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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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蠢，主动往我们怀里钻？”

sai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想起第一次见阿杰的时候，他在聚会上侃侃而谈，说那些她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的话。他看她的眼神那么专注，听她说话的时候那么认真，她以为那是喜欢。

原来那根本不是喜欢，而是对货物的挑挑拣拣。

“阿杰……我求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他们出去…我什么都干！”

这也许是她最后的妥协，她还能自欺欺人，男女朋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都听我的？”他慢慢直起身，对阿龙阿鬼扬了扬下巴，“那正好，我们兄弟现在上火，需要好好发泄！”

阿龙的手开始不老实。

sai尖叫起来，拼命扭动着身体，突然她一口咬在阿龙的手臂上。

“啊！”阿龙惨叫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那一巴掌把sai扇的整个人都偏了过去，她嘴里涌起一阵腥甜，那是牙齿磕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流下来。

“妈的，还敢咬人？”阿龙捂着手臂，上面一圈血印子，“杰哥，这妞烈啊。”

阿杰笑了：“驯服烈马才有意思。”

一阵凉风扫过皮肤，sai低头，看见自己的吊带已经被撕开。她疯狂地蹬腿，踢翻了旁边的啤酒罐，液体洒了一地。

“救命！救命！”

出租屋的隔音并不好，但是住在这种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没人会出来管这样的闲事，那些平时喜欢看热闹的邻居，就像约好了一样，全都消失了。

“撕拉”

她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落了地。

sai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她已经喊不出来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哥哥背着她上学，她趴在他背上，揪着他的耳朵喊“驾驾驾”。想起妈妈每天做好饭等她回家，她总是嫌她啰嗦，嫌她管太多。想起那天晚上，妈妈坐在饭桌前等她，那碗汤热了一遍又一遍。

想起那个女警最后看她的眼神。

现在她后悔了，可是后悔了又有什么用？一切都太晚了。

不不仅仅是后悔，她还很害怕，害怕自己再也得不到这些人关心的眼神，她就会彻底待在这个泥坑里腐烂发臭！

猛然间，sai的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挣脱了阿鬼的压制，一脚狠狠踹向阿杰的下体。

“唔！”

阿杰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脸涨成猪肝色。

sai拼命往门口爬，指尖抠着地砖，其中一个指甲都翻了起来，血糊了一地。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碰到那扇门了

一只手从后面掐住了她的脖子。

阿杰的脸凑到她耳边，扭曲得不成样子。

“跑啊，你再跑啊。”

他的手越收越紧。

sai的眼前开始发黑。她张着嘴，却吸不进任何空气。那些妖魔鬼怪一样的光影在眼前晃动，她看见妈妈在哭，看见哥哥在喊她，看见那个女警站在远处，就那么看着她。

“对……对不起……”

她不知道在跟谁说，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震天巨响。

几个黑影冲进来，动作快得像闪电。几秒钟的时间，阿杰就被按在地上，阿龙和阿鬼也被制服，三个人像死狗一样被反剪着手压在墙上。

“不许动！警察！”

sai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她身上。

她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哥哥。

阿峰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她读不懂。有心疼，有愤怒，有恨铁不成钢，还有一点点……她不知道是什么。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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