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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继续给俩孩子喂蒸鸡蛋,一碗的鸡蛋让俩孩子吃了个半饱,李凤兰做的晚饭也好了。
一家四个大人,俩孩子,堂屋那低矮的小木桌是足以坐下的。
以往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腌咸菜和野菜馍馍,煮上半锅的一把米半锅水的米汤。
可今日,因为家里多了好些野鸡蛋,野鸭蛋,便加餐了一顿。
炒鸡蛋是没的放多少的油,可味道依旧不错。
可能是原主肚子里的确是没多少油水,倒是吃了不少的炒鸡蛋。
鸡蛋炒的简单,就是放了一点葱花,可味道就是香的很。
吃饱了后,沈溪也不好不做事,便起身来,想将碗筷收拾下。
肉眼可见的速度,李凤兰和霍明心立刻起身。
“小溪你别收拾了,咱家总共没几个碗筷了。”
想起来,沈溪刚入霍家门的时候,可是拿捏过沈溪的。
李凤兰想着自己儿子是村里一把手,她这个当娘的也跟着脸上有光,即便是霍明川娶了个城里姑娘,可李凤兰依旧瞧不上,说沈溪,是个花瓶,光有个好模样,没啥动手能力。
在眼下,那是越能干的姑娘,越是招人稀罕。
尤其是对于李凤兰这样的乡下妇女来说,儿媳的人选最好是高高壮壮,屁股大,腰身粗,这样的姑娘,好生养,能生儿。
所以,李凤兰是瞧不上沈溪的。
新婚头三天,让沈溪去做事。
让沈溪煮饭,她一瓢水烧干锅,将大铁锅烧了个洞……
让沈溪刷碗洗筷,家里六个碗,她摔了一半。
看着沈溪这般糟践东西,李凤兰心疼的很,从此再也不让沈溪进厨房来。
沈溪见她们将碗筷收拾走,便找了个抹布,将桌子擦了下。
又去院子里打了点水。
乡下土水井,打上来的水,冬暖夏凉。
晚上用这个水擦身子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见沈溪在院子里转悠着,不说进屋。
霍明川看了她一眼,“你想干啥?”
沈溪:“我能干啥?想烧点水擦洗下。我今天在芦苇荡里弄的身上痒痒的,俩孩子也要洗洗的啊。”
“我去给你烧水。”
霍明川看似话少,但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沈溪倒是乐意他去来帮忙。
“国庆,葡萄,咱们回屋拿衣裳,等下洗好澡才可以睡觉。”
国庆抓了下头发,小脸上带着几分皮实,“妈,晌午不是洗过澡了,咋还洗啊。”
“你身上不黏糊啊?黏黏糊糊的你咋睡觉啊?”
沈溪蹙眉!
她不能理解,身上热了一身黏糊的汗,不洗澡咋睡觉。
在现代的时候,每到夏天,跑业务回来的她,一天能洗三次。
不洗总觉着浑身不舒服。
国庆抬起胳膊闻了下,“妈,我身上比爸爸身上香,爸爸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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