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起头,嘴唇沿着他的喉结往上摸索,找到他的嘴角,再含住他的下唇。 她的动作笨拙又急切,像一只闭着眼睛找奶吃的幼兽。 凌嚣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了一下。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鼻腔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毛笔还在描摹。它在画纸上找到了一个地方,笔锋停了下来,反复地皴擦。 渐渐地,那片区域更用力地裹住笔头,像是要把它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推出来。 她的呼吸成了风,急促的、紊乱的、无节奏的风。 她在风里起伏,两座山峰的积雪融化了,细流正沿着山脊往下淌。 到了后面,笔锋转为了书写,写的什么她看不懂,但她的身体懂。 门户大开,溃不成军。 她听到了咆哮,是地壳深处的岩浆在涌动,又是冰川底部的暗河在奔流。 它沿着她的脊椎往上冲,在她眼前绽放出绚丽夺目的烟花。 她瘫在他的怀里,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花瓣还完整,但每一片都湿透了,沉甸甸地垂着,再也抬不起来。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脖子,但已经无力亲吻了,只是感受他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她身体里最后几道波纹。 —————————— 裴培抬手抹了把脸,数了一遍,再数了一遍。 从昨晚喝醉酒开始,到今早离开,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居然!五次! 她不是一个纵欲的人,在认识凌嚣前,甚至连正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戴裳都调侃过她,说她冷静得像块不会热的石头。 但怎么……她和凌嚣分开不过一年,刚见上面就疯成这个样子? 花洒的热水烫得皮肤有点红,她往后退了半步,碰到了冰冷的瓷砖墙。 她被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到了,一个看似正当的理由,也从脑中跳了出来—— 从米兰飞回来十几个小时,落地之后她一直没机会好好休息,生物钟全是乱的,自然什么判断都做不准。 噢,对了,还有酒精的加成!这东西真是太误事了,能把她守了这么多年的分寸全部冲没。 她对着水流皱了皱眉,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碰酒了。 关掉花洒,她擦干身子换上睡裙。 那是她出国之前留在家里的,淡蓝色的款式,长度刚好到膝盖。 她把睡裙的领口往上拉了拉,又左右拽了拽,怎么都没法把身上的痕迹完全遮住。 她呼了口气,走到床边,刚坐下来擦头发,房门就响了。 门外是郭兰茹的声音,“裴培,你回来了是不是?我给你煮了绿豆糖水,冰好的,开门出来喝一点。” 裴培愣在原地,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她硬着头皮起身,过去拉开一条门缝,“妈,不用了,我要睡……” 郭兰茹却以为女儿在生气,解释道:“裴培啊,刚才我跟你爸爸去老李家了,他家里孙子满月,非要拉着我们过去坐。虽然我们没有在家看电视,但颁奖典礼的直播都用手机看完了,你上台领奖的时候,你爸可开心的哟……” 她一边说话,一边朝裴培房里张望,“欸,你那奖杯呢?给我和你爸看看。” 裴培只好让妈妈进来。 她转身去拿证书和奖杯,郭兰茹的目光却落在她的皮肤上,疑惑道:“你……身上那是什么?” 裴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也冒了细汗。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假装挠了挠自己的锁骨位置,摆出一副茫然神态,“妈,我这屋子是不是太久没住人了?好多蚊子,我被咬得都是包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郭兰茹把糖水放在桌上,就往外走。 裴培以为她信了,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听见她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我去拿蚊香,你先喝糖水。” 裴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些红痕在灯光下实在遮不住。她重重叹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拿起绿豆糖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郭兰茹回来了。 她把蚊香点在墙角,又在裴培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裴培端着碗挪过去,都不敢和妈妈对视。 郭兰茹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还是湿的?洗完澡不吹干,小心以后头疼。” 她让女儿背对自己坐好,打开吹风机,一缕一缕地吹了起来。 热风嗡嗡响着,郭兰茹的指腹有点粗糙,贴着头皮的时候却格外温柔。她不紧不慢地从发根梳到发尾,再挑起另外一缕。 裴培渐渐放松下来。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每次洗完澡都坐在小板凳上,妈妈也是这样帮她打理头发,还总是念叨她不好好吃饭,头发都少了。 有时候,妈妈的声音被吹风机盖住大半,她听不太清,就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完事之后迅速钻进被窝里,就着洗发水的味道睡着。 “发什么呆?”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郭兰茹拍了拍裴培的肩膀,把电线卷起来,放回卫生间。 裴培摸了摸头发,干干爽爽的,还带着一点余温。 她抬起头,冲郭兰茹笑了笑,“妈,好舒服,你给我吹一辈子头发吧。” 郭兰茹重新在她旁边坐下来,白了她一眼,“你也不嫌害臊,多大了还说这种话。” 裴培撒娇道:“多大也是你女儿啊。” “那倒是”,郭兰茹看着裴培,话锋一转,“不过你现在长大了,愿意给你吹头发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裴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她飞快地低下头,耳朵尖泛红,“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郭兰茹笑了一声,“你妈年纪是大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裴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下意识地就要去遮脖子上的痕迹,手抬到一半又觉得太刻意,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背到了身后。 “我不是说这个”,郭兰茹的目光从她脖子上移开,认真道:“刚才你上台领奖,我都看到了。” “那个颁奖嘉宾是叫凌嚣吧?他看你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就算是直播,台下也有那么多人,他都没收敛。” 裴培攥紧了睡裙的下摆,“他是凌渊的弟弟。” 郭兰茹点了她头一下,“那又怎么样呢?” 裴培一怔。 她抬眼看向郭兰茹。母亲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在试探。 郭兰茹继续道:“你知道吗?你领奖的时候,都不敢看他。其实你也喜欢他的吧?既然两个人都喜欢,干脆在一起好了。” “妈!”裴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她瞪着郭兰茹,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我和凌渊订过婚,现在怎么能和凌嚣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凌家会怎么想?” “你还是在欧洲读书工作的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封建了?”郭兰茹皱了眉,“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有什么关系?只要喜欢,就算你和凌渊离过婚,现在也可以和凌嚣在一起啊。” 裴培的嘴成了一个o形,她从没想到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的印象里,郭兰茹一直是个很传统的女人,从小到大对她都是“女孩子要矜持”“不能让人说闲话”的提醒。 她以为和凌渊退婚这件事,已经让父母够头疼的了,他们绝对不可能接受她和凌家的另一个儿子扯上关系。 可现在,妈妈就坐在她旁边,理所当然地告诉她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裴培有点不自所措,“我和凌嚣……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郭兰茹问:“有多复杂啊?” 裴培咬着唇,不知道从何说起。 郭兰茹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方式,“裴培,那你觉得,凌嚣这个人怎么样?” 裴培含含糊糊的,“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哪样?” “你干嘛一直问他?” 郭兰茹默了默,决定告诉女儿实情,“前段时间,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幸好出现个合作商,才解了燃眉之急。你不会以为,真的有从天而降的事情吧?” “是凌嚣。那个合作商是他的朋友,他牵桥搭线,人家才愿意和我们签合同。而且后来有人投资裴氏,那笔资金,也是他给的。” 这个讯息过于爆炸,裴培的脑子完全转不过来了。 凌嚣是模特,收入是不低,但要拿出一笔能让裴氏集团渡过难关的资金,绝对不是小数目。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郭兰茹看出了女儿的心思,补充道:“凌嚣很小就被他父母送出国了,每年都有大笔生活费。他自己做模特,根本不用动家里的钱,转头还投资房产了。这次为了帮我们家,他抵押了自己名下所有资产,硬凑出来的。” 裴培整个人僵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