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明日再说好吗?现在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 他温柔的眼神和语气让阿音无法拒绝,只是一晚,没有关系吧,阿音看了眼窗外的夜色,还下着雨,明日一早雨停了再走也是一样的。 阿音麻利地脱掉鞋子,没注意哥哥弯下腰伸过来的手,躺到床上盖好被子。 “哥哥,你也去休息吧。” 祠玉看向那双乱放的绣花鞋,摆放整齐,“好,哥哥就在隔壁。” 等人走了,阿音迷迷糊糊入睡,半梦半醒,又睁眼双眼。 屋中燃着蜡烛,微弱的光线勉强可以看到屋中的一切。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她看着这里的一切,不禁产生了一种恍惚感,哥哥真的在这里吗? 阿音匆忙跑到门口,将门拉开。 哥哥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前,瘦削的身影立在阴影里,温柔的声音掺了一丝冷意。 “音音,要去哪儿?” 阿音眨眨眼,“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音音,你要去哪儿?”祠玉脚步无声,又问了一遍。 “我,我就是睡不着。” 他弯下腰来,身上的道袍空荡荡的,发带垂了下来,飘到阿音的脖颈,“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阿音摇头,“我也不知道。” “哥哥陪你。” 房门被轻轻合上,阿音被哥哥牵着走向那张床,她下意识挣脱他的手,这次却被他紧紧攥住不放。 头顶就是哥哥的视线,她不知道他看了多久,看得她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慌乱。 “音音,你是不是不要哥哥了?” 话落,眼前之人弯下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被压倒在床上,锁骨有滚烫的液体滑落,耳边都是是哥哥的泣声。 夜凉如水,烛火的微光照亮了少女瓷白的面庞,两人的影子重叠,映照在墙上。 她们相伴了十年,从四岁起便一起长大。 那年邻居家领回来一个哥哥,他长得很漂亮,也很白净,说话也很好听,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她时常把好吃的藏起来带给他,或是糖,或是蜜饯鸡蛋,那种感觉就像是是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猫咪,看着他吃了,看着他笑了,都会觉得开心。 双方父母上山砍柴,遇到山洪,同一时间失去至亲的她们,紧紧抓住了彼此。 那时哥哥不过十三岁,便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扛起这个家。 她渐渐大了,在十五六岁时,村长说她们毕竟不是亲生兄妹,男未婚女未嫁,继续住在一起不合适,周围也有不少闲言碎语。 哥哥有天忽然说,不如她们成亲,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温柔,“若是这样,就不会再有非议,音音也无需为此烦心。” 婚事一切从简,她们还是照常,虽是夫妻,但有名无实,说起来,若非墙上贴着的大红囍字,她可能会觉得是一场梦。 颈窝滚烫的泪水已经变凉,阿音看向身侧身体微躬,乌发散落的青年,心里一酸,挪了挪身子,轻轻抱住他,“我没有不要哥哥,你想留下,便留下吧。” 反正,没有人任何人能比哥哥更重要。 至于书中的一切,那是哥哥自己的选择,若是之后他想走,便走,想留,便留下。 哥哥回搂住她腰时,阿音身体僵了一下,腰上的手温热有力,还在收紧,干净的皂角香和药香萦绕在鼻尖,她们之间这样的亲密太少了,少到她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在她耳边拂过,痒痒的,阿音忍不住偏头避了避。 “别动,让哥哥抱会儿。” 她被重新搂过去。 屋中静谧无声,不知过了多久,阿音不着痕迹地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哥哥,你回去睡了吧,我没事。” 祠玉掀开被子,示意阿音躺下,“等你睡了哥哥再走。” 阿音醒得很早,天色还未大亮,外面雾蒙蒙的,烛火早已燃尽,睁眼却见床边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阿音惊惧,才发现床边之人是哥哥。 双眸布满血丝,长发散乱,面无表情盯着她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阿音喊了他一声,眼前之人有了反应,黝黑的眼珠转动,重新定格在她脸上,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 他缓缓伸手,冰凉的指尖落到阿音的脸上,是温热的。 哥哥的手很凉,阿音将被子掀开一角,自己往另一边挪了挪,“哥哥,过来睡觉。” 他显然一夜未眠,那些所谓的规矩,阿音早已将其抛之脑后。 算起来,这是她们成年后第一次同床共枕,她记忆里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她八岁那次,她半夜高热惊厥,只有哥哥陪在身边才能勉强入睡。 后来便是暴雨雷鸣,哥哥也拒绝陪她睡觉,毕竟男女有别,哥哥向来注意分寸,便是婚后也是如此。 之前她从未多想,但现在来看,因为他喜欢的是男孩子啊! 阿音之前对此了解不多,只听闻过断袖之癖,阳之好,听听便罢了。但发生自己身边后,有意去了解一番。 虽然感觉怪怪的,但或许可以这么说,哥哥也是姐姐? 胡思乱想的阿音带着好奇沉沉入梦。 醒来天已大亮,阿音放轻动作起床,手腕被紧紧攥住,身侧男人忽然睁眼,双眸漆黑。 “哥哥,我打扰到你了吗?” 祠玉这才好像清醒过来,松开手里细白的手腕,雪肤上已有了淡红的指痕,“对不起音音。” 阿音笑道:“没关系,你再睡会儿吧,天色还早。” “哥哥已经醒了。” 祠玉起床,去找阿音的鞋子,蹲下身为阿音穿鞋。 她从他手里接过,“哥哥,我自己来就好,我都这么大了。” 祠玉蹲在地上,目睹阿音熟练地做着这些,心头生出一股烦闷。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阿音脱口而出,“都可以。” “哥哥随便安排了。” 小笼包,蒸饺,和一小碗小米粥,阿音吃了个精光。 只是,她吃饭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对面黏在她身上的视线。 抬头看过去,哥哥并没有看她。 她为哥哥夹了个小笼包,可依旧能感觉到令她惴惴不安的注视,好像从头到脚,无所遁形,阿音头皮发麻,难以下咽。 哥哥忽然开口:“既然是留在长宁,那我们先去看房子,在此安顿下来。” “哥哥,你……。” 祠玉打断了阿音的话,“走吧。” 她跟在哥哥身边,去了柳溪河,路过昨夜那条街道和巷口拐角,阿音多看了两眼。 那里就是她和哥哥重逢的地方。 她跟着哥哥进入流溪河附近的一条小巷,越走越觉得熟悉,这里似乎是杏花巷。 祠玉在一处院落前停下脚步,推门而入,阿音站在门口没动。 “怎么不进来?” 阿音试探地走进院中,竟和在杏花村的布局很像。 院子很大,就是房前的地荒废了,没有打理,长了很高的杂草。 这座院子背靠流溪河,开窗就能看到河上的风景,河对岸春光下随风飘摇的柳树。打开门,还能有一处小台阶,通完柳溪河,院里也有一棵青柳。 只是屋内没什么居住的痕迹,落了厚厚一层灰。 “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祠玉推开一道门,柳溪河映入眼帘,“嗯,是我们的家。” “你什么时候买的?” “之前就买好了,音音说过想在长宁的河边有一座房子,现在我们有了。” 阿音忽然想起来,曾经她来长宁,看着城中繁华的景象,璀璨的灯火,河面来往的船只,好像随口说了一句,如果她们在这里也有一个房子就好了。 宁静闲适的乡野生活固然很好,但偶尔也会向往繁华和热闹。 那时她只是随口一说,说完便忘了,买了吃的玩的,欢欢喜喜和哥哥回了杏花村。 现在却看到这栋自己心里曾经想象过的房子,出现在了面前,每一处都满足了她的喜好。 阿音东看看西摸摸,围着整个院子跑了好几圈,祠玉看着她的裙摆飞扬。 畅想着在门口种些花,再种些菜,到时门口的柳树的叶可以绑上一个秋千,就和杏花村一样了。 雨后碧空如洗,阳光明媚,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阿音准备去打扫屋子,哥哥抬手屋内便一尘不染。 “哥哥你会术法了?” “会了一些。”祠玉轻声讲述他离府半年发生的事。 阿音其实知道,梦里便知道了,梦里的和哥哥所说的分毫不差。 他是去想办法解除封印,此行凶险,不想让她担心便没有告诉她。 “屋里还需添置些东西,需要去买些回来。” 阿音往门口走,却被哥哥拉住手腕,“我让人送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