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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见过其他一些夫人脸上长斑的,只要找对了大夫,喝个三五个月的药,便能把斑去得乾乾净净。
恰好南都城里杏林春堂的一位老大夫便有这样的本事。
然而,她怎麽也没想到,别人喝了药都能祛斑,她却是怎么喝那脸上的斑都纹丝不动。
为此她换了好些大夫,可依旧是怎么喝药换方子都没用。
更可恨的是,这种斑颜色很深,扑粉也遮不住,随着年岁增长还越来越多,不仅最初的颧骨,连眼周脸颊上都长了很多,完全损毁了她的容貌。
为此,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年轻貌美的妾室分走丈夫的宠爱。
更让她难过的是,她女儿也和她一样,在怀第一个孩子期间便长了这种斑,和她当初的位置一模一样。
两人这才惊觉,其实秦夫人的母亲和两个姐妹,也是长这种斑的。这斑竟是代代相传。
秦夫人的女儿秦小娘子和丈夫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想到自己将来也会像母亲一样,脸上的斑越长越多,被丈夫冷落,被妾室分宠,哪怕还在月子里,也是天天流泪不止,常说生无可恋。
秦夫人得知後心痛不已,却是没有丝毫办法。
今日,这位慈航观观主却让她看到了曙光。
想到婆婆刚才用身上所有的首饰换来了两颗新牙,她也忙不迭拔下了身上所有的首饰,双手捧着献上。
「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还请观主收下!」
然而,那观主却没有收这些东西,一双宛若山间清泉的眼睛自带凉意,审视地看着她:
「你也有所求?」
秦夫人把自己的情况说了,满怀希冀地望着她:
「不知道妾身脸上这斑,您可有办法?」
治斑是一方面。她已经看出要见这观主一面并不容易,这也是下次能在观主面前露脸的由头。
陈青竹摇了摇头。
秦夫人有些失望,不禁道:
「这斑竟是如此棘手,连观主也治不好吗?」
「倒不是治不好,只是你这斑非病非痛,无关紧要,本观主不该为之浪费神力。」
对陈青竹而言,不过是一些斑点,既不会要命,也不会带来太大痛苦,治好了也体现不了她的本事。灵气难得,她不想为这种小事浪费。
想到自家女儿月子里就以泪洗面的模样,秦夫人心中开始焦急起来,直接就双腿一弯跪倒在地:
「观主!实不相瞒,我年纪已经大了根本不在意这些,我是为我的女儿求医,她跟我一样才怀头胎就长了这样的斑。」
「女子容貌最是要紧,这斑虽不痛也不要人命,却会损毁容颜。女儿尚在月子里,却成日因此以泪洗面,时常萌生死志。还望观主发发慈悲,救一救我女儿!」
秦老夫人想起自家孙女的情况,原本得了新牙的兴高采烈也暂时消减,跟着下跪请求:
「还望观主怜悯,帮帮我孙女!老身下次来时,愿意再献上一千两的香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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