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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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6月2日 周一4（第4页）

“老师……”

她隔了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半吞半吐，也说不清是在唤我，还是在为自己找个体面的由头：

"我这么待着……它、它一直流……"

说到这儿自己先红了，把脸往臂弯里又埋了埋，两只耳朵红透了，露在外面。34码的赤脚在地砖上并了并，脚趾蜷起来，像是这样就能把什么掩住。

小雨一直站在桌侧，方才那句“要不要我扶她”还没人应，她也没敢当真动手。这会儿看青璃伏着不敢动，地上那点凉，她自己也跟着局促起来，两条腿换了换重心，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商量：

"就、就这么站着看啊喵……"

话一出口又觉得多嘴，忙抿住，眼睛瞟向别处，脚尖蹭着地砖挪了半步，到底还是没挪开。屋里又静下来，只有青璃伏在那儿极轻的呼吸，和那处偶尔滴落的一点细响。

我把两个小家伙领进浴室。

灯一开，四壁的白泛着冷光。

青璃走在前头，脚一踩上地砖就缩了一下，34码的小脚趾绷起来，又慢慢放平。她方才那点还没收拾干净的痕迹，虽然路上多少擦过，腿根却仍留着浅浅一道干涸的痕，走进这亮堂堂的地方来，像是什么都被照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两手虚虚护在身前，却又觉得护也无用，手肘便垂了下去。

"进……进浴室做什么喵……"

问得很轻，底气不足，眼睛在镜子里瞥见自己赤条条的样子，忙偏开。

小雨跟在后头，方才在饭厅里看了半晌，本就没安定下来，这会儿被这么一照，脸又热了，脚趾在门口的地砖上犹犹豫豫地蜷着，半天才整个人挪进来，站在门边一点，不敢往里深走。

"我、我也进来啊喵……"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自己都觉得多余，抿住嘴，胳膊微微交叠在胸前，遮一遮，又悄悄抬眼看我，也看青璃，像在等个说法。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站着，一室的亮光里，谁也不出声。抽风机嗡嗡地转，水珠早凝成细流，顺着镜面慢慢滑下去一道。青璃的碎贴着耳根，方才软过的腿这会儿还站得虚，被灯一照，肩头那层薄红全显了出来。她低着眼，到底没忍住，又极轻地开口，声音软得飘：

"老师……是、是要洗一洗吗喵……"

说着，眼睛往那角落里的淋浴瞟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落在小腹前，虚虚地扣着。

小雨在一旁听见，紧跟着也轻轻“嗯”了一声，脚尖在地砖上换了个地方，抬眼看我。

我伸手拧开淋浴，先试了试，凉的，又转了转，等水热起来，白汽往上冒。

青璃和小雨被这水声一逼，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到底还是挪进了水里。

热水一浇上肩，青璃整个人抖了一下，碎瞬间贴在脖颈上，顺着水线往下淌。她原还虚着，被这热水一激，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从头颈一路到胸口，白得透亮。她抬手想把脸上的水抹开，手臂抬到一半又停住，眼睛瞄着我，不敢乱动。水从她锁骨那儿汇成一道，顺着胸前那点起伏往下走。

"烫、烫……不烫，正好喵……"

她的小声自我纠正被水声冲得只剩下半句。

小雨站在另一侧，水一浇下来，她“呀”地轻呼了一声，忙低下头，头湿漉漉地贴在脸侧，长长的眼睫挂着水珠，一眨，水就往下坠。她比青璃稍高些，肩背被热水冲得放松了些，可一抬眼撞上我的视线，肩膀又绷起来，双手在身前虚虚掩着。

我叫她们过来打泡沫，服侍。

青璃先动了。她伸手去按沐浴露，掌心一挤，乳白的液体滑开，她搓了搓，泡沫很快在两手间起着，白得蓬松。她捧着那一捧，走到我跟前，脚步在水里走得小心，近了，反倒没了方才的犹豫，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声音穿过哗哗的水响：

“我……我来喵。”

她两只手先落在我胸口，软软的掌心带着泡沫抹开，从胸前往下，缓慢地、一寸寸地推。泡沫在我身上被推开，又被水冲淡，她怕冲干净了，忙又贴上来，把身子也凑近了，拿自己的胸脯和臂弯去蹭，让泡沫匀开。她的头滑下来，梢扫过我的手臂，痒丝丝的。她被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弄得耳根红，手上却不敢停，抹到腰侧时，指尖有点抖：

“这、这样对不对喵……”

问着，另一侧的小雨也凑了过来。她学得慢些，先在自己手心里搓出泡沫，才迟疑着往我另一侧靠，手肘碰了碰青璃的胳膊，两人挤在一处，动作都有些乱。小雨的掌心贴上我的背，抹了两下，觉得不够，索性把身体也贴近了，柔软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磨过去，泡沫在两人中间化开。她低着头，声音黏在水声里：

“我这边……我这边也给您打上喵……”

两个人的手和身子把我从前后左右围住，热气蒸着，泡沫滑着，水还在哗哗地落。青璃抹到我小腹，停了一停，那点热气仿佛一下子聚在那儿，她手上顿住了，脸红得更厉害，却到底没退开，反而把掌心按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里……也要吗喵……”

我叫她们跪下，先用胸来打。

“这、这样……可以吗喵……”

说完自己先把脸红了，可还是把身子往前凑，胸口贴上我的腿，软软地磨蹭过去。泡沫“噗”地被挤开，从两人贴合处漫出来。她的动作生涩，蹭一下，停一停，悄悄抬眼看我的反应，才敢继续，头湿漉漉地垂下来，几缕黏在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

小雨见青璃先跪了，站在水里犹豫片刻，脚趾蜷了蜷，到底也跪了下去，跪在另一侧。她跪下后还不忘把膝盖在湿地上挪了挪，找稳当的位置，胸前的泡沫她也抹了，却抹得比青璃还不好意思，两手护了一下，才放开，身体凑过来，贴着我的另一条腿，慢慢磨。

“我、我也这样……还行吗喵……”

她比青璃放得开一点，磨着磨着就不那么拘束了，额头抵在我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不察的黏：

“这个泡沫……滑滑的，一磨就化没了喵……”

两人一左一右跪着，把自己软处揉按在我腿上，白沫被体温和磨蹭化成滑腻的一层，顺着贴合的地方往下淌。热水照着她们光溜溜的脊背和肩颈，皮肤上覆了水，亮得反光。青璃蹭了一阵，鼻息开始乱，抬眼偷瞟我：

“老师……够、够了吗，还、还要再抹些泡沫么喵……”

问着，手上倒没停，又在自己胸口添了把沫，把身子贴回去。

“不够，再往下。”

这话落下来，青璃的手顿了一顿，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脸“嗡”地一下热透了。她跪在水里，湿垂在颊边，水顺着梢往下滴，滴在胸口。她咬了咬下唇，抬眼飞快看我一眼，又垂下，抖着声音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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