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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稍微受点小伤,就能看到她这么在乎他的样子……他好像确实也有了瘾。
“知道了……”甚尔拖长了语调,“下次不捏杯子了。”
下次,他直接拧断那个老东西的脖子。
就在这时,凛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甚尔已经习惯这段时间凛大忙人的状态了,示意她不用管自己,先接电话。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日车宽见。
“社长,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您。”日车的声音沙哑,“有两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汇报。”
刚听了一句,凛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自从她开始忙于项目的事情,就很久没有和日车见面了。但在她的印象里,日车就算面临一审压力那么大的情况,声音也永远是沉稳有力的。
可今天,他的声音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还有点……迷茫?
“没关系,你说。”凛放缓了声音。
“第一件事……关于和禅院家的官司,二审的判决结果出来了。”日车自责道,“我们……败诉了。禅院家这次确实认真对待了,法庭没有采纳我们提供的核心证据。”
听到只是这个消息,凛反倒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着推进除咒灵资质的事情,力只能往一处使,确实没在官司上放太多心思和资源。禅院家家大业大,在政法界的根基深不可测,二审会输,其实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日车律师,你不必自责。”凛连忙温声安慰道,“这件事错不在你,是我最近没有把重心放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在这个案子上投入足够的精力去应对对方的盘外招。这场败诉并不是你的能力问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谢谢您的信任,社长。”日车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些,“但我打这通电话,更主要的原因,是第二件事。”
“我……我似乎遇到了一些,用常识完全无法解释的状况。”日车艰难地说道,“我好像……觉醒了某种东西。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凛拿着手机的手一紧,连旁边的甚尔也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她的手机上。
“我能看到一些以前绝对看不到的扭曲的怪物。”日车还在继续诉说着,“而且,只要我产生强烈的……审判或者制裁的念头,我的身边就会出现一个拿着法槌的奇怪生物。”
“社长,虽然您一直没有和我明说这些事情,但我隐隐感觉到,您和您身边的那些人,非常了解那个我曾经一无所知的世界。”
日车深吸了一口气:“所以,这不仅是一次工作汇报,也是一次求助。我想要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段话,凛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太清楚日车描述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了——那是咒灵和术式。
日车觉醒了术式?拿着法槌的奇怪生物应该是某种式神?和小惠的狗狗一样……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小惠觉醒术式时,她曾仔细了解过,术式的觉醒绝大多数都会在4到6岁这个孩童阶段完成。
就算有小惠这个刚出生就觉醒的特例,尚可以归结到天赋太高或者在母体内就在练习……
但日车宽见,一个此前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咒力迹象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会在快三十岁的时候突然觉醒术式?!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日车,你现在在哪里?”凛立刻问道。
“我在事务所里。”
“待在那里,哪儿也别去。我马上带人过去找你。在见到我们之前,不要使用那种力量,也不要和任何你看到的怪物产生冲突。好吗?”
-
半小时后,迈巴赫在日车宽见的律师事务所楼下停稳。
凛带着甚尔快步走进日车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看到向来一丝不苟的日车律师,此刻正颓然地坐在办公桌后。他领带被扯得松垮,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看到凛和甚尔走进来,日车将手里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尽力保持着应有的体面:“社长,您来了。抱歉,让您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没事。”凛没有丝毫废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强作镇定的成年人,知道不需要像哄小孩那样去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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