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嚣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那点无奈和隐忍清晰可见。 鬼使神差地,话就溜出了口,快得他自己都来不及阻止:“我那儿有地。” 裴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睛睁大,“凌渊说过他不喜欢小动物,你……” 凌嚣哼了一下,打断她的话,“谁说要带回凌家?” 他转过身,长腿一跨,坐上了他的重型机车。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如同蛰伏的猛兽苏醒。 他取下头盔塞给裴培,“上来。” —————————— 摩托车的轮胎摩擦着车库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凌嚣长腿一支,停住车子。 他摘下头盔,随意地挂在后视镜上,“到了。” 裴培抱着装着奶猫的纸箱,从后座下来。 她看向锃亮的电梯门,“上面是你的房子?那我不上去了,小猫就麻烦你……” “哈?”凌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只是答应给个地方你放猫,可没答应帮你照顾它们。”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培,“裴大小姐,你不会是想着把这几只小东西往我这里一丢,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吧?它们要是饿死冻死在我这儿,算谁的?” 裴培被他噎得脸上一热。确实是她考虑不周,只想着找地方安置,忽略了后续照顾的麻烦。 她抿了抿唇,“那麻烦你带路吧。” 凌嚣没再说话,只是拎起那个装着宠物用品的袋子,转身刷了门禁卡。 电梯无声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猫咪细微的呼噜声。 凌嚣的公寓门打开,裴培抱着猫进去,脚步不由得顿住,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凌家那种奢华繁复的风格截然不同。 没有玄关,直接就是开阔的客厅。 地面是打磨过的水泥自流平,墙壁保留了部分原始的混凝土质感,裸露着粗犷的肌理。 主要的家具是深色沙发、铁艺茶几和书架,几盏造型独特的工业风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落,发出冷白的光。 裴培觉得这种叙利亚风的房子,果真和凌嚣这个人一样,不走寻常路。 “随便坐”,凌嚣将购物袋放在茶几上,自己径直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旁,拿起水壶接水。 很快,水开了。 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裴培面前,“冲奶要用热水吧?喂猫用的。” 裴培道了声谢。她从塑料袋里拿出奶粉,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眉头却蹙了起来。 凌嚣双手插兜站在旁边,“又怎么了?” 裴培抬起头,有些无奈:“刚才在宠物店,店员特意叮嘱了。这些小奶猫才出生没几天,非常脆弱,需要每三个小时喂一次羊奶粉,每次量要少,次数要多。尤其是晚上……”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需要有人频繁地照顾这些小家伙。 凌嚣挑了挑眉,一脸不耐,“你看我干什么?我说了,别指望我。我不会弄这些!” 裴培沉默了。 纸箱里的小猫又细声细气地叫唤起来,声音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可怜。 她看着它们,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写满抗拒的男人,终于下定了决心,试探道:“那……我这几天住在这里喂猫,方便吗?等我朋友回来,我立刻就走,保证不给你添麻烦,真的。” 凌嚣没有立刻回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裴培以为他可能要直接把她连同猫一起轰出去的时候,他却慢悠悠地开口了:“行啊,住可以。不过我这儿不是收容所,房租要按天算,市场价。” 钱的问题,对裴培来说是最容易解决的。 她立刻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但是,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一个更大的顾虑又涌了上来。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凌嚣,我付双倍房租都可以。但你能不能别告诉凌渊,我来你这里住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无形的引线,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某种压抑的东西。 凌嚣插在裤兜里的手,暗暗攥紧了,脸上的漫不经心也消失殆尽。 裴培被他周身的气压冷得心头一紧,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到了这位阴晴不定的少爷。 她试图缓和气氛,干巴巴地找补,“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其实我觉得你人真的挺好的,特别善良,还愿意收留这些小可怜……” “善良?好人?”凌嚣的眼神变得更加锋利而危险,声音冷得掉渣,“我警告你,别用这种词来恶心我,更别自以为很了解我。你以为你是谁?” 裴培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震住了。她完全不明白,那些明明是夸奖的话,怎么在他听来,反而像是最大的侮辱? 凌嚣看着她这副懵懂无辜的样子,那被发了“好人卡”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对牛弹琴。 最终,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步流星地回了卧室。 “砰!” 一下带着发泄般怒火的摔门声,震得公寓里的空气都在颤动。 纸箱里的小猫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不安地蠕动着,发出更细弱的呜咽。 裴培安抚着小猫,面对紧闭的房门,满脑子的不解:这人怎么又毫无征兆地暴走了? —————————— 凌晨三点十分,凌嚣被一阵闹铃声从沉眠里拽出来。 他烦躁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门外的噪音。 终于,闹钟偃旗息鼓,但他还没有重新沉入黑暗,客厅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 凌嚣的睡意顿时被搅得七零八落。他骂了一句,掀开被子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了房门。 客厅只亮着角落里的落地灯,裴培跪坐在地上,手忙脚乱。 她身前是一个装羊奶粉的塑料罐,旁边是小小的宠物奶瓶,里面装着刚冲好的奶。 她面前铺着一块柔软的厚毛巾,毛巾上挤着那几只奶猫,正细弱地叫着。 其中一只格外不安分,正蠕动着小小的身体,已经爬到了凌嚣的鞋边。 “对不起、对不起!吵醒你了!”裴培闻声抬头,慌忙去够凌嚣脚边的猫,他却抢先一步,捏住小猫的后脖颈皮,把它提溜起来。 他几步走到裴培身边,把小猫放回毛巾上,沙哑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做贼啊?” 裴培一脸歉意,指了指凌嚣刚放下的奶猫,“够时间喂奶了。这只特别皮,我刚拿奶瓶,它就往外爬,我一着急,转身就把奶粉罐碰倒了。” 凌嚣的目光扫过那几只张着小嘴寻找奶源的小东西,再看看裴培沾着奶粉的手指和额头的汗珠,心头被吵醒的烦躁散了许多。 他也坐在地上,“怎么喂?就这样?” “嗯”,裴培拿起旁边一个小注射器,又有点不确定,“宠物店的人说,要用这个或者奶瓶,一点点滴到它们嘴里。” 两人显然都是彻头彻尾的新手。 凌嚣没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搜视频。裴培也拿起自己的手机。 两人各自埋头,在搜索框里输入“如何喂养新生奶猫”。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讲解声和小奶猫的“咪呜”声,交织出奇异的深夜氛围。 “奶要温热的,不能烫也不能凉,最好是接近体温的感觉”,裴培看着屏幕,小声复述着要点。 凌嚣应了一声,取了点温水回来,把宠物奶瓶浸在里面保温。 他照着视频里演示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固定住一只猫崽的头颈部。 裴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装了温奶的注射器,缓缓凑近小猫的嘴边。 小家伙闻到了奶味,小脑袋本能地往前拱,粉嫩的小舌头伸出来。 裴培屏住呼吸,慢慢推动活塞,一滴奶珠颤巍巍地落在小猫唇边。 它立刻急切地舔舐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对对对,就是这样!”裴培紧绷的肩膀松了些,如释重负地笑了。 凌嚣的目光从她握着注射器的手指上移开,落在她的侧脸上。 灯光勾勒出她下颌的线条,在她低垂的眼睫下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 一股带着微甜果香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很熟悉,是凌嚣浴室里那瓶西柚味洗发水的味道。 她在他家的浴室里,水流蜿蜒向下,抚过起伏的曲线,她用了他的洗发水…… 这个认知,让他固定小猫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凌嚣?”裴培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将他从瞬间的恍惚中拉回现实。 凌嚣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掩饰性地移开目光,重新聚焦在掌心那只正努力吃奶的小猫身上。 “你看这只,它小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裴培没察觉那么多,只是指了指小猫圆润起来的小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