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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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莱恩从地牢角落拖出一把木椅。椅腿刮过石板，尖啸声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撞了几趟。他把椅子摆在艾薇拉面前三步远，坐下，动作慢得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银针在他指间转了一圈。细长的针身在烛火下翻出一线寒光，那点光随着转动扫过艾薇拉的脸。银白的长散乱地贴在颊侧，粗布囚服在挣扎里被扯得更破，肩头和半边锁骨露在外面，皮肤白得几乎和身后的石板一个颜色。

艾薇拉抬起头，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还压着高傲，只是底下已经浮起一层掩不住的慌乱。

莱恩伸出银针，针尖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触感让艾薇拉浑身一僵。

“抬头。”他说，声音不高，“看着我。”

艾薇拉咬紧牙关，想别过脸。针尖抵在下巴上，稍微用力就刺破皮肤，渗出一颗血珠。她只能被迫抬头，和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对上。

“还记得暗夜森林那次吗？”莱恩的嗓音很温和，像在和老朋友叙旧，“你把我吊在树上，用指甲一寸一寸划开我的皮肤。”

艾薇拉瞳孔微微收缩。

“我从肋骨划到腰，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我越叫得惨，你笑得越开心。”他偏了偏头，像在认真回忆，“你说什么来着——‘再叫大声点，不然我听不见’。”

针尖在她下巴上轻轻拖过，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艾薇拉下意识想调动血力愈合，体内却空得像一口枯井。封印法阵和禁魔镣铐把她的血力压得死死的，连最基础的再生都做不到，那道血痕就那么敞着，慢慢渗。

“现在该我给你留点纪念了。”莱恩收回银针，从腰间抽出一整排，在烛光下排开，“别动。”

艾薇拉想挣扎。镣铐的重量压着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莱恩把针尖对准自己的指尖。

银针落下。

针尖刺破肩头皮肤的瞬间，艾薇拉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灵魂往下刮。

她张开嘴想叫，喉咙里只挤出半截破碎的气音，被项圈勒得断成几段，连牢房的门都传不到。

莱恩不急不缓地移动银针，在她肩头描出复杂的纹路。每一笔落下都带起一次灵魂深处的刺痛，艾薇拉咬紧牙关强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

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滑。银白的长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粗布囚服也被汗浸透，紧紧黏着身体，把胸口和腰的曲线全勾了出来。

“很痛，对吧？”莱恩的声音依然温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这就是血墨纹的特点。纹路会与你的灵魂绑定，所以每一笔都会让你感受到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他画得很慢。银针在艾薇拉的肩头描绘出复杂的纹路，每一笔都精确而从容。鲜血沁出皮肤，被银针推开，形成深红色的线条。

艾薇拉咬紧牙关，指甲在石板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想要挣扎，但镣铐死死锁住她的四肢，让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汗水从额头滴落，混着泪水流过脸颊。

莱恩偶尔会停下来，欣赏她脸上忍耐到极限的扭曲表情。女亲王的猩红瞳孔涣散，嘴唇被咬出血痕，身体因为痛楚而绷紧到极致。

“别咬那么紧。”莱恩用空着的手掰开她的下巴，“叫出来也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艾薇拉出破碎的呜咽声。

作画的过程消耗着他的血液与精力。莱恩的指尖不断渗出鲜血，被银针一次次蘸取。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牢房里只剩下银针刺入皮肤的细微声响和艾薇拉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艾薇拉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感知，灵魂深处的痛楚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她趴在石板上，浑身是汗，银白色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成了。”他擦掉指尖的血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艾薇拉瘫在石板上，浑身被汗浸透。灵魂深处的刺痛还在，钝钝地一下一下，像有人拿钝刀在她身上慢慢磨。

莱恩低头看她，深灰色的眼睛里浮起那种嗜虐的光。

“现在，看看效果。”

他抬起手，随意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艾薇拉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尖叫声划破寂静的地牢。艾薇拉弓起身体，浑身剧烈颤抖，粗布囚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缩，镣铐碰撞石板出刺耳的响声。

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退去。

她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汗水把长黏在脸上，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猩红的瞳孔失了焦，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看，很简单吧？”莱恩蹲下来，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你高潮。或者……”

他又打了个响指。

艾薇拉的身体再次痉挛，但这次不是快感，而是剧烈的痛楚。疼痛从肩头的血墨纹爆，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神经，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停——！”艾薇拉惨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莱恩松开手，痛楚瞬间消失。艾薇拉趴在地上，大口喘息，汗水混着泪水流了满脸。艾薇拉说不出话。

“这只是开始。”莱恩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了，我可以让你体验到这世上所有的感觉。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艾薇拉浑身抖，牙齿磕在一起。

“好了，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莱恩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两条粗重的铁链。

铁链的一端连接着天花板上的挂钩，另一端是两个沉重的镣铐。莱恩拖着铁链走回艾薇拉身边，蹲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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