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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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再睁眼，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得满屋的灰尘，一浮一浮的。她坐起来，揉了揉酸的腰，把昨晚的工钱和那男人扔的银币，拢到一处，一枚枚地数。

比她想的，要多出不少。

她捏着那几枚银币，忽然想，来这镇子这么多趟，回回不是挨查，就是遭罪，倒没一次是好好为自己花过钱的。

「真应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把银币揣好，理了理衣服，走出了酒馆。

镇上已经热闹起来了。

早市刚开，热气腾腾的。卖早点的摊子支在路边，一屉屉蒸笼冒着白气；卖布的、卖糖的、卖杂货的，一家挨着一家，吆喝声此起彼伏。她走在人群里，难得的，没怎么被挤。

她先在个早点摊前停下，买了两只热包子，就着碗豆浆，坐在条凳上，慢慢吃。包子是肉馅的，咬一口，油汪汪的汁水就淌出来，烫得她直吸气。

「……好吃。」她眯起眼，小口小口地把两只包子吃了个干净。

吃饱了，人就有了精神。她顺着街，一路逛过去。看杂耍的，卖香粉的，捏糖人的。她在一个卖糖人的摊前站了会儿，那老头手巧，几下就捏出只小兔子。她掏钱，买了一只。

糖人在手里，甜丝丝的。

她边走边看，步子难得地轻快起来。阳光暖烘烘地落在身上，照得她那条短裙下，光裸的腿，白得晃眼。这镇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逛到街角，她看见一家成衣铺。

门半掩着，里面挂着几件花花绿绿的裙子。她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被史莱姆蚀得破破烂烂、又经过一夜折腾的内衬和短裙，早就该换了。

她攥着剩下的银币，在铺子门口，站住了。

她在铺子里，慢慢地挑。

挑好了短衣，挑好了短裙。付钱之前，她的目光，忽然被柜台边那一排东西，勾住了。

是内裤。

各色各样，挂在木架子上。有素净的，有带花边的，还有窄窄的、只有一根细绳那种。她站在那里，盯着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她拿起一条。棉的，白色，摸着软，是「正经」的。

她的手指，在那布料上，轻轻摩挲着。

其实，她该买一条的。这些天，她下面，一直是空的。空得久了，她都快忘了，穿着内裤，把自己裹起来，是什么滋味。

可就在她要把那条内裤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顿住了。

她忽然想起，风从裙摆下钻进来的凉，想起走路时，一磨一磨的痒，还有那些男人，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腿间时，那直的眼神，和她自己，那一瞬间，说不清是羞，还是……兴奋的心跳。

她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这种真空的感觉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脸，就烧了起来。

「……呜。」她低低地呜了一声，飞快地把那条内裤，又放了回去。

手指缩回来，像被烫到似的。

「就、就这两件。」她对老板娘说，声音细得颤。

老板娘没多问，麻利地包好。莉娅付了钱，逃也似地抱着那两件新衣服，钻进了铺子后头的小隔间。

换好衣服，她站在那面旧铜镜前。

稍微低胸的短衣，把她那两团c杯的肉，托得高高地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目光。下摆略短，一截白生生的腰，露在风里。那条短裙更短，堪堪遮住屁股。

没穿内裤。腿间空空的，凉丝丝地贴着裙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又艳又软的女人，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

「……我到底，怎么了。」她小声地问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她，不答，只是那口肥鼓鼓的阴阜，随着她并腿的动作，在裙摆下，隐隐地勒出一道软软的缝。

她走出成衣铺，继续逛。

可这回，步子不一样了。心口像是揣了只兔子，跳得又乱又急。一种莫名的紧张，从她换上这身衣服、放下那条内裤的那一刻起，就缠上了她。

从前真空，是没办法。裙子破了，内裤被史莱姆化了，是逼到那一步。她还能对自己说：不怪我。

可现在不一样了。

衣服是新买的，内裤是她自己放回去的。没人逼她。是她自己选了光着。

这个念头像根细刺一下下地扎着她。她走两步，就忍不住去扯短裙的下摆，想把它再拉长一点，遮住那随时会露出来的、肥鼓鼓的淫穴。可风一来，裙摆一飘，她又觉着，有点舒服。

她既怕，又隐隐地有点期待。

这种矛盾，搅得她小腹都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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