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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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哎不是我怎么老被榨呀（第2页）

“你刚才不是挺横吗。”庄岩俯身，咬着她的后颈，语气又哑又坏，“九次呢，不着急，慢慢来。”

庄晓一边哭一边笑，像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她的花瓣已经被磨得红肿，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身下的床单湿了一片。庄岩用手指轻轻揉她的花蕊，庄晓叫得更尖了，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抖。她想往前爬，又被庄岩扣着胯拽回来。两具身体拍打出的声音又密又响，和着她的叫声，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

第二次、第三次。庄晓已经数不清了。她只知道庄岩后来又换了位置。他靠在床头，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自己动，不动他就掐她的臀。庄晓的力气很快用完，趴在他胸口哼哼，说“哥哥你动一下”。庄岩偏不，非得她自己来。庄晓又羞又累，只能扶着他的肩，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次都磨得她抖。她的尖蕊不时蹭过他坚硬的小腹，激得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庄岩就那样看着她，看她的脸涨得通红，看她咬着的下唇，看她眼里聚起的水汽。他忽然就心软了，两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从下往上顶。庄晓的叫声拔高了，像根被崩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后来庄晓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窗帘拉着，房间里的光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她只记得庄岩问她还要不要。她闭着眼，气若游丝地说：“不要了……哥，我错了……”

庄岩低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说好十次。少一次都不行。”

庄晓终于哭了出来。但就是这样的哭，也带着股子甜津津的满足。她模模糊糊地想，别人家七夕收礼物，她家七夕“做礼物”。虽然荒唐得要命，但她就是高兴。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庄岩，要和他纠缠在一起，要这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要命的快乐。

那一夜，庄晓像一块被反复揉碎了又拼起来的小面团。庄岩就是那个不知疲倦的面点师傅，手里的力道时重时轻，把她从里到外都揉了个透。她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庄岩半扶半抱地把她弄进浴室冲了冲。热水浇下来，她的皮肤又红又烫，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子。庄岩用毛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庄晓蜷在被子里，像只终于餍足的小兽，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颤。

庄岩在旁边躺下，手伸过来，和她十指相扣。庄晓的小手动了动，像在确认他还在。

“嗯。”

“七夕快乐。”

庄岩在黑暗里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快乐吗？”

庄岩没拆穿她到底是谁被谁榨干这件事。他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头。窗外的月亮很亮，像被谁舔了一口的糖饼。远处有烟花升起来，也许是哪个商场在搞七夕活动。一声接一声，在夜空里炸开，又簌簌落下。

庄晓就在这远远的、闷闷的烟花声里睡了过去。她做了个梦，梦见庄岩背着她走在一条很长的街上。街上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她伏在他背上，凑到他耳边说：“哥，明年七夕，还是这个规矩。”

庄岩没回头，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庄晓笑了。那笑声很轻，像风从耳边经过，却把整个梦都照得亮堂堂的。

等她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庄岩不在床上。她撑起身子，全身像被碾过一遍，哪里都酸。她慢慢下了床，扶着墙走到客厅。庄岩正在厨房煎蛋，锅里的油“滋滋”地响。他赤着上身，脖子上、肩膀上、后腰上，全是新新旧旧新的痕迹，简直像被人用印章盖满了。

庄晓倚在门框上，看他忙活，忽然鼻子一酸。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庄岩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说：“醒了？粥快好了。”

“哥。”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叫得特别响。”

“把隔壁的狗都带得一起叫了。”庄岩淡淡地说，“楼上的李姨来敲门，问我是不是在看恐怖片。我说不是。她说那怎么有女的哭。我说你妹做噩梦了。”

庄晓“噗”地笑出来，又马上收住：“那你怎么跟她解释我的嗓子。”

“我说你叫了一晚上，喊‘不要不要’。”庄岩关掉火，转过身，低头看她，“她说你妹是不是梦到高考了。”

庄晓笑得整个人软，挂在庄岩身上直不起来。庄岩也笑，拿铲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锅里的溏心蛋还滋滋冒着油光，粥在电饭煲里咕嘟咕嘟地响。阳光从厨房窗户铺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地上，像一株双生的植物。

庄晓忽然说：“哥，明天去买套子吧。”

庄岩低头看她。

“昨天用完了。”庄晓笑得又纯又坏。

庄岩闭了闭眼，点点头：“行。用你的零花钱。”

庄晓“啊”了一声，扑上去咬他的下巴。庄岩手忙脚乱地护着锅，也挡不住她。锅铲掉在地上，当啷一声。粥溢了一点出来，被庄岩眼疾手快拔了插头。厨房里乱成一团，两个人却笑得停不下来。

这个七夕，过得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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