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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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佝偻着背，年岁已老，脸上刻满了层层沟壑，但眼睛炯炯有神，不甘示弱地瞪着他，声音洪亮：

“这位长官，你知道阿拉巴斯坦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斯摩格皱起眉头。

“阿拉巴斯坦王国……从前就是个缺水的国家。因为干涸，一个城镇的人都没有水喝，只能背井离乡。我亲眼看着我的邻居、我的朋友、我的亲人，一个个离开故土，去往未知的地方。有些人回来了，有些人再也没有消息。”

说到这里，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略微暗淡了一些，又重新泛起光。

“是伊莱尔大人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她在沙漠里建起了绿洲，让干涸的土地重新长出庄稼，在城镇上建起了学校和医院，让更多的孩子接受教育和免费医疗。她带给了我们希望。”

“这一切不过是个局罢了。”斯摩格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他，“你们难道没发现吗？这一切都是克洛克达尔暗中布置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计划——制造干旱，让你们陷入绝望，再派伊莱尔救你们于水火之中！这些全都是他笼络人心的手段！”

他指向远处的绿洲：“那些绿洲，那些开辟的水源，都是他用来收买你们的手段！”

“什么……？”

一片惊惶。民众们议论纷纷。

有人开始动摇，有人仍很坚定。

更多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谁。

“口说无凭。”寇沙冷静地说道，“你有证据吗？”

斯摩格早有准备。

他一挥手，身后的士兵抬出几个箱子，里面装满了文件和证物。

“这些年来，海军在巴洛克工作社安插了卧底。这些都是他们为非作歹的证据。”他拿起一份文件，“巴洛克工作社，高级干部代号从r1到r13，人数众多，分工明确，从事军火走私、情报交易、暗杀等多种非法活动。”

“至于他们的最终计划，名为「理想乡」——颠覆阿拉巴斯坦王国，建立一个由他们掌控的政权。”

人群哗然。

斯摩格趁热打铁：“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你们一直都被——”

“谁说没有人知道？”

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被惊动，自动分开一条路。

寇布拉走上前来，身后跟着护卫队队长伊卡莱姆和副队长贝尔、加卡。他步伐沉稳，神情威严，直视着斯摩格，没有半分退缩。

“国王陛下！”民众们惊呼。

“寇布拉国王，您来得正好。克洛克达尔和伊莱尔的真实面目——”斯摩格还欲解释。

“我知道。”寇布拉打断了他。

斯摩格一愣。

“我知道克洛克达尔的「理想乡计划」。”寇布拉缓缓说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人群再次哗然。

“什么？国王陛下知道？那为什么不阻止克洛克达尔的阴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应该相信谁？”

斯摩格皱紧眉头，他没想到寇布拉竟然知道。这也把他搞糊涂了。

“国王陛下，”达斯琪忍不住问道，“如果您知道他们的阴谋，为什么不向海军求助？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寇布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也带着一丝嘲讽。

“海军？”他轻笑一声，“你们海军，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在哪里？”

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越来越洪亮：“在克洛克达尔来之前，海贼骚扰商路，劫掠村庄，百姓苦不堪言。我们向海军发出过多少次求救？你们回应过几次？”

斯摩格和达斯琪沉默了。他们确实派人来管辖过，只是权限不足，调度有限。

“现在，”寇布拉继续说道，“当我们的国家终于有了起色，当我们的国民终于能喝上干净便宜的水，当我们的孩子不用再因为无辜遭受伤害而死去的时候——你们来了。”

他直视着斯摩格的眼睛：“带着所谓的真相，所谓的正义，站在我们的港口，告诉我们，给我们带来希望的人其实是骗子。”

“如果一定要憎恨的话，就憎恨我吧！”寇布拉的声音响彻整个港口，“是我选择了和他们合作！是我选择了相信他们！是我选择了这条路！”

斯摩格皱紧眉头：“国王陛下，我们海军是在保护你们的安全——”

“安全？”寇布拉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你们现在只是在挑拨是非。是受政府驱使，听风使舵的一条狗罢了！”

达斯琪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被斯摩格拦住了。

寇布拉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下来：“有时候，真相虽然残酷，但我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相信的事实。更何况……”他看向斯摩格，“你们说的也不一定就是全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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