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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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可她的身子在抖。那只手贴着她最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裙摆，几乎已经碰到了。她并紧了腿，反倒把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嘿嘿，」男人喘着气，脸涨得通红，「都这样了还叫我滚？你夹着我的手呢，小姐。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吧？」

她朝柜台看去。

那一眼，是真心实意地求他。求这个店里唯一的、还算站着说话的人，能出来说句话。

酒保擦杯子的手停住了。

他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绕过柜台走了过来。他个子高，走起来带风，两条长腿几步就到了桌边。

「老瘸子，」酒保开口，声音不高，却沉，「别在我店里闹。要闹，滚出去闹。」

那男人抬头看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到底还是把手从莉娅腿间抽了出来，嘟嘟囔囔地骂了两句，抓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回自己那桌去了。

「谢……谢谢。」莉娅小声说，声音颤。

酒保没接话。他在她对面坐下，两条长腿伸着，几乎占了半个过道。他盯着她看，那目光比刚才那个男人更沉，却不那么急，像在打量一件送到眼前的货。

「谢就不必了。」他慢悠悠地说，「我这店虽小，可也不能让人在明面上动手。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到她按着裙摆的手上。

「你这副样子，在我这儿坐久了，早晚还得出事。」他说，「老瘸子那种人，镇上一抓一大把。你是骑士吧？腰里别着剑，怎么连个无赖都打不了？」

莉娅没说话。

「我看你，是下头……没穿吧？」酒保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裙子破成这样，又是史莱姆化的。你一个人，这样子在街上走，走不到成衣铺，就得被人生吞了。」

他说着，朝后头偏了偏头：

「后头有间储物间，有旧衣服，也有水。你要是不嫌弃，先跟我去拾掇拾掇。好歹遮一遮，再上街。」

她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这就去买裤子。」她说着，扶着桌子站起来，两条腿还是软的，可她还是站直了。

酒保没再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嘴角勾了勾，没说话。

莉娅走到柜台前，去摸腰间的钱袋。

手摸了个空。

「怎么？」酒保走过来，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我……」莉娅的声音紧，「我的钱袋……好像没了。」

「没了？」酒保挑了下眉。

角落里传来一声闷笑。

是老瘸子那桌。那男人举着酒杯，也不看她，却把手里的一个灰布小袋子抛上抛下——正是她的钱袋。

「你——」莉娅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还给我！」

「还你？」老瘸子咧嘴笑，露出黄牙，「这袋子是我在地上捡的，凭啥还你？你说是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

他说完，和同伴一起哈哈笑起来。

莉娅气得浑身抖。她想冲过去，可两条腿软得厉害，身子一晃，扶住了柜台才没倒。

「捡的？」酒保慢悠悠地开了口，朝老瘸子伸出手，「老瘸子，别当我眼瞎。袋子还人家。」

老瘸子撇了撇嘴，到底还是不敢得罪酒保，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嘟囔着「多管闲事」。

莉娅把袋子捡回来，打开一看，脸更白了。

钱没了。

里面只剩几枚铜板。她攒的那点银币，全被掏走了。

「……钱呢？」她的声音在抖。

「钱？什么钱？」老瘸子摊手，「我捡来就这样。就几个铜板。怎么，你钱袋里有金子？那可不关我事，指不定在哪儿丢的。」

莉娅攥着空钱袋，站在原地眼前一阵阵地黑。

没有钱。她连条裤子都买不起，更别说药草、盐、灯油。巴尔特说了，三天内必须回去。她这副样子，空着手，怎么回营地？

「看来，」酒保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你今天，是回不去了。」

她数出几枚铜板，放到柜台上。

「……水钱。」她的声音很轻。

酒保低头看了看那几枚铜板，又抬头看她。他没急着收，只是把那几枚铜板一枚枚地捏起来，在掌心掂了掂。

莉娅没说话。她攥着空钱袋，指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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