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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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川部长略带遗憾地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想要彻底研究这种未知的能量场，可能需要立一个长期的专项课题去慢慢攻克……”

听到这句话，凛没有立刻接腔。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要探究一个未知物质的本质吗？

这种长期的基础科研项目，通常意味着一个无底洞，回报周期极长，风险极高，可能投入几十个亿最后颗粒无收。

但……咒力，一种能直接作用于人类大脑的新能量？

凛的眼神暗了暗。

这是一场风险极高的赌博，但一旦赌赢了，就能真正获得上牌桌的资格。

凛放下咖啡杯：“长谷川部长，您知道的，我只是个商人，没有什么要推进入类科学进步的野心。一个长期的基础科学研究，意味着海量的资金投入和极大的失败风险。”

一旁的青年学者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一下，但长谷川部长却不动声色。

作为在学术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他太熟悉这种先抑后扬的谈判技巧了，微笑着等待凛的下文。

凛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请两位不要误会，我非常敬佩你们对科学真理的执着。只是从集团战略的角度来看，要把资金砸向一个未知领域，我确实需要承担巨大的压力，还需要向董事会交代。”

“对于神崎集团来说，每年都有成百上千个项目排队等着资金。选择投资互联网或是房地产，两三年内就能看到可观的财报利润。而你们现在捧着一份什么结果都没有的报告，告诉我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新物质，需要我源源不断地砸钱进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青年学者也不甘地低下了头。

他明白，资本是逐利的，没有哪个理性的投资人会为这种课题买单。

就在他以为这个项目即将被搁置时，凛继续说道：“不过，比起这些无聊的买卖，我个人偶尔也愿意为未来下个注。”

话音刚落，青年学者的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如果神崎集团能独占这项新发现未来产生的所有商业专利，我愿意做一次风险投资人。”

凛抛出了她的筹码：“我们之前的五年保密协议依然有效。但这也就意味着，五年之后，或者，一旦时机成熟，神崎集团会动用长期合作的媒体渠道，全力为你们的成果造势。”

“它的命名权，以及你们在这项研究中取得的所有学术荣誉，统统归你们。而我要的，仅仅是它的商业专利。这个合作方案，两位意下如何？”

“等等！”

一直表现得相对拘谨的青年学者突然猛地抬起头。

“神崎社长！长谷川院长！这可能是一种能颠覆现代物理法则的新能量！它可能彻底改变整个人类社会的能源结构和医学发展！”

“这样的惊天发现，应该是属于全人类的财富！为什么要被一家公司垄断？为什么还要被雪藏五年？我们应该立刻向国家申请科研费，或者把它公开给全世界的顶尖学者一起攻克——”

“你先冷静一点……”长谷川部长脸色微变，立刻伸手按住了自己得意门生的肩膀，将他往回拉了拉，转头看向凛，“神崎社长，您千万别介意。年轻人嘛，一碰到有突破性的课题就容易热血上头，说话没轻没重的。他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学术上的那种理想主义。”

“没关系。”

凛抬起手，制止了老部长的圆场。她靠在椅背上注视着这个青年学者，眼底掠过一丝欣赏，又浮起一丝无奈。

看着眼前这一幕，长谷川部长突然升起一种荒谬感。

眼前这位翻云覆雨的集团社长，今年似乎也才二十几岁。论年纪，这位社长甚至比他这位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学生还要小上两三岁，但她却能将人性与利益看得明明白白。

“属于全人类的财富？”凛微微偏过头，指了指桌上那几份完全空白的检测报告，“这位教授，你打算用什么去向国家申请经费？用这一份什么结果都没测出来的报告吗？”

青年学者愣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学术界的规则。”

“国家的纵向科研基金，是用的纳税人的钱，审核非常严苛，通过率也极低。你们必须要提交详细的前期研究基础和文献综述，清晰的研究方法框架，明确的预期研究成果，甚至连预计发表几篇国际顶级期刊论文、申请几个专利、培养几个硕士生博士生、参加几次学术会议，都得提前列进申请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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