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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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还蠢蠢的。

那时候的我半点没想到对于老师来说，不开心根本没有消失，而是转移了甚至是翻倍的转移，我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说：“谢谢小白！”

然后我又花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想到非常重要的一点。

“但是小白——”

我说。

“你的历史成绩本来就超——烂的！你只是从倒数第二变成了倒数第一而已，你确定老师的注意力会转移到你身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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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沉痛地点了点头：“实在不行我可以考真正的零分，西娅。而且……”

他吸了吸鼻子，看起来特别委屈，就连脑袋上头的那两根呆毛都弯弯地垂了下来，格外像是那种纯白色的长耳朵小狗垂下了自己的两条耳朵，全身蓬松的白毛都显得不那么如棉花糖般蓬松了。

“而且虽然我知道我的历史成绩的确很差，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直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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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当然算不上铁血男儿。

但是我见到更多的是他因为各种贪玩，回家之后被伯母拽着耳朵的样子，或者干脆——因为下水捞鱼把衣服湿了个彻彻底底，狼狈地回到家里被伯父叹了口气然后像是憋足了力气蓄满了劲似的一口气痛骂上十几分钟。

这时候的白厄是不会伤心的。

他会低着头，一边非常态度良好地认错，一边将背在背后的手做出某种特定的手势。

光穿过他的手，被拦下的部分在地上落下影子。

站在他身后的我就能看到他在比划点什么：

没——关系。

今天——晚上——我们照旧——吃烤鱼。

那种时候的白厄是有点儿得意洋洋的，纯白的外表里面夹的那点儿糖芝麻馅隐隐约约地流出来少许，虽然带着点儿黑，但也甜滋滋的。

毕竟当天晚上我们确实去吃了烤鱼，会骂骂咧咧的伯父烤鱼的手艺很好，会加入大量其实价格贵贵的香料，然后转头再被平常会为生活精打细算的伯母骂一顿。

所以有时候我甚至会想：白厄挨骂的那十几分钟里，是不是有起码五分钟的时间是在提前转嫁一部分的挨骂。

总之——

那种时候的白厄，和这会儿百分百的委屈白厄就能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于是这会儿我突然感觉到良心有点点痛了。

哪怕这个年纪的我并不知道这其实叫做良心在隐隐作痛。

我只是觉得：这样对白厄是不是有点太坏了呢？

那……好吧。

为了老师的开心，也为了小白不要太难过，我终于在我生而为王的事业上做出了少许的让步。

“对不起嘛，我下次再也不说了，谢谢你，小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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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很高兴。

他高兴得甚至有些发飘。

下一节课是到教室外面的空地上做体操运动，他在铃声响起来之后几乎是以一种脚不沾地的姿态从教室门内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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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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