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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董?” 耳机里传来声音,傅宜臻将她的脑袋轻轻放在肩上,单手搂着她让她睡得更安稳。 “继续。” “……是。”那头汇报的总监战战兢兢等他发话,可傅宜臻却没发难,只说方案待定,和德国那边对过之后才实施。 “先这样,散会。” 他退出会议,平板熄屏放在一边,窝在他怀里睡觉的人察觉他的动静,不安稳地皱起眉,傅宜臻低声哄她,放平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 等到她慢慢睁开眼,窗外已经是熟悉的街景。 孟清梵低眸看清自己枕着他一条手臂睡着,而一旁的男人也撑不住阖着眼养神。 明明晨起才刮过胡子,现在都能看见青涩的胡茬,孟清梵没忍住摸着他的下巴,却被闭着眼睛的男人精准握住手腕。 “别动,再睡会。” 他的声音有些困倦的哑,明显是还没睡够,孟清梵眼里划过心疼,听话不动,抱着他看着车子稳稳开进车库。 回到家接近饭点,傅宜臻提前叫了送餐,一进门,耍赖地抱着她进卧室。 两个人身上衣服还没脱,傅宜臻低头亲亲她,“再睡会宝宝,好困。” 孟清梵摸他的腰,“不是要吃饭吗?” “到了再起。” “可是……” 傅宜臻睁开眼,眼皮半遮着瞳仁,黑漆漆的眸底有些危险,“不睡的话,可以做点别的事。” 孟清梵咬唇,像含羞草一样把脑袋一点点垂下去,垂进他的胸口。 傅宜臻觉得好笑,又觉得她好可爱,“好乖。” 他真的累坏了,两个人就那样躺在被子上,抱着睡了一觉。等到门铃响起,他却像个精密仪器一样,睁开眼,快速醒神,拍了拍眉头紧皱的她,率先起身出去开门。 结果进来的除了送餐的,还有贺靖川那群人。 要知道昨晚傅宜臻在维港豪掷几千万放一场烟花表白的手笔,已经在圈子里传开,都道傅公子浪漫会玩,这下名草有主,又该有多少女孩幻梦破碎。 他们一进来,插科打诨少不了,但是见了孟清梵却又都老老实实喊嫂子好。 孟清梵有些拘束,傅宜臻抬手揽住她的肩,赶他们去客厅坐。 “小点声。” 傅宜臻不大乐意一帮人过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贺靖川撇撇嘴,自觉过去。 孟清梵温柔笑了下,“你别这么凶。” “没凶。”傅宜臻捏捏她的脸颊,正巧被卢镜月看见,孟清梵拿开他的手,让他再多点点菜,这么点恐怕不够五六个人吃。 “好,听你的。” 她说什么傅宜臻都会照做,卢镜月抱着臂等他们说完,暧昧朝孟清梵啧了声,又不可置信摇摇头。 “傅宜臻是不是很黏你。” 孟清梵笑了下,没否认,但是想到在外要维持一下他的形象,说了句还好。 卢镜月一眼不信,他那是生理性喜欢,一靠近就要贴贴,离远点眼神自动跟随,在外人面前都这样,私底下还不更夸张。 “那你们分开怎么办?”卢镜月觉得好笑,“岂不是得天天晚上煲电话粥?” 两个人的工作都很难做到作息规律,孟清梵经常加班,傅宜臻又时常出差,但他会争取到最多三天没见,再多他也受不了了。 在这点上,孟清梵觉得他对她的依赖有些过分。 她失笑摇头,“没那么夸张。” 他们一群人没来过傅宜臻公寓,却能自在得跟自己家里一样,除了书房和主卧是傅宜臻的禁地,其余地方都被他们参观完了,最后大家围在阳光房,一群公子哥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举起手机拍照,叹为观止。 他那么忙的一个人,却有精力打理一整片花房,为了谁不言而喻。 贺靖川连连摇头,心道傅公子还是太爱了。 好在傅宜臻的客厅足够宽敞,沙发也足够大,傅他直接安排酒楼的人过来安排一顿午餐,虽然简单但也丰盛。 他们都是和傅宜臻从小一起长大的,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从股市聊到极限运动,又说到去哪度假,最后有人八卦问他们打算在哪办婚礼,傅宜臻闲闲靠在椅背,一手在桌子下玩着她的手指。 “我听她的,不过要盛大隆重。” 一群人不约而同哎哟一声,都吃到狗粮,孟清梵被他们起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看傅宜臻,最后说,“浪漫的。” 傅宜臻点头,很轻笑了下,什么也没说,只顺着她说好。 吃完饭,大家又都转战客厅玩牌,陆羌扭着头冲傅宜臻抱怨,“臻哥,你家里怎么什么也没有?连副像样的扑克牌都没有。” 贺靖川早就习以为常,窝在沙发咬着根烟,闲闲下单:“五分钟。” 陆羌冲他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川哥。” 后面他们玩得热闹起来,孟清梵却连输三把,输到最后连橙汁都是苦的,她气馁地从沙发区离开,傅宜臻刚和司驭霖在阳台抽烟回来,见她苦着一张脸,好笑地问怎么了。 孟清梵脑袋磕在他的锁骨上,声音闷闷埋进他胸口,“又输了。” “我还是学不会。” 傅宜臻还以为是什么事,哼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这么想赢?” 倒也不是很想赢,就是觉得自己运气很差。 傅宜臻俯身贴着她的耳廓,“想学的话,找个时间我教你。” 孟清梵想了一下点点头,很快答应说好。 贺靖川看见阳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啧了声没眼看,“臻哥,学妹不玩,你来啊。” 傅宜臻拉着她坐回牌桌,他还穿着今早的黑色衬衫,缎面的质地衬得他慵懒闲散,气定神闲稳坐在那,俨然要主宰局势的架势。 男人眸光微微一凛,“来。” 牌桌坐一圈人,傅宜臻上家是贺靖川,下家是司驭霖,对面坐着陆羌。 孟清梵坐在他身边看牌,看他怎么一家吃三家。 到最后司驭霖压下最后一张牌,他输了,要给所有人一个筹码。 陆羌简直不要太爽,“有生之年居然能从司少手下捞到好处,再来再来。” 司驭霖面不改色,骨节修长的手轻扣着领带,拉下,扯松,薄唇一启一合,“嗯,我输了。” 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越是这样沉默,越是危险,和对面那位一家赢三家的男人一样。 贺靖川不敢开口,静静洗牌。 “想不想玩?”傅宜臻忽然低声问她,孟清梵眨着眼,“我?可我不太会?” “没事,教你。” 第二轮,傅宜臻把位置让给孟清梵,自己则坐在一旁帮她看牌。 卢镜月就坐在司驭霖手边,她一直盯着旁边两个人,还时不时扯着他的手示意他看,司驭霖摁住一直在腿上乱动的手,淡淡嗯了声算是回应她。 陆羌:“方块四有没有人跟。” 傅宜臻&司驭霖:“过。” 贺靖川:“红桃8。” 傅宜臻&司驭霖:“过。” 贺靖川开始忍不住怀疑他们到底有什么牌。 终于到孟清梵,大家看她将手里的牌抽光,全压在铺着绒布的桌面,一水的好牌啊,全捏在手里。 “我出完了。” 牌桌静寂,孟清梵有些没底气地问傅宜臻,“是不是赢了?” 傅宜臻低笑。 贺靖川咬着的烟掉在地上,“合着你们俩蒙我们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就说司驭霖怎么那么快就输了,原来是放水给他哄老婆。 合着就他们俩纯大冤种。 傅宜臻扬眉,未置一词,气定神闲的慵懒。 陆羌不肯认,说着还要再来,孟清梵却见好就收,赢了一局后自觉下场。 “你们玩吧。” 牌桌交还给男人们,孟清梵和卢镜月到一旁聊天。 她一早就看见孟清梵手上那枚钻戒,八卦地问:“我还以为你们会年前就结婚,没想到一直拖着。” “傅宜臻不着急?” 孟清梵一笑,“还好吧,顺其自然的事。” 卢镜月眼珠子一转,像是想明白什么。 傅宜臻哪里会不着急,他巴不得立刻扯证结婚,现如今圈子里傅公子已经被除名了。 喝酒是约不出来的,饭局是要提前攒的。 他以前就不大爱出现在这些场合,现在有老婆了,恨不得24小时黏在一起。 刚刚打牌,卢镜月看得真真的,傅宜臻就差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了,那种时刻都分不开的生理性喜欢是控制不了的。 卢镜月压低声音问她,“上回送你的那套睡衣,试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孟清梵简直心虚到要飞起。 “没、没呢?” 卢镜月疑惑,“怎么会?是不是不喜欢?那我再去找找别的款式。” 这是款式的问题吗? 孟清梵摁住她的手,脸颊有些红,“不、不用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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