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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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

“……”

江巧沉默下来，回头左右看看，夜色深重，白雪茫茫，不见其他人影。

她只能转回来，再次道：“就算我有……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好吗？好冷，我好冷。”

不说这句还好，江巧话音还未落，宋易之忽地向前，将她按进了自己怀里：“不。”

一瞬间肌肤相贴，江巧心一抖，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匆忙推他：“你别这样，叫人看见……”

宋易之不理会：“不会有人看见，即便有，看见又如何？”

他手劲很大，江巧推不动他，只能松了力气问他：“那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这话问出去，宋易之没有立刻回答。片刻的安静后，那双紧抱着她的手臂松开了她。

宋易之扶着江巧的肩，稍稍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她。

对视了一会，他开口：“我想要你放弃裴渊和我走。我虽暂且不能给你名分，可总有一日……”

江巧本不想惹他，可又觉得这种事不能打马虎眼，于是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那样做。”

……其实她并不会因此而死，活着才是她唯一的心愿。她只是想要宋易之死心。

似是早知道她会如此回答，宋易之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接着道：“那便留在他身边，但也不可以拒绝我。”

江巧几乎两眼一黑：“那叫私通。”

“那又如何？”

“……那样不对，不可以。”

“先不说此事有何不对。即便不对又如何？即便是圣人也难保不犯错，你怕什么？”

“我……”

江巧心里乱成一团，想不出如何辩驳他，只摇头：“总之我不可以。我不同意。若你再乱说这种话，我就真的不会再理你了。”

“……好。”

宋易之也不坚持。他点点头，又道：“若是这两件事都不可以，那你还有一种选择。”

“我不选，”前面说了那么多，江巧知道最后一种也不会是什么好选择，于是趁早拒绝，“不要再这样了好吗？适可而止，今日的事情我便当没有发生过。”

“我还不算适可而止吗？”宋易之平静道，“我若不知道适可而止，如今你所害怕的那些事早已经发生了。”

“你……”

“江巧，”他分出一只手覆上她的腿，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你当真看不出来吗？裴渊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喜欢你，你总归要与他分开的。”

“……不要说了。”

江巧不想听这些。她与他对视，反问他：“你平白与我说这些又是为何？你又为何要一直这样纠缠我？你喜欢我吗？”

宋易之眸光微动，没有回答。

江巧接着道：“若你喜欢我，那为何总是做令我为难的事情？若你不喜欢我，又为何一直想要拆散我与裴渊？”

宋易之还是直直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得奇怪。

尽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见他并无反驳自己的意思，江巧又接着道：“你方才问我为何不信任你，为何总对你避之不及，可是不是你先几次三番欺骗我，不把对我的承诺当回事吗？不是你一直纠缠我，令我难堪，令我害怕吗？我难道要一直站在原地任你摆布吗？”

回应她的还是沉默。但压在她腿上的手一点点收紧了。

这算是个不好的信号。江巧低头看了眼那只手，又望向面前的人，同样沉默了下来。

雪似乎更大了些，洋洋洒洒，时不时落进回廊，落在二人身上。

不知是酒劲上来身体发热，还是心里太过紧张，江巧竟然没觉得冷。

她只侧过脸，看向栏杆上积起的雪，等着宋易之回应。

如此不知过去多久，面前才缓缓响起声音：“……若是我当真喜欢你呢？你会因此离开裴渊吗？”

江巧一愣，抬头看他。

宋易之脸上没有表情。江巧看向他时，他的喉结动了动，而后又道：“若是不可以，你便当我没有说过。”

江巧动了动唇，又看了眼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良久不知该做何回应。

最后她道：“太冷了……回去吧。”

宋易之道：“我不冷。”

“我冷，”江巧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先回去好吗？你总该让我想想……太突然了。”

这次宋易之松了口：“好。”

出来时江巧没有穿鞋，因此宋易之又将她抱了回去。

关上屋门进入内室，热气扑面，方才的寒意这才涌上来，江巧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她正想下去坐回原处，可宋易之却腾出一只手关上窗户，又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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