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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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野愣了一下，他看着程越那张平时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过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接他的茬逗他。

“靠。”司野骂了一句，心里那股翻腾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大半，他扯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侧的小虎牙。

他转身往徐氏诊所的方向走，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点。

程越提着袋子看着司野的背影，迈开长腿跟上去。

推开诊所的玻璃门，冷气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徐老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端着杯子喝水。看见两人进来，放下杯子。

“徐老，给他看看胳膊。”程越走过去，“他说发痒。”

徐老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司野走过去，在桌子跟前的小圆凳上坐下。把左胳膊伸平搁在桌上。

徐老拆掉纱布，仔细看了看伤口，“没感染，愈合得挺快。”徐老把废纱布扔进旁边的医疗垃圾桶，“这是长新肉呢，千万别抠。”

“他嫌痒，有什么办法吗？”程越站在旁边问。

徐老白了他一眼，语气干脆：“忍着。”

说完，拿了一卷新纱布，重新缠了两层，用医用胶布固定好。

“现在包着也就是个防护作用，别沾水就行。”徐老交代。

两人出了诊所，顺着小区的小路往里走。上了二楼，程越掏钥匙开门。

客厅里，程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老头手里拿着个空矿泉水瓶，边看电视边练习拧瓶盖，拧开再拧上。

司野在鞋柜前换上那双灰色的塑料拖鞋，开口打招呼：“程爷爷。”

程爷爷听见声音转过头，放下手里的瓶子，乐呵呵地招手：“小野来了，快过来坐。外头热吧？”

“还行。”司野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程越把手提袋送进小卧室，放好后转身出来，直接进了厨房。

冰箱门打开的声音传来，程越正在拿东西。司野站起身走过去，靠在厨房的门框上：“要不要帮忙？”

程越手里拿着两根香菜，转头看他一眼：“还是算了，我怕你帮倒忙。”

司野不服气：“哎，你差不多就行了，洗个菜我还是会的。”

程越笑了笑，“真不用。我一个人干活快。”

司野没再坚持，退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厨房很快传来洗菜的水流声，接着是菜刀切在案板上的笃笃声。煤气灶打火，热油下锅，刺啦一声响，炒菜的香味飘进客厅。

不到二十分钟，程越端着一碗金黄的蛋炒饭和一盘香菇炒油菜出来。

他把饭菜摆在餐桌上，“爷爷，过来吃饭。”

老头扶着沙发站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

司野站起身走过去，看着桌上的单人份饭菜问：“那咱们吃什么？”

程越解下围裙挂在厨房墙上的挂钩上，“大餐肯定是没有，去吃自助烤肉行不行？”

司野有了笑模样，露出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行。”

程越走到餐桌前，“爷爷，我跟司野出去吃饭了。”

程爷爷咽下嘴里的米饭，笑呵呵地摆摆手：“去吧，多吃点，要吃回本。”

两人换了鞋，一起下了楼。

自助烤肉

程越把自行车从车棚里推出来，跨上车座单脚撑地。司野走过去，长腿一跨坐上后座，手熟练地抓着后座的铁架子。

车子骑出小区，沿着街道的树荫往前骑。

“烤肉店离这远吗？”司野坐在后座上问。

“不远，骑车十分钟。”程越偏头回了一句。

风吹过来，卷起路边的热气。

十分钟后，自行车拐进一条商业街。程越捏住车闸，车子停在一栋两层楼的商铺前。二楼挂着个红底黄字的招牌，写着“胖子自助烤肉”。门面不大，一楼是个入口，连着往上的楼梯。

两人把自行车停在楼下的停车线里，程越锁好车，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往上走。

推开二楼的玻璃门，冷气开的很足。

现在正赶上饭点的高峰期，店里人不少。大厅的面积挺大，摆着几十张桌子，大部分都坐满了。烤肉的油脂香味混着各种调料味在空气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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