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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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6页）

“那就坐着。”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桌后，坐下的时候整个人都塌了一下。

桌上有几张文牒被风翻了一角，印盒的盖子还开着，印泥干了一点。她伸手把那些文牒一张张理好，又拿布巾把桌角上一小片水渍擦掉。

“下一位。”她开口，声音还带着抖。

外头那个人进来的时候，先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还红着，领口也歪着一点，桌上的纸被压得乱七八糟。那人什么也没说，只把文牒推过来，眼睛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一会儿。

“……名字。”她低下头，把笔重新拿起来。

今天，早饭刚过，号角就响了。

队伍从关口西边出去，沿着那条被马蹄踩出来的小路进林子。巴尔特走在最前，格里在右，奥斯殿后，莉娅夹在中间，手里拿着那本薄薄的巡查簿和一小罐红漆。

界碑每隔一段就有一块。她要做的，是到一块碑前把上次的记号抹掉，重新刷一遍，然后在簿子上记下“完”。

走到第二块碑的时候，格里靠过来。

“蹲得这么低。”他站在她旁边，四下看了看，“裙子都拖地了。”

“你别挡光。”

“我挡光？”他往旁边挪了半步，可这一挪，视线正好落在她那翘起来的臀上，“我这是给你照着。”

莉娅没抬头，把漆刷好，抬手把簿子合上。

起身的时候，她的腰往上一挺，从后面看，那两瓣肥臀便明显地在裙底下一绷。

格里“啧”了一声。

“你那声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笑，“就是觉得这弯腰的活儿，最适合你干。”

“……”

她懒得跟他计较，往下一块碑走。

可她已经觉出来了。

那三道目光落的地方，都往下走。走在她后面的时候落在她臀上，走在她侧面的时候落在她胸口，偶尔她回头，就撞上那几双眼睛，直勾勾的，一点也不避。

走到第七块碑，前面的巴尔特忽然停下。

“歇会儿。”他说。

林子里有块被大树围出来的空地，草被压得平平的，旁边横着一截倒木。格里一屁股坐上去，奥斯靠着树喝水。莉娅也找了块石头坐下，把簿子放在膝上，拿袖子擦脖子上的汗。

可那点安静只维持了几息。

“你走这一路，”格里盯着她，“知道什么最显眼么？”

“……什么。”

他抬了抬下巴，“你那屁股。一走过来，那裙子就往里收，两瓣一颠一颠的，我这一路受的罪比扛枪还重。”

“粗俗。”

“粗俗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他笑着往后一靠，“你自己不知道？我们三个跟在你后头，眼睛都快钉上去了。”

“闭嘴。”

她正说着，就觉出身后一沉。

奥斯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背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从后面整个压下来。

“……等下。”她伸手去推，“还没巡完，还剩三块碑——”

“先巡你。”他说。

那只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摸到腰，再往下，钻进裙底。

“奥斯……我说了还没……”

“剩三块碑，回来再刷。”他的声音很低，胸口贴着背，热气就在她耳后，“现在，你先坐着。”

那根手指已经探进去。她整个人一软，手里的簿子滑到草地上。

“啊……”

“才一下就这么湿。”他把手指抽出来看了一眼，“你走这一路，到底是巡边，还是自己先想了一路。”

“没、没有……呜……”

他把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跪在草地上，扶着她的臀，从后面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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