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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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分工如下——

霍屹接水，霍屹烧水，霍屹把滚烫的开水浇在猪皮上。

姜果负责拧开水龙头。

霍屹提起杀猪刀，霍屹刮猪毛，霍屹把处理好的猪肉分成小块。

姜果负责捏着手帕，站在旁边。

霍屹不累的时候，他就挥舞着手帕，哼哼哈兮，加油助威。

霍屹累的时候，他就踮起双脚，举起手帕，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像一台极度精密的外科手术，霍屹是主刀医生，姜果则是他的得力助手。

一人一丧尸，配合默契，无往不利。

两天后的傍晚，地下室里——

霍屹穿着雨衣，踩着雨鞋，站在不锈钢大桌前。

桌上零零散散，摆着不少工具。

光是处理猪肉用的刀具，就有大大小小四五把。

长刀用来刮猪毛，短刀用来分猪肉。

又厚又重的刀用来砍骨头，又轻又薄的刀则用来伸进骨头缝，割开筋膜，切断关节。

这些都是霍屹根据这几天的杀猪经验，一把一把搜罗起来的。

好用又顺手。

有了刀，还要有一块大大的磨刀石。

否则用久了，刀身发热，刀刃发卷，三头猪还没砍完，他们家的刀具就全部报废了。

霍屹一般是把刀握在手里，上下掂一掂，感觉切下去的时候有点吃力，就把刀刃贴在磨刀石上，来回磨两下。

除了这些，还有两块厚重的木头案板。

普通的家用菜板太轻太薄，根本承受不了长时间的劈砍，没两下就烂了。

但又不能没有案板，直接把猪肉放在桌上或地上砍。

不方便不说，还容易砍坏家具。

这两块案板粗犷厚重，是霍屹拎着油锯，在家附近的山上转了一圈，从一棵粗大的树桩上砍下来的。

霍屹提着开水，把树桩里里外外烫了几遍，又仔仔细细地清洗一番，才把东西搬到桌上，作为临时案板。

案板厚重，放在桌上，稳稳当当。

不管怎么劈砍，都纹丝不动。

这下好了，他们家从现代化的高科技家庭，朝着粗野狂放的原始家庭，又迈进了一大步。

此时此刻，霍屹就站在案板前，处理最后一条完整的猪腿。

他放下手里厚重的菜刀，换了一把小刀，划开皮肉，从关节处探了进去。

刀尖顺着缝隙，上下左右，使劲挑了几下。

听见“咔嚓”几声，就是成了。

这些肉都是要放进冰箱，储存至少几个月的。

怕沾了水会坏，所以他特意没再用水冲洗，只是用干净毛巾抹了抹，吸干水渍。

等到要吃的时候，再拿出来解冻清洗也一样。

霍屹放下小刀，拎起一分为二的猪蹄和猪肘，转过身去。

冰柜旁边，摆着一张小板凳。

姜果就坐在上面。

他本来就不高，再往板凳上一坐，就显得更矮了。

整只丧尸几乎躲在冰柜阴影里。

他两只手捧着脸，托起日渐圆润的脸颊肉。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正百无聊赖地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屹站定，拎着猪蹄，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果，干活了。”

姜果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瞧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姜果便转过头，抬起手，伸手去摸放在冰柜顶上的一捆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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