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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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未别开脸，说道：“我会一直跟你保持联系。”

“好吧。”姜亦奇也不想旧事重提，破坏这辈子他和游未的感情。

茹愿在过年前一天回家，这天下午，出差多时的姜鑫泉也落地洪城机场，晚饭时间，一家四口久违地围坐一桌，氛围和睦。

家里的阿姨从下午三点半就开始忙活，面对一桌子丰盛的菜，姜亦奇却食不知味，他一直在想着游未。为了摆脱这种有点折磨人的心绪，他提前下桌，想去房间吃几颗药。

姜鑫泉忽然问他：“奇奇，你期末的成绩怎么样？”

“还行，再拼一拼，应该能补上来。”姜亦奇说。

姜鑫泉笑了一下，温声说道：“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实在吃力也没关系，有爸在，你有很多出路，不一定要死磕高考。”

茹愿看了一眼姜亦奇，说：“奇奇愿意拼，证明还是想走高考这条路的，随他吧。”

姜亦奇点点头：“再努力一个学期，一本应该没什么问题。”

“一本。”姜鑫泉点了点头，还是刚才的笑容，“盈虚有数，一本也不错。”

茹兰说：“吃饭的时候，别跟孩子谈成绩。”

饭后，姜亦奇把今天要吃的药量拍给游未，游未很快给了回复。姜亦奇放下手机，脑子里开始琢磨何谓盈虚有数。

楼下客厅，茹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姜鑫泉走过来坐在她侧边的沙发上，和她说起了前些天出差时的所见所闻。

姜鑫泉语速从容，说话引人入胜，但茹愿走神了数次。

茹兰端来洗净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笑道：“真真今天才回家，让她脑子休息会儿。”

姜鑫泉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淡地说：“说这些费不了脑子，家里也只有真真能懂我在说什么，不懂的人听了确实费劲。”

平静

姜亦奇吃过药，不一会儿，他的房门突兀地被敲响，他惊得一颤，忙把药盒塞进抽屉里。

“进来吧，没锁门。”姜亦奇喊道。

进来的人是茹兰，茹兰眉头轻蹙，开了灯，“奇奇，你怎么不开灯。”

“忘了。”姜亦奇笑笑，“妈，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茹兰嗔怪，“没话说就不能来你的房间了？”

“冤枉，我可没这个意思。”姜亦奇耸了耸肩。

茹兰走过来，在他的身旁坐下，问道：“奇奇，今年寒假想不想出去旅游？”

姜亦奇一愣。他一点都不想，出去旅游意味着要离开闻礼好些天，那他就见不到游未了。

虽然心里极度抗拒，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说：“我都可以，看你们最后的意见。”

茹兰眼里总是带着点愁绪，她说：“明天就过年了。”

“年后去？”姜亦奇问。

茹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说着玩的，大年三十，哪能去旅游呢，你爸才出差回来，真真也不会想舟车劳顿……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姜亦奇挪了挪位置，坐在茹兰身后，给茹兰捏肩，“妈，你是不是有想去的地方了？”

茹兰笑而不答。

“有的话告诉我，我来做攻略，寒假还有一段日子呢，年后肯定能去一次。”姜亦奇说道。

茹兰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只是想出去，没有确切的目的地。她没有继续说这件事，过了几分钟，她转而又道：“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奇奇也要离开闻礼上大学了。现在的大学跟十多年前应该不一样了吧，到时候你开学了，我们去送你，到时候你带我逛一逛你的学校。”

“好。”

“奇奇，你年后开学还出去住吗？”

姜亦奇一顿，没有立刻回答。他想出去住，想天天和游未黏在一块儿。很明显这个想法会伤茹兰的心，但他也不愿意撒谎。

“外面发展得太快，我的见识跟不上来，你不想在家住也对。”茹兰转过头，用宽容和理解的目光包裹着姜亦奇，“在家待着，你会觉得跟我没有共同话题，很累吧。”

“妈。”姜亦奇紧锁眉头，“我说过住外面的原因，那都是为了节省时间。”

“那……”

“至于姐为什么不爱回家，让姐自己告诉你吧，”姜亦奇说，“姐已经回家了，你想知道什么，也可以当面去问她。”

茹兰苦笑了一下，“真真现在工作了，跟我就更没有共同话题了……”

“姐应该没这么想过。”姜亦奇记得下午茹愿刚到家的时候，茹兰还是开开心心的，怎么晚饭后突然就变沉郁了？

一楼的书房墙上挂着茹兰曾经写的“上善若水”，飘若浮云，矫若惊龙。茹愿和姜亦奇的一手好字，全是茹兰曾经日复一日，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姜鑫泉有一个很好的习惯，每天不管多忙，他都会保证有至少半小时的阅读时间。一楼的书房是他在家里最常待的地方，一面墙的书琳琅满目，种类繁多，与书柜相对的是一张长条简约的花梨木书桌，桌子左边码着姜鑫泉还未读完的一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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