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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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五斤碎米，还有10块钱，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想请您这两天帮我个忙。”

赵德贵放下手里的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有事你直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赵叔，我想请您带我练船，把那条船摸熟。”

沈秋月站在院中，态度认真。

“向南以前是教过我开船，但那都是在风平浪静的时候。”

“这条船是新买的，机器和船舵的反应我还不熟悉。”

“也不知道真遇上大风浪该怎么应对，万一机器在海上熄了火，我又该怎么修。”

“我想请您这两天带我出海，专门在浪大的地方练，把最坏的情况都预演一遍。”

赵德贵听完，脸色一下沉了。

“秋月，你跟叔说实话，你这么下功夫，是不是打算自己去闯黑水涡？”

沈秋月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是，我必须去。”

“胡闹。”赵德贵的声音拔高。

“你知不知道黑水涡是啥地方？”

“那里的海流不是往一个方向走，是拧着转的，船进去，舵稍微慢一点，就能被水流拖偏。”

“水底下全是暗礁，尖得很，船底碰一下就是窟窿。”

“你总讲自己有保命法子，可船真碎了，人被卷进漩涡里，你那法子还能不能顶用？”

沈秋月神情不变。

“所以我才更要练，把所有能应对的状况都练到骨子里。”

“我不能带任何人去冒险，因为我那保命的法子只能护住我一个人，带上别人，就是害了别人。”

赵德贵盯着她看了许久，胸口剧烈起伏。

他清楚沈秋月的性子，这人不是脑子一热就乱闯的性子，她既然开了口，肯定已经把能想到的都想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德贵才开口。

“行，我答应你，但米和钱你必须拿回去。”

沈秋月正要坚持，赵德贵抬手制止了她。

“建军跟着你做买卖，我赵德贵记在心里。”

“我帮你练船是长辈的本分，不是交易。”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叔，就收回去，不然这事免谈。”

沈秋月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将东西重新收好。

“赵叔，这份情我记下了。”

赵德贵的脸色这才缓和几分。

“下午我就去后滩，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会用最严的法子教你，你要是撑不住，就趁早断了去黑水涡的念头。”

沈秋月郑重点头，转身离开赵家。

刚走到自家院墙外，她就看见墙根下停着两辆板车。

西湾村大队长老何和东山村的陈老伯蹲在墙边，各自夹着一根卷烟。

陈老伯虽不是大队长，但在东山村辈分高，说话极有分量，村里出面的事大队长都托他办。

看见沈秋月回来，两人赶紧把烟头在地上踩灭，站起身。

“陆家媳妇，可算等着你了。”

老何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快步迎上来。

沈秋月有些意外。

“老何叔，陈伯，今天怎么这么早？”

陈老伯指了指板车上的货。

“有好东西，一大早我们就往这边赶了。”

两人走到板车旁，伸手掀开上面盖着的旧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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