然想起“穷”的话题,是因为我和生莺那节午休又重温了一遍《花束般的恋爱》。 “没有钱的话,书也买不了,电影也看不了,不是吗?” 生莺望着我说:“我看见村里有人牙疼,在网上买几块钱的树脂去补,也在班级里看到一身名牌的女孩为了整牙特地去了上海和北京,找父亲的朋友面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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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