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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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回来了，饭快好了。”

厨房两口锅烧着，一口炒菜，一口炖汤，锅沿冒着热气，饭菜的香味飘进院子。

堂屋门口摆着一张旧木板矮床，上面铺了凉席，三胞胎并排躺着。

这会儿三个孩子都醒着。

鱼鱼手脚挥舞，泡泡含着手指头，珠珠安静地看屋檐下挂着的小布条。

陆向南蹲在矮床旁边，手里拿着三个刚削好的小木雕。

一个是小鱼，一个是小鸟，一个是圆球。

他先把木头圆球塞进泡泡手里，泡泡抱住球，把嘴里的手指拿了出来。

接着他拿木头小鸟碰了碰珠珠的脸，珠珠转过头，小手抓向木鸟。

最后，他把那条小木鱼悬在鱼鱼脸前晃。

鱼鱼脚丫动得快，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伸手去够。

陆向南把木头鱼往旁边移开一点，鱼鱼没抓着，嘴巴瘪了。

他赶紧把木头鱼放回她手里，鱼鱼摸到鱼尾巴，张开嘴笑了。

沈秋月走近矮床，看他逗孩子。

陆小满在厨房喊：“端菜了，先吃饭！”

陆向南起身去端菜。

四道菜端上桌：豆角炒肉粒，蚝酱炒红薯叶，酱油蒸鸡蛋，鲫鱼炖豆腐汤。

刘翠兰添好饭，一家人把饭桌往矮床边挪了挪，围坐下来。

吃饭时，沈秋月和刘翠兰的视线时不时落在矮床上，看着三个孩子的动静。

陆向南扒了半碗饭垫肚子，夹了一筷子豆角。

“我和秋月在那边，看到一种卖饭的铺子。”

刘翠兰咽下饭菜：“什么样的？”

“菜都提前做好，一盆一盆摆在台子上，客人进门拿盘子，看中哪样就让人装，最后一起算钱。”

刘翠兰放下筷子：“菜做好了摆着，那不就凉了？”

陆小满接话。

“夏天还好，冬天冷得快，菜一凉油就凝了，不好吃。”

陆向南伸手指在桌面上比画。

“那边用的是通电的柜子，下面能一直加热，菜盆放上去不会凉。”

“我们没有那种柜子，可以换个法子，找木匠打一张长桌，桌面嵌一层铁皮防火，下面做成空夹层。”

“隔一段距离放一个小煤炉，让热气往上走，菜盆放在铁皮上就能一直保温。”

沈秋月安静吃着饭，让他们琢磨。

陆小满想了一会。

“炉口不能正对着盆底，不然底下的菜容易糊，上面的菜还是温的。”

“热气得散开才行，中间最好隔一层铁架子，火不直接贴着盆底，菜就不容易糊。”

陆向南看向陆小满：“你怎么想到的？”

“我天天守着锅，有次熬蚝酱，锅底靠火心太近，下面糊了一层，上面的酱还没熬透。”

陆小满补充：“真要开店，菜色不能太多，五六样就够了。”

刘翠兰听得认真：“小满，你接着讲。”

陆小满掰着手指头。

“两个素菜，两个荤菜，一个汤，再加一个腌菜或者拌菜，每天换着花样来。”

“这样备料好算，不容易剩下，要是摆十来样，后厨忙不过来，剩下还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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