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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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5月26日 周一（第2页）

可她没有摇头。那点反驳里没有一点真的要驳的意思，越说越没力气，末了连自己都不信了，眼睛垂下去，落在裙子的棉布上：

“……我没有否认。”

这一句出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说完她自己先撑不住了，耳朵红着，侧了侧脸，把半边脸藏到垂下来的头后面去，脚趾在这时候又抓了一下地板，抓得紧紧的：

“是有一点点。”

赶紧又追着补一句，声音快而乱：

“就一点点。你一进门就说那话，换谁都会……你别这么看着我。”

可抬头的一瞬，那双眼睛还是在那儿多搁了一小会儿才滑开，滑开的时候连羞带怯一齐露了出来。她提了提手里的裙子，又放下，像是被问糊涂了：

“那我现在还换不换了。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换上去，不就更……”

后半句没说完，她自己咬住了。门那边很安静，安静得她下意识把声音又压了一层，几乎贴到气音：

“我妈还在外头收拾呢，你要真让我这么换……你、你先把话说明白。”

她被这句“快点”逼得没处躲了。

攥着裙子的手紧了紧，又松，最后低下头去，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可她没马上动手，先往门那边飞快地瞟了一眼，像是估量着那门板能挡住多少。然后转回来，把裙子摊开在床沿上，手按着那棉布抹了两下，把它抹平，抹平了又觉得多余。抬眼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商量，几乎是央求：

“你……你别盯着我看。你转过去一点，就一点点，我换快些。”

见我没动，她也没再坚持，把脸侧过去，垂着眼，自己先动手了。

先是手伸到T恤下摆，指尖勾住，往上撩。撩起来一截，露出腰——那截腰被光一照，白得非常，肚脐浅浅的，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停了一下，大约是想起什么，抬眼来，飞快地看我一下，又低下去，那一下很急，像做贼。然后接着往上脱，可到底别着身子，动作不顺畅，T恤卡在胸口偏上一点，一鼓一鼓地出不来，她僵在那儿，手举在半空，脸红透了。

“……你、你别看。”

第二遍说这话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最后自己使劲一扯，把那件白的从头脱了下来，头被带乱，几缕碎扑到脸上。她胸前光着，没有胸罩，用手臂横着一挡，挡得有点勉强。她把裙子从床上拿起来，抖开，那吊带很细，她先套过脑袋，两只手在身后找吊带的另一根，找了两下没找着，又回过来往肩膀上套，套了一半，那条棉布裙松松挂着，腰上还没下去。她急，手忙脚乱，裙子下摆蹭了一截，露出短裤的边。

“怎么……这两根这么细……”

她小声嘀咕，声音不稳。整理好了上面，才回过头去脱短裤。这一次她先看我，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把身体侧得更开些，背对着我，弯腰。短裤褪到膝弯，堆在那儿，露出松软的臀部线条和一点点不该露的阴影，很快被裙子垂下来的下摆盖住了。脚从裤管里抽出来，一只，又一只，光脚踩在地上。她把短裤团起来，塞到床角，这才转过身，两手还按在裙腰上，把裙子的褶捋了捋，好像是这个动作能把她自己安顿住。

裙子里是空的。裙子料子薄，垂下来贴着身子，走两步能看出一点轮廓，胸前的形状也压不住。

她站在衣柜边，仰起脸，睫毛还湿湿的，声音小得没法再小：

“换……换好了。”

说着，又忍不住往门那头看一眼，像是在确认妈妈没听见、没过来。然后转回来，站得笔直，手背在身后，肩膀还是忍不住微微往胸口收，收得那细吊带在肩头显得更单薄：

“那你说吧。换完了……我们怎么好好学习。”

“好好学习”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自己先不信，气音虚虚的，眼睛却抬着，直勾勾地等着看我怎么接。

那东西一露出来，她的眼睛先直了。

不是躲，是躲不开。她张了张嘴，气没出来，先是被那架势噎住了，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从底看到顶，又慌慌张张地挪开，可挪开没一寸，又重新被拽回去。脸红得几乎透，一直烧到颈子最底下那条领口里。

“你……你平时都这样的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后悔了，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下去，抖着：

“就、就这一张椅子。我妈在外头，这屋里连个正经地方都没有……”

可她没退。我话里那个“坐上来”，像钩子一样钉在那儿，她退不得。她往床边挪了半步，又停下，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裙子的料子，把布面都绞出褶子来，末了才抬起头，一双眼里水光一闪，半是求，半是认了命：

“坐上去……就这样坐上去？”

说着她自己也明白躲不过去了。她把裙摆往上撩，撩到大腿根，白花花的两条腿露出来，脚踩到床沿上，要先跨上来才能坐。可她太矮，床又有点高，一条腿抬上去，另一条在下面蹬，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了下我的肩才稳住。她从床沿一点点蹭，蹭过来，膝盖分在两侧，整个人悬在正上方。

嘴巴忘了闭，眼睛往下瞟了一眼，那东西近得不得了，就那么贴着她的腿根，热气都扑上来了。她腰一软，差点直接跌坐下去，慌忙撑住：

“等、等等……我自己来。”

她低头找，一只手探下去，指尖触到那一根，烫得缩了一下，又硬着头皮握住，扶着往自己那儿送。身上早湿了，刚才那些话、那些眼睛，把她哄得不成样子，那处一沾上去，滑了一下，没进，反倒蹭过那最软的一点，她整个人一哆嗦，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腰不由自己往下坠了坠。

“唔……你别动，你别动。”

撑着我的肩，又试了一次。这回找准了，抵在口上，她吸了口气，往下沉。才进去一个头，她就被胀得仰起脸来，嘴张开，没声音，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一直在抖。又沉了一点，又一点，眉头皱紧了，整个人绷着，慢慢往下坐，坐一段就停一停，喘两口气，再往下。到最深处，她那两瓣臀齐平压到我的腿上，就再没敢动。

“哈……进、进来了……”

声音散得厉害。她低头看一眼，又不敢看，把脸偏过去，碎挡住了半边。坐着不动，那处却一下一下自己收，收得她耳根通红，慌慌张张想解释，话都成了零碎的：

“不是我……它自己，它自己动……我没让它……”

说着扶着我肩膀的手指蜷了蜷，指尖白。她要抬头，又往门那头飞快瞟了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妈……一会儿要是真过来了……”

坐在那儿，等我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吭声，只把裙子拢下去，把连接的地方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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