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向裴培,眼睛里的醉意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一点漫上来的清明和懊悔。 他坐在雨里,肩背塌下去,再没有半分刚才强硬的样子。 裴培看着凌渊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认识凌渊这段日子,他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克制又滴水不漏。 哪怕她提出解除婚约的那天晚上,他最后也只是说了声好。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崩溃的样子,居然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冒着雨走出屋檐,朝他伸出手。 凌渊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重新靠回墙上。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屋檐下,雨声细细碎碎地填满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裴培感觉自己的心跳彻底平复下来了。 她侧头问他,“凌渊,你好好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雨水在两人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流,蜿蜒着流向昏暗的街道。 凌渊抹了一把脸,视线落在一块剥落的墙皮上,“我今天一下飞机,就赶去医院。我全部看到了。” 裴培不明所以,“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凌渊站在双杠中间,你站在那头。他每走一步都在抖,膝盖弯下去又强行撑起来,手背上的青筋全暴起来了,可他一直在看你!最后那一步他走不过来了,整个人往前倒”,凌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冲上去抱住了他。” 裴培感到一阵荒谬,无奈道:“我在电话里告诉过你的。凌嚣中了蛇毒,伤到神经,他现在连站稳都困难!是你,是你说暂时脱不开身,拜托我照顾他一阵子。我只是扶了他一下,在他快摔倒的时候!你在瞎想什么?” “瞎想?”凌渊嗤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我!你知不知道,你看着凌嚣的时候,眼里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的疼惜,是那种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的专注!我又不是傻子,我看得懂!” 凌渊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在裴培极力掩藏的心口上。 她看着凌嚣时……是那样的吗?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竟被凌渊如此赤裸裸地剖开在雨幕之下。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辩解道:“凌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而且康复室里医生也在,是正常的治疗……” 凌渊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好!你硬要扯别人!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来和我搭话的护士,会用那种了然又同情的眼神看我?为什么她会说,‘凌先生的女朋友每天都来陪他做康复,两个人感情真好’?” “还有,中国离秘鲁十万八千里,你别说你和凌嚣是在这里偶遇上的!你当时急急忙忙退婚,是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到现在还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伴随着最后一句咆哮,一滴雨水,或许是别的什么液体,顺着凌渊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地上的水洼里。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雨水敲打屋檐的单调声响。 过了许久,裴培抿了抿唇,看向凌渊的目光不再躲闪。 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对不起,凌渊!我认识凌嚣,确实在你之前!” 凌渊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盯着她,等待那个早已猜到却不愿相信的答案。 “我们在苏黎世见过一面,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当时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跟你订婚之后,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努力过,真的努力过,想做好凌太太,想回应你的好。解除婚姻的事,是我和父母商量的结果,主要是我觉得和你很多观念不一致,生活在一起会痛苦。” “不管你信不信,由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伤害你。但如果这次,还是让你受伤了……凌渊,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抱歉?”凌渊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第一次理解它的含义。 他看着那个他以为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此刻站在咫尺之遥,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脸上的歉意是真的,平静也是真的——那是彻底放下他的平静。 悲怆和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凌家大少爷的矜持和骄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不断滚落,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脸上全是不解和不甘,“他有什么好?裴培,你告诉我,凌嚣到底有什么好?他从小到大,没有一样东西能比得过我!” “我什么都按规矩来,读书的时候认真读书,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跟人相处从来不敢怠慢,订婚也是两家坐下来客客气气谈的。我想着尊重你慢慢培养感情,可凌嚣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里就能让你那样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像爱他那样……爱上我呢?” 裴培听着这句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自己的眼眶也酸胀得厉害。 他是凌渊啊!是昔日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凌渊啊!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 而一切的痛苦,竟然是她给与的! 她用力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腥甜。 她哽咽着:“没有谁好谁坏。这段感情,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处理好!” 她深吸一口气,被那带着雨水泥土气息的空气刺得肺腑生疼,“我接受不了你,不是因为凌嚣;同样,我也不会接受他。” 凌渊眯了眯眼,那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里,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裴培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你们是兄弟,我不会成为破坏你们关系的罪人。现在既然你来了,凌嚣就交给你了。我会订最快的机票,天一亮就走。以后我跟你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 —————————— 两个月后的米兰。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水泥地面上,也落在裴培的手腕上。 她刚把装着镜头的防潮箱归置到木架上,门铃就响了。 戴裳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吹了声口哨,“行啊,这地不错!就是你这工作室搬家的频率,比我换季清仓还勤快。” 她的手指划过一张堆满样片的橡木工作台,又踱到一面挂满照片的墙前面,歪着头在看一张女模特的特写。 “苏黎世、巴塞尔,中间还夹了个秘鲁丛林历险记,现在又落定米兰了。你干嘛狡兔三窟啊裴老板?这回打算在这儿多久?” “干我们这行,不就是这样么。镜头追着光跑,人也得跟着挪窝”,裴培一边招呼着戴裳先坐,一边去冲了两杯咖啡回来。 她对着戴裳笑笑:“亚马逊那两个月啊,是真要命!虫子咬,湿气重,睡在帐篷里上骨头都硌得慌。不过出的片子我自己也满意,挑了好几张送去参赛了。” 戴裳竖起大拇指,“我就服你这点!那么好的婚姻说不要就不要,真是天塌下来都挡不住你按快门!这要是拿了奖,你这工作室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哦。” 裴培啜了口咖啡,“你不也不错?环游世界回国内才几个月啊,猫咖都开了三间了。这扩张速度,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在经营”,戴裳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你还记得你以前捡的那窝小奶猫吗?现在那几只祖宗,架子大得很,客人想摸还得看它们心情。” 裴培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戴裳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继续道:“尤其那只玳瑁,当时最小只的就是它吧?现在胖得像个毛绒坐垫,整天霸占着店里最贵的猫爬架最高层,睥睨众生。还有那只小黑,贼精,专挑漂亮小姐姐的腿蹭,骗罐头是一把好手,都快成精了。” 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会,终于发现裴培没有应话,眼神也有点恍惚。 “嘿!”戴裳在裴培面前挥挥手,“想什么呢你?” 裴培收回思绪,扯出个笑容,“没什么,你继续。” “算了算了,和你说正事”,戴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裴培眨了眨眼睛,接过来:“什么东西?” “我这次来米兰,除了看秀,主要是给你送这个,迟到的礼物”,戴裳靠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朝信封的方向点了点,“打开看看。” 裴培翻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抬头是醒目的法院徽记和判决书字样。 她一行一行看下去。 通过冰冷的法律术语,她大致拼凑出了那场火灾的结局—— 被告人潘怡放火,触及《刑法》,但行为人主观上??不希望致人死亡,且被害人??裴培成功逃生未死亡,故潘怡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脑海里有个画面猛地翻涌上来。 浓烟,高温,烧得噼啪作响的木板,还有那个怀抱。 她捏着判决书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纸张边缘留下了一道压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