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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确认一下到底是什么触发了规则导致偷窃。”吴丹丹刚走到门口。 一道哽咽声传来,无忧眼神空洞:“他们都吃了,我今晚观察过,桌上的菜他们都吃了。” “不是菜的问题还能是什么?”吴功坐在一旁的木制长椅上,经过方才的经历他显然也没了热络气氛的想法。 “偷窃”忱霁靠在门框上,“只有重要的物品才值得被偷窃,如果含笑认为最重要的物品是生命” “所以只有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才会被偷走。”珵骤明显与忱霁的思维方式是相同的,立刻跟上这段话。 “所以他才会说到最后的我们会”珵骤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着一旁站着正在思考的忱霁,牵住了对方的手,抓地紧紧地,在冬日里暖暖的。 忱霁低垂着头正在思索着,最后他抬了抬眼眸道:“线索还是太少了,没办法全部串联。” “含笑的尸体会一直留在这里吗?”无忧忽然开口问,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的眼角无声无息地划过,“现实世界的她会怎么样,是什么死法。” 珵骤知道这是在问他,但是他没说话,不一会儿就听归乡喊:“含笑!” 只见含笑的身躯化作了粉末,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归乡伸出双手试图抓住那些粉末,可粉末从指缝间穿透,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们,你们一定要活着离开这里。” 恍惚间两人似乎听见了含笑的声音,无忧靠着墙坐着,忽然抬起头喊:“含笑!是你吗?你还没有死对不对!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是我的问题,你回来好不好。” “无忧”吴丹丹几人并听不见那段话,“你不要太伤心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吴丹丹说着,憋了许久的泪水终究是没忍住,冲破了防线涌了出来,“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没有照顾好含笑,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拉着你们来这个副本了。”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非要拉着含笑说要一起。” 吴功走向前将自己的肩膀递出去,“借你靠一会儿。” 吴丹丹顺势靠上去,泪水很快打湿了肩膀那块布料,布料贴着肩膀,湿漉漉的,原本温热的泪逐渐变冷,明明不冷,但还是寒冷刺骨。 “不是你的错,我们要向前看,向前看。”归乡抹着泪,走向前扶起无忧,“活着离开,像含笑说的一样,不要再轻视这个副本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明天再找线索,我去你今晚和你是谁一起睡吧,这样也安全些。”归乡拉着无忧朝着门外走去,两人的身影被烛光照着,身型微微颤抖着。 天气真冷啊副本里会回春吗? 夜间的屋子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不过谁都没有开口安慰对方,兴许哭出来会好呢。 “抢一念,掳一人,山间村落不落尘,夺君心,囚君身,此生归我不归人。” 午夜,忱霁被一声声童谣惊醒,正准备出门查看时被珵骤握住了手腕,他无奈道,“别闹,有线索。” “忱霁不要走。”珵骤缠上忱霁,“不要出去了。” 忱霁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神情愈发严肃,他被珵骤拉着躺下,屋外的童谣声也渐渐消失。 珵骤的手抓的很紧,就像是生怕自己所在意的东西被偷走一样,忱霁侧身躺着望向双目紧闭的珵骤,缓缓阖上了眼。 朝霞如约而至,谁都没有注意到副本里少了一个人。 清晨院子中传来砍柴的声响,忱霁刚打开门就看见无忧只穿着一件老头衫,手中拿着斧头正在劈柴,见几人出来他像是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般,朝着两人打招呼。 “早啊,昨晚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他说罢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斧头,而院子的角落中的畚斗中堆积着烟头。 忱霁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边上站着有些睡眼惺忪的珵骤,说道:“听见了,有点发现,但还不确定,今晚还有的话我出去看看,今天我想去西边的墓地和南边的矮房子看看,你去吗?” “都行啊。”无忧将斧头砍进木桩,双手拍了拍,抹了一把汗水,“听你们的吧。” 吴功泛着迷糊走出房门,见几人醒的这么早道:“早啊,都在呢,吴你是谁呢” 这句话让在场的三人均是一愣,“你是谁不见了?” “什么意思?你们没有见到她吗?”吴功顿时清醒了大半,两只眼睛睁得老大,“我去!不是吧!还来啊!” 正说着,吴丹丹的身影便从院门走了进来,见几人神情紧张,急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对方平安归来,几人终于放下心来,无忧朝着吴功努了努嘴,“他说你消失了,给我们吓一跳。” 珵骤站在一旁朝着忱霁递了根烟。 “我自从我和你认识吗? “什么意思?谁能操控你的思想?”忱霁脑海中忽然有一根弦崩断,“你是今天的偷窃目标?你最在意的是什么?” “你啊。”珵骤的嘴角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不过这个思想不是很重要,重合度够高。” 忱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思想?” “把你”珵骤走上前轻轻环住忱霁,“永远留在我身边,你答应我一件事,无论一会儿我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太着急,冷静些。” 忱霁光是听见这一句话就有一些急了,“你说什么?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等等!”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大了双眼,扬起头看向珵骤,两人的目光对视一瞬,“被偷窃的目标是我?” 珵骤的嘴角扬了扬,比上回好看些,多了些玩味,“我爱——” 与此同时,语音播报在这时恰当响起,“白日里的村庄显然不太安全,一名粗心大意的队友失去了他尤为重要的物品,物品失窃数量:2。” 话未说出口,珵骤便失去了他的声音,世界好像忽然安静了,风吹过灌木丛的声响以及昆虫的吱吱声在此刻尤为明显。 珵骤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怔愣,似乎想询问,却无法开口。 忱霁看出了他的疑问,解释道:“我洗脑了我自己,既然一定要被夺走什么,那就先夺走一个无关痛痒的。” 他的嘴上虽然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可手指甲早已掐进了皮肉,珵骤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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