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默片刻,他垂下眼,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弱小的人看谁都傲慢。”他说。 “所以他们喜欢给别人贴标签,下定义。认为那些比他们强的人,就应该为他们所有的不幸负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明明是自己的选择,最后反而怪别人害了他。” 话里意有所指。 “今天你们联合搞掉我ceo的位置,我不会怪你们。”傅廷御向后靠进沙发,姿态重新恢复了惯有的从容,“我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去跳楼。” “跳楼”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夏纾的脸色变了一下。 傅廷御盯着她,甚至笑了笑:“你等着看,我会东山再起。” 他说得笃定,像是在说已经既定的事实。 夏纾知道,他确实做得到。 傅廷御这样的人,就算从最高处跌下来,也不会在原地躺太久。他会重新寻找机会,重新布局,再一步一步把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正因为知道,所以她才更绝望。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和些语气:“那如果你放弃ceo的位置呢?” 傅廷御微微一怔。 “什么?” “我问你,”夏纾看着他,“如果你放弃ceo的位置,你愿意吗?” 傅廷御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问题,眉头皱起:“你是在开玩笑吗?” “就当是为了我。” 客厅里倏然安静下来。 傅廷御沉默了。 他看着夏纾,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她的神情太认真,认真到让他无法自欺。 窗外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远处的云层堆叠在城市上方,挤作一团,像恶心肥腻的黑色肉块,满肚风雨。 过了很久,傅廷御才低声开口:“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两个。” “一个是卓曜。另一个是你。” 夏纾的呼吸轻轻一滞。 “可你现在,”傅廷御看着她,声音里终于流露出压抑的疲惫,“让我两个都失去了。” 他侧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他冷峻的侧脸,神情依旧,眼底却像压着一片断壁残垣。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又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再次拥有。”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仿佛失去只是暂时的,仿佛无论她如何拒绝,命运最终都会把她重新送回他身边。 夏纾看着他,忽然觉得悲悯。 她终于不再剑拔弩张,不再虚言饰辞,试着用一颗真心去触碰他。 “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的前提,是必须放弃卓曜,放弃ceo的位置呢?” 傅廷御转过头,眼神里浮出不解。 “为什么?” “或许十年,十年就好。”夏纾急切地说,渴望他能答应。 哪怕此刻先答应也好。哪怕这一秒的真诚,换一辈子的欺骗也好。 可惜,他不是虚与委蛇之人。 “为什么你非要这样?” “因为你犯了错。”夏纾说,“犯了错,就必须付出代价。” 傅廷御的眼神一冷,“我已经失去了你,失去了ceo的位置,也失去了孩子。” 他一字一句地问:“这还不够吗?” 夏纾忽然笑了。心里却泛着苦。 “现在而已。” “你只是暂时失去了这些。”夏纾望着他,“你内心真正想的,是以后还能再得到我,再拥有一个孩子,再把ceo的位置拿回来。” “所以呢?”傅廷御语气生硬,“这有什么问题?” 夏纾看着他的理直气壮,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力。 一个人再完美的伪装,也会在不经意的只言片语里露出端倪。 傅廷御或许真的爱她,或许也真的舍不得失去那个孩子,可他的爱始终带着傲慢的笃定,绝对的掌控——他认定失去只是暂时,认定只要自己愿意,就总能把一切重新夺回来。 失去的,就是永远失去的。 再也无法复原,才叫失去。 夏纾深吸了一口气。 “廷御。” 她很少这样叫他。 这一次,不带指责,不带讥讽,她只是想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和他进行最后一次真正的交流。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傅廷御的目光微微一动。 夏纾看着他,认真道:“我最后问你一遍。在林澈和池最的事情上,你有没有过愧疚?” 她停了一下,像是怕他用情绪和立场来搪塞,补充道:“你想好了再回答。只说实话。” 傅廷御几乎没有犹豫。 “没有。” 因为是实话,所以不需要思考。 夏纾眼底已经漫起一层水雾。她不死心,又问:“哪怕只有一秒的不忍心呢?” “没有。” “一丝愧疚?” “没有。” “哪怕一点反思?” 傅廷御依旧回答得干脆:“没有。” 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夏纾迅速偏过脸,用手背擦掉,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可惜,就像人无法掌控命运一样,也无法掌控眼泪。泪水还是一颗接着一颗,顺着眼尾滑落。 傅廷御看着她,却没有表露任何心疼。 片刻后,他甚至问:“你为什么总是为别的男人哭?” 夏纾擦眼泪的动作停住了。 她垂着眼,忽然苦笑:“我的眼泪,是为两个人流的。” 一个是你傅廷御。 另一个,是他们没能留下的孩子。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低头缓了片刻,终于将眼泪擦干。再抬起眼时,脸上的脆弱已经被收起。 夏纾站起身,绕过茶几,朝他走去。 她在他身旁坐下,与他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展示柜里那尊狄俄尼索斯大理石雕像上,那是雨婷寄给她的礼物,物随心易,此时此刻,些许讽刺。 她声音平静。 “你知道吗?人是会伪装的。” “巧言令色,避重就轻,甚至连自己都能骗过去。”夏纾侧过脸,看向他,“我问你有没有为他们感到愧疚,其实问的是——你有没有为那个孩子感到愧疚。” 傅廷御的眼神变了。 “你果然回答没有。”她轻轻笑了一下,“从你刚才说,以后还可以再拥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情。 “你就是这样的人。冷血,傲慢,从来不肯真正面对任何人的痛苦。” “对别人的事,你可以毫不在意。”她继续说,“那孩子呢?你又真正愧疚过几分钟?” 傅廷御沉默着,指腹摩挲着沙发。 夏纾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锋利:“当我要你股份的时候,你是不是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把股份当成补偿,冠冕堂皇地告诉自己——你已经付出过了,你已经弥补过了。” 傅廷御抬眼:“夏纾。” “可你心里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继续说道:“谢谢你刚才的答案。一丝、一毫、一分、一秒,都没有。”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脸上的笑愈发苍凉。 “多么可笑。对别人如此,对我如此,对孩子也如此。你把自己骗得很好,用你最不缺的东西——钱,去掩盖你的罪行。” 夏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不就等于,你根本不需要受到任何惩罚吗?” 傅廷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你从来不直面自己内心的罪恶。”夏纾说,“唯一一次,我逼你面对,你为了逃避,甚至同意离婚。” “我相信那一刻,你心里其实是释然的。离婚了,就不用再面对这些罪恶,也不用面对我。因为你知道,只要等下去,总会有下一次机会。” 她的话语如梵音入耳,带来的不是安慰,反倒是毁灭。他垂下眼,不置一词。 “你可以伺机而动,等待下一次狩猎,等待再次靠近我,等待重新拥有一个孩子。到那时候,过去的废墟会被你推平,都将不复存在。” 傅廷御一直听着。脸色越来越冷,眼神也越来越深。 直到夏纾说完,他才抬起眼,居高临下地吐出两个字: “够了。” 那语气,和他们离婚时吵到最后,他说的那句“滚”一摸一样。 夏纾望着他,忽然自嘲地笑了。 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有时候确实像一滩狗屎。 她说了这么多,他听见的或许只有指责;而他试图表达的,也永远只有自己的损失。 他们明明比肩而坐,却像隔着无法跨越的深渊。 傅廷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服,声音平静:“你让我偿还,我愿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