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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竹这次的治疗,只耗费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灵气,因此十分轻松。
看到这位珍娘和秦夫人,她就不由联想到自己的蓉娘。
私心里,她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将来也这般在意一个男子的看法,把自己的脸看得跟第二条命一样重要的。
不由出言道:
「倒也不至於,一张脸而已,没那麽要紧。身为女子,除了男子的情爱,这一生还有许多其他值得追求的东西。」
秦珍娘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礼貌地道:
「多谢观主教诲!」
陈青竹见状,只觉得交浅言深,没必要再多说。
「罢了,本观主要去清修了,你们也回去吧。」
一家人连忙恭送。
再次见证了陈青竹「展现神力」,包括秦大富在内的一家子,都对陈青竹越发崇敬信服。
就连来时不相信这些非凡之力的珍娘,也同样心生敬畏,心中暗自决定,以後每月初一十五都一定要和母亲祖母一起前来供奉。
从怀孕六七个月以来就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於被搬开,秦珍娘心情极好。
回到乔宅,就忍不住去书房找丈夫乔师友,想第一时间就让他看到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脸,又兴高采烈跟他讲述治脸的过程。
原以为丈夫也会为她高兴,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十分冷淡。
「好了,不过是祛斑而已,也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手段。」
秦珍娘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笑容也不自觉淡了下来:
「祛斑确实是小事一桩,可那麽多杏林高手都束手无策的斑,她在短短一炷香时间里就去掉了,就是很了不起了!」
「相公,那观主是真正的高人,我们得好生敬重,这样以後家里有人生病了,才能多一份保障啊!」她语重心长地劝道。
乔师友直接拧起了眉头:
「听你这意思,还打算经常去参拜供奉?」
那观主一出手就叫秦家出了上千两的供品,在敛财方面实在是心黑手狠,珍娘若经常去,那还不得很快就被那观主掏空嫁妆。
「当然。平时不烧香,难道临时抱佛脚麽?」秦珍娘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却没想到,丈夫的一张脸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
「不许去!」
「生病就找大夫,我乔家乃是耕读传家的清正人家,你若还想做乔家的媳妇,就不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这哪里算怪力乱神,观主的本事明明就……」
秦珍娘还想辩驳,却因为丈夫冰冷的眼神止住了话头。
「好了,你别气了,我不去就是了。」
珍娘到底还年轻,没有那种需要看病救命的迫切需求,又习惯了事事以丈夫为先。一见丈夫如此激烈的反对,到底不想因此伤了夫妻感情,只能赶紧服软。
心中却有些郁闷,她以前怎麽没发觉,自己的丈夫竟是如此顽固自大的人呢,事实摆在眼前,却依然置若罔闻,独断专行。
如此看来,倒也不必特意嘱咐丈夫保守秘密了,他根本就不信神使观主,更不可能对外去宣扬观主的本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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