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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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该让火核哥换一个回来。”

“我看不成，火核打不过她，哪天被吃干抹净了我们也救不了他啊。”

“那果然还得要斑大人或者泉奈大人……”

“二对一，优势在宇智波。”

“不好说，那个女人不简单……你知道他们千手……”

一群宇智波开始光明正大地咬耳朵，各个表情不变姿势不改，一脸酷哥样地蠕动嘴唇，泉奈回头警告地扫了一眼族人，又无奈地转回头，此时千手柱间也在向他们招手，又转头对着一群漩涡说着什么，大概是在给漩涡们介绍千手一族的前宿敌、新盟友。

……整个千手里也只有千波和柱间会在乎这样的细节了。

泉奈越发不爽，但最后他只是轻轻捏了捏小猫的耳朵，这就阔步走向那群红头发的家伙，千波和柱间已经开了一个好头，既然漩涡加入村子已经是事实，那么宇智波对外的交际也不会落后，哥哥不耐烦做这些事，那他就得做到最好。

千波带着水户在村子里绕了一大圈，最后来到了村子后的悬崖上，木叶村比起涡潮村可要大多了，如果再算上农业和工业用地，一天下来走都走不完，想要看到全貌还得从高处俯瞰。

雪停了，高低山峦都是白皑皑的一片，屋顶和街道两侧也积了白雪，远远望去仿佛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实在是很可爱。

这不是千波第一次见到这座她规划设计的聚集区，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雪后的冬日木叶，她不由得看得出了神，直到一阵夹杂着冰粒的雪花拂面而来，吹在她和水户身上，才让她回到现世中。

“真美丽。”水户低声赞叹，寒风卷起她赤红的长发，露出她温柔含笑的眉眼，她挽起长袖，伸手比划，“简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像是树木又像是飞鸟，山崖下的城市是躯干，那些还在休眠的田地和正在建设的工业区都是‘翅膀’，千波，你的木叶即将振翅飞翔。”

千波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抿着唇笑，又道：“我的设计是有蓝本的，木叶也是大家的木叶，而且现在的村子还很空旷，有大量的优质土地等待着新的住户，我们给火之国乃至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忍族都留出了位置……我想，在战争和纷争的尽头，一定有着和平的未来。”

水户许久没有说话，千波转头看向她，正与她对上视线，后者忽然轻柔地道：“千波，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漩涡是非常愿意加入木叶、加入忍者的联盟的，但我本人却还有另一重忧虑，而那必须要你来打消——千手千波，你会成为这个木叶未来的首领吗？”

千波惊讶地望着水户，片刻后她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不会，抱歉，我不能给你这个保证。”

水户拧起秀气的眉，这里是两人独处的场合，她便没有任何礼仪性的掩饰，直白而真诚地问道：“为什么？你绝对有这份才能，而在这个联盟中我和漩涡一族都需要你的立场和支持，所以我才会直接寻求你的帮助，假如你的顾虑是因为实力——千波，强大的实力确实是领袖的必需条件，但这并不意味着只有实力排在第一第二的人才能担任领袖，其中还有各种因素相互影响，你为什么不去试试看呢？如今忍者联盟的情况十分复杂，而我认为你的赢面很大。”

千波沉默了一瞬，最终决定实话实说：“不是因为这个……水户姬，我不会过多地参与木叶的未来，因为我很可能会在这几年后永远离开。”

水户被这话吓到了，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便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你要去哪里？”

千波朝她笑了笑：“是一处类似湿骨林那样的圣地，我有必须去追寻的事物，而那很可能需要我投入我的后半生，也就是说，抱歉，我大概率不会留在木叶。”

水户怔愣许久，仍旧不是很相信：“你已经决定好了？千手和宇智波能放你走？”

千波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千手忍族不愿意放弃族内的优秀忍者是很正常的，但宇智波可管不到她，她道：“我要走，就没有人能拦住我。”

水户沉默许久，最终叹了口气：“我果然还是不太能接受……如果这个联盟里没有你、如果我未来的人生中也没有你，那不就是……抱歉，但我不太愿意去想象那样的未来。”

千波听了这话，心中也是十分不好受：“水户姬……”

水户却只是朝她摇摇头：“请不要这么快下决定，千波，不论如何漩涡都会加入联盟的，但这个联盟推举的首领是谁，对我们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影响，我原本是想要追随你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但千波仍旧无法回应这样的请求，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此刻也只能加倍婉拒：“感谢你们的信任，不论如何，我会让木叶成为漩涡的另一个家，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水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千波，像是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什么，片刻后，水户轻声道：“作为漩涡一族的族长，我很希望木叶未来的首领是一位千手，如果可以那最好是千手千波，但如果是漩涡水户，那假如千波的愿望是离开樊笼，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千波感动地瞅着身边的挚友，然后开始傻笑：“水户姬——”

水户见她这边，也只能低垂下眼眸，轻柔地叹了口气。

开始刮风了，细细的雪花之中还夹杂着发丝大小的碎冰，再这样的日子里似乎得吃点热的才算舒坦，宇智波斑在结束任务回到村子中的时候发现漩涡们已经来了，人群中闪动着几颗红色的脑袋，他扫了一眼这几人的面容，觉得他们都有点眼熟，大概是漩涡水户特意挑选的、最亲千手的族人。

那个女人……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想起柱间和他说过的话语，以及在涡潮村中的所见所闻，但这里是木叶，所以不论是漩涡一族并入村子可能会产生的问题，还是漩涡水户那与众不同的情感可能会诞生的纠葛，都将自然而然地消散，也都不值得他耗费心力。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又觉得有些烦躁，于是他直接去找罪魁祸首，他脱下手套，从口袋里勾出一只小桔猫——不出意外在睡觉——他单手就把小猫托起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可惜这个影分身毫无忍者该有的素质，睡得昏天黑地，暖呼呼又软绵绵地挂在他的手掌上，于是宇智波斑又把她装回了口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小猫脑袋，别让这个小东西给自己闷死了。

单手插兜的宇智波斑就这么一路走到了任务交接处，来往行人照样退避三舍，忍者们则是维持着远远的距离恭敬地行礼，但宇智波斑这一回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无关人等，他只是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心跳——影分身小猫到底不是真正的小猫，在没有刻意伪装的情况下，这小东西的心跳和本体的节奏一模一样，沉稳有力，节奏规律，鼓动着源源不断的鲜血和力量，支撑起那副坚韧的身躯。

这是她的心跳。

等到宇智波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心中的烦躁已经暂时消散了，他甚至还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因为和他听到和他对接消息的火核在打趣：“看来任务很顺利，很少见到斑大人有这样的表情。”

宇智波斑立刻收敛了太过轻浮的表情，要是在居酒屋他会很乐意和火核说笑，但这里可是众目睽睽的公共场合，他朝火核颔首，于是后者识趣地收了任务离开。

……话说回来，这个忍村之中也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和他开玩笑，宇智波斑想，他也不擅长回应这个，至于那种胆大包天到总嫌弃他夸人不好听、但又总是和他撒娇讨好听话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一个。

宇智波斑又伸手拨了一下口袋里的小猫，小猫终于醒了，烦不胜烦地钻出猫猫头：“回村子了？那我先回去了。”

于是砰一声，小桔猫消失，宇智波斑挑了挑眉，转身就换了个方向，今天漩涡一族的人来了，她搞不好晚上直接去找漩涡水户过夜，然后还觉得这很正常——这种事柱间从来不管，真是想不通。

即便到了今天，宇智波斑还是不太能理解这对前兄妹的相处模式，那个当妹妹的固然风流花心不懂事，可那当哥哥的就这样在一旁看着，还要帮着搭把手，可见千手发起病来真比宇智波的重多了。

宇智波斑的动作很快，没几下就到了家门口，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入门就望见了堆积遍地的图纸和卷轴。

……还有啤酒的味道，她喝酒了，喝的还是从现代社会带回来的啤酒，喝一瓶少一瓶的那种。

宇智波斑皱了皱眉。

“欢迎回来，今天晚饭不在家里吃，一会儿要欢迎漩涡的大家，所以要去吃宴席。”千波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不过厨房里还闷着芋头，还是烫的。”

宇智波斑脱下外衣挂在门口，绕过堆得乱七八糟的卷轴，走入玄关后才发现大厅中更乱，千波把她宝贝的那重弓拆得只剩零件，现在正在一件一件地摸索绘图，一边作画一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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