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砚扒着围栏向下看,那瓶子与当初少爷卖给连青县令的颜色相近,大小差着一些。这个瓶子能高出半掌,但论起温润通透就差得很远。刚刚严昭也与他说了,这个瓶子没有少爷卖出的那个好。 等高掌柜介绍完毕,报出了底价四千两,画砚抢在头一个喊价:“五千两!” 有人报价不奇怪,只是这喊话声过于稚嫩,引得楼上楼下的人都是拍卖(下) 差点清空私房钱的大书童拍了拍小胸脯,长出口气:“翻倍了!” “嗯,翻倍了!” 旁边严昭也拍了拍好友肩头,话音里藏着感动:“谢谢!” “客气什么!诶,看清了吗?瓶子被谁买走了?” 画砚刚刚一直盯着高掌柜和琉璃瓶,只知道最后成交价是八千两,还真没看到谁喊的。 严昭就注意画砚了,怕他喊得过于紧张,把自己吓着,也没留心下面。一旁姚伴伴上前,向楼下指了指:“那边,绛红袍子,手里盘珠串的那位。” 顺着姚伴伴指去的方向,两人看清了买下琉璃瓶的客人。看衣着应该是位胡商,手里盘着的珠串是深红色,离着远,看不清是木料还是玛瑙。盛楼伙计此刻也跑了过去,在请那位客人签下订货单。 “这番邦人,就偏爱光亮剔透的琉璃物件儿。” 姚伴伴补充道。 大琞人也喜欢,画砚暗道。当初那连青县令为了买下他家少爷不知从哪刨出来的琉璃瓶,可是花了十万两百姓血汗钱! “方才小郎君好胆量,就不怕喊高了?”姚伴伴又问。 他是待在太子身边最久的老人。要时刻防着有心人接近算计,但论私心,他也盼着太子能交下几个真心相待的好友。 画砚出身是寻常了些,可这孩子心性至纯。那股藏在骨子里的实诚劲儿,不是轻易就能装出来的,至少瞒不过他这个皇宫里长大、见惯了勾心斗角的老太监。相识久了,他也挺喜欢这少年。 画砚微微眯眼,朝着严昭姚伴伴招手。等他俩全都凑了过来,拢住口鼻,悄声道:“我有钱!” “画砚能有七千两?” 另一边,小王爷也被书童的巨款私房钱惊着了,还回头问了下夕九:“你有七千两吗?” 夕九没说话。 “差不多。” 程颂应了声。 画砚手里最早的一笔大钱就是单县令替严昭买画给的一千两,后来他给孩子长了月钱,加上时不时赏的银子,每年攒个几百两不成问题。 不过画砚最大的财源,是他画的年画。印坊玩具坊都用了那些图样,起初程颂只是买下图样,后来就按照给陈卓结账的方式,把卖出的年画和玩具都给画砚结算了分成。林林总总算下来,肯定是能有几千两。 这小貔貅又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儿,从不乱买东西。别人震惊一个书童这么能这么有钱,他和黎兄却是心里有数。 还有一个知道画砚有钱的就是小账房梁言,甚至比少爷知道得还具体。他不明白画砚是在当托儿还是真要出钱帮助好友,反正队长既然想做,那就必须支持。 刚才喊价到六千两时,梁言已经盘算起了自己手里的银子,打算着万一队长钱不够了,自己给他凑一凑。 下一件拍品就是宁工坊的水晶摆件了,小少年们不再说话,齐刷刷扒住了栏杆往下看。 丰乐楼的栏杆有点高,其他孩子最多垫个脚就能看清。小七的身高刚刚超过栏杆一点,眼睛正好被扶手挡住。想要看清楚下面,要么站个小凳,要么蹲下,透过围栏缝隙往下看。这里没有小凳,他就蹲着看。 旁边梁文个子更矮,这小不点儿倒是省事,双腿微微岔开,不用低头就能把小脸卡在围栏间。 水晶摆件之前都没拿出来,客人们早都好奇上了。 高掌柜打开伙计才端来的木盒,取出第一件拍品。放到高几上摆好,高声介绍起来:“这一件是宁工坊今年的新货,水晶雕刻而成,名字是‘灵鹿送福’。” 遮盖的绸布取下,水晶雕刻的小鹿展现在众人眼前。小鹿顶着灵芝造型的鹿角,斜仰着头像是在寻找什么。 鹿是瑞兽,音同“禄”,寓意福禄绵长。用鹿的造型做摆件并不少见,但多是跪坐卧姿,身形也偏丰腴敦实。宁工坊的这件却是很少见到的站姿。小鹿身姿挺拔清瘦,四条腿轻巧地踏在底座上。虽然整体个头儿不大,却是灵动轻盈,看得人也跟着轻快起来。 只看拍品单上的名字,客人们以为只是水晶雕刻的寻常“福鹿”。可绸布一掀,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这四条腿肯定雕得不易。 站姿的鹿,四条细腿最是脆弱,稍有不慎就崩了,比跪卧姿态难雕得多。同样大小的一块水晶,跪姿能雕出更大的鹿。换了站姿,就只能是小鹿。可这小鹿确实好看,很快调动起了新一波的竞拍热情。 这件程颂卖给盛楼三千两,高掌柜才报出五千两的拍卖底价,喊价声便追了起来。 严昭说了,今日的拍品中只有那琉璃瓶是他的。他皇帝爹也从私库挑了两件,不过那就不是画砚关心的了。这会儿轮到宁工坊的拍品,大书童的目光重新转向楼下,盼着三件摆件都能卖出个好价钱! 片刻的工夫,竞价就报到了八千两,追平了刚刚卖出的琉璃瓶。 这一回,不止楼下喊得热闹,楼上也有不少加入的。趁着方才高掌柜介绍时,楼上的客人就有特意下去看货的,回到楼上就开始喊价。 “八千三百两。” “八千八百两。” “九千两。” “九千三百两……” 有人喊一万两时,画砚扭头找程颂:“少爷,过万了!” 程颂嗯了声,他也一直看着下面。这是今天第一次报出一万两,而且随着这声一万两,喊价的声音明显少了些。 程胜指了指昌谷纳盛位置,对哥哥说:“那两个也停下了。” 听见的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大光头不难找,那两人就坐在大堂东侧,离着还不远,只是此刻他俩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前面几轮他们都没拍到,等终于到了水晶摆件,虽然不是之前见过的,这福鹿看着也很好,他俩便立刻加入了喊价,一直冲到九千两的时候才不甘心地停下。再多也并非掏不起,但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他们更看重的还是那件“一马当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