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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掰开她的腿,鸡巴高高耸立。我说:“妈,昨晚可是有八个人。”
她的瞳孔骤缩。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瞳孔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收缩成一个小黑点,眼白在晨光里显得更大更白,白得青。
她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嘴角那道结痂的裂口被扯开,血珠从结痂边缘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在她下巴上画出一道极细的红线。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腕在我掌心里不再挣扎,手指也不再抓我的胸口,就那么僵着,像一尊被瞬间冻住的雕像。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抖。
不是那种生气的抖,是那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之后、低头看到刀尖从肚子里穿出来时才会有的抖——不可置信的、世界观崩塌的、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做的抖。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玻璃上。
不是愤怒,不是质问,是那种大脑还没追上耳朵、还在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茫然。
我的膝盖卡在她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的腰侧,滚烫。
她的腿不再踢了,也不再夹紧,就那么无力地垂在我腰两侧,膝盖弯着,小腿悬在床沿外面,脚踝上那圈勒痕在晨光里红得刺眼。
我的阴茎硬得疼,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端已经湿了,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瞳孔里那个缩成针尖的黑点,看着她嘴角那道血线越拉越长,看着她胸口那片从锁骨蔓延到乳沟的潮红一点一点褪去,被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取代。
“昨晚,”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更平静,“客厅里,沙上,还有地板上。八个人。你醉得不省人事。”
一滴眼泪从她右眼外角溢出来,没有流下来,就挂在眼角,在晨光里折射出一粒极小的光斑。
然后那滴眼泪终于滚落,沿着太阳穴滑进际线里,在她散开的黑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还在抖,抖得越来越厉害,连带着下巴也开始抖,连带着脖子上的筋也开始抖。
她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出一个气音,像是有人把她喉咙掐住了,把所有的话都堵在气管里,只漏出一点破碎的气息。
我用力捏住她的手腕,手指陷进她的皮肤里。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我说:“妈,你终于听清楚了?昨晚那八个人拍了不少照片,你想看看吗?”
她眼眶里的那层水光终于碎了。
不是流泪,是碎了——那层一直挂在眼眶里没掉下来的水光突然碎成无数片,碎片掉进瞳孔深处,被一种我从没在她眼睛里见过的空洞吞掉。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不流了,像是泪腺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她忘了怎么哭。
她的嘴唇还在抖,但抖的频率变了。
之前是那种大脑还没追上耳朵的茫然颤抖,现在变成了另一种——大脑已经追上了,耳朵也听清楚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钉进耳膜里,钉进去之后还在嗤嗤冒烟。
“你……”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像是声带被人用砂纸磨过一遍,“你……骗我。”
最后两个字不是质问,不是愤怒,是哀求。
她在求我告诉她这是假的。
她的手腕在我掌心里又开始挣扎,但这次的挣扎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用力推、用力踢、用全身的力气反抗,现在不是。
现在她的手腕在我掌心里扭动,力道很小,像是手腕本身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不是她在主动挣扎。
她的手指张开又蜷起,指甲在空气里抓挠,什么都没抓到。
“照片,”我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想看吗?你躺在沙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两条腿被人掰开,一个男人压在你身上,另一个男人按着你的手。你的眼睛闭着,嘴张着,脸上全是口红印。这张拍得最清楚,光线也好,你胸口的痣都拍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不是挣扎,是弹——整条脊椎同时弓起来,后脑勺离开床单,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去,床垫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出一个声音——不是哭,不是叫,是那种被人掐住脖子之后从气管缝隙里漏出来的、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我抓住她的腿分开,扶着鸡巴在她的尖叫声中插了进去。
她的尖叫声在我插进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不是她停止了尖叫,是尖叫声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了——像是有人在她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把所有声音都吸走了。
她的嘴还张着,嘴唇还在抖,喉咙里只剩下一声极细极细的、从气管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像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鸟在出最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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