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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楼樾与苏流萤已有了肌肤之亲的那一刻,相比李修的撕心之痛,她更是感觉天都崩塌了,心口痛到麻木,全身气得瑟瑟发抖。
然而,更多的,她是感觉到恨!
不可遏制的恨意让她控制不住将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里,手掌被掐出血都感觉不到痛了——
她阻拦不了楼樾对苏流萤的一片深情,她只能想尽办法的让苏流萤远离楼樾。
可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一直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着永远不会与楼樾有纠葛的苏流萤,竟是背着自己,与楼樾有了肌肤之亲,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如此,楼樾对她更加不会放手,竟是要与她生同衾死同穴!
如今,楼樾盼到了苏流萤,那她要怎么办?
辛苦盼了四年,辛苦坚守了四年的结果却是夫君与自己的妹妹双宿双飞,世子妃之位也会被她一并夺去,自己却是一无所有……
全身冰凉的站在暗影处,想着自己四年来所受的委屈冷漠,苏诗语牙齿恨得咬出血。
而另一边,痛苦绝望之中的李修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绝望的挣扎道:“我要见流萤,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她的决定!”
不等楼樾出言拒绝,屋内一直没有出声的苏流萤终是开口了。
不知何时,她已起身站在了门口,右边的半边身子掩在门后,挡住了右手的伤势,脸色冰冷,声音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驸马爷请回吧。之前我就同你说过,我已是世子爷的人了。在云岭时……我就与世子爷在一起……如今,你有了荣清公主,而我也有了世子爷……就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怔怔的看着门口那个眸光冰冷的女人,李修一颗心坠入无边的黑暗深渊,曾经的一切过往都在眼前化作灰烬,灰烬的尽头,是他彻底灭绝的滚烫的心。
想着与她从今日起,真的各自天涯,再无可能。李修心口剧烈一痛,喉间一股腥甜喷出,眼前一黑,人也失去了知觉。
看着他吐血倒地,苏流萤心口一痛,硬起的心肠崩垮成溃,再也忍不住跨步出去,奔过去心痛的要去抱起地上昏死过去的李修。
她的手堪堪碰到李修的身子,一道冷冽的声音冷冷传来——
“不要碰他!”
闻声抬头,泪眼婆娑间,荣清一身寒意的出现在院子里,将晕倒在地的李修抱进怀里,拿帕子心痛的为他抹去嘴角的血渍,神情痛心无比。
下一瞬,她抬头看向苏流萤,眸光冷冽冰寒,冷冷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从今往后,与他一刀两断,再无纠葛!”
说罢,让随侍之人将李修背回去,自己也转身离开,无一丝留恋!
走出两步,荣清又停下步子回眸定定的看着苏流萤,神情冷淡,语气冰凉,“让你做我的轿前婢,是我对不住你。但,因为你,我新婚之日也成了我最痛苦的一天。所以,我并不愧疚于你。从此,我与你友尽于此……”
此言一出,竟是要与苏流萤断绝友情!
苏流萤心口一痛,嘴唇翕动,却终是没有开口挽留。
她心里同样明白,因为轿前婢之事,因为李修,还有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她与荣清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怔怔的目送荣清他们离开,苏流萤心里很空,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没了一丝力气,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浑浑噩噩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屋内走,根本没发现暗影里那个一直盯在她身上的怨毒目光!
站在暗影里的苏诗语全身冷到发麻,眸光一直死死盯着苏流萤,脑子里全是楼樾与她方才一起在床上的样子,心里又恨又痛。
杏雨陪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她,轻声道:“小姐,很晚了,咱们也回去吧,切莫让世子爷发现我们也来过这里!”
苏诗语木然的点点头,扶着杏雨的手疲惫的往回走,还没走出几步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出路。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楼樾,苏诗语吓得脸色大变,忍不住低呼出声,哆嗦开口,怯声道:“爷……”
楼樾面带冰霜,眉头拧起,冷笑道:“偷偷摸摸的来这里,又偷偷摸摸的离开,何时,堂堂安王府的侧妃竟是见不得人了?”
楼樾心里很明白,李修能找到这里,全是她告知的。
苏诗语早已吓白了脸,更是哆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楼樾冷冷又道:“何时开始,你开始插手本世子的事?”
楼府的这所别苑极为隐秘,更是少为外人知道,若不是她告诉李修,李修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苏诗语知道瞒不过他,心里又寒又酸又怕,她深呼一口气稳定心神,面上露出胆怯担忧的神情,嗫嚅道:“爷误会妾身了。驸马爷深夜到府里要人,妾身不过是担心事情闹大会惊动老夫人才告诉他的……若是让老夫人知道爷又将妹妹带走,只怕……不如爷将妹妹让妾身带回去,妾身好好照顾她……”
“若真要照顾她,四年前就会好好对她,不必等到现在了!”
楼樾不比苏流萤,他更冷静,身处事外的他也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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