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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气温高些,那雪球本就是散雪团成,此刻化成了水,晶莹透亮。
“顽皮。”
沈谦淡嗤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从托盘中又拿出一个杯子,要倒水的手一顿,清清嫌这茶苦。
“观言,换热的牛乳。”
观言脑中明白过来,摇摇头幽幽地出口气,好吧,又是纪小姐来了。
“进来吧,外面冷。”
沈谦抬头看向院外,纪遥清听见声音才从竹子中探出头来。
“哥哥,小年好——”
纪遥清笑眯眯地朝着他跑过来,提着裙摆,像一只雀跃的小鹿。
沈谦眸色一动,唇角止不住地勾起弧度,墨色黑瞳倒映着朝他奔来的红衣女孩儿。
“这个送你,做的比以前手艺好多了。”
纪遥清把东西拿出来,在沈谦面前晃悠着。
“这是?”
“同心佩。”
进屋的明路脚步一顿,抬头看去悬在纪遥清手上的玉佩。
做工确实比小姐之前那条红绳好太多,但是,“小姐,同心佩不是送心上人的吗?您这是......”
沈谦亦在看清之后愣住,眉头微蹙,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清清,你...”
纪遥清把中间的一块拿出来,把另一半给他,“你一块我一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谦没有接,只觉得双臂僵硬着脑子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有些哑着开口,“...你可知,此物是何意?”
纪遥清放好衣裙坐在他身边,仰着头看他,“同心佩嘛,永结同心啊。”
沈谦眸色倏地一沉,手指在衣袍下捏着发疼。
明路直接被这句话砸地不知所以,这怎么回事?
“清清想永远跟哥哥在一起,我们有同一块玉佩,你到哪儿都会想着我了。”
纪遥清看着沈谦,眉眼弯弯,背着的光打进来覆上一层暖色。
沈谦眼帘垂了垂,深吸一口气,他老是在想些什么,清清怎么会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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