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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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页(第2页)

镜头转向墙边烧黑的插座,&ldo;这也是我打的?&rdo;

&ldo;都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坏……!&rdo;

&ldo;……&rdo;

镜头再一转,露出一只胡子烧焦、嘴巴黢黑的奶牛猫,楼天宜抓起它冒烟的尾巴,&ldo;它也是我打的?&rdo;

楼烟蔷沉默了,扁着嘴抱住猫,眼泪还在往下掉:&ldo;不要打哆咪……哆咪胡子都白了,它老了,你还是打我吧。&rdo;

小朋友可怜兮兮地掉眼泪,把另一只白净的手伸给楼天宜,&ldo;打了我就不要打哆咪了……&rdo;

&ldo;你再把哆咪的尾巴塞插座里,它等不到老死,马上就得死。&rdo;

&ldo;呜……哆咪不要,哆咪‐‐哆咪啊‐‐&rdo;

楼烟蔷扑进哆咪宽厚的胸膛里,哭得伤心,镜头挪开,没再拍他。

&ldo;你不听话,哆咪活不到30岁,就不能打破那个世界最长寿小猫的记录了。&rdo;

小朋友抽抽搭搭地沉思,问:&ldo;为什么活不到?&rdo;

&ldo;因为每个东西都会死。&rdo;

&ldo;呜……哆咪会死吗?死了怎么办?&rdo;

&ldo;死了会变成一捧灰,你再也见不到它了。&rdo;

&ldo;呜‐‐我不要哆咪死,哆咪长命百岁……&rdo;

&ldo;你撒谎也不对,你说一句谎话哆咪就少活一秒钟。&rdo;

&ldo;呜……那从现在开始算行不行?我刚刚说了好几句。&rdo;

楼天宜一个大巴掌呼到他屁股上,&ldo;那你重新说,还扣不扣插座了?&rdo;

&ldo;不扣了……&rdo;

镜头转向正襟危坐的哆咪,一个大巴掌呼到哆咪头上,&ldo;咬电线。他三岁不懂事,你十三岁了还不懂事!&rdo;

哆咪看向镜头:&ldo;咪!&rdo;

方南雁恍然小悟,难怪楼烟蔷说谎很谨慎呢……

下一页,奶娃娃额头上贴着止血贴,眉骨也摔出一大条血口子,闭着眼睛躺在楼天宜臂弯里,应该是刚哭过,还在抽抽。

&ldo;又在装,这次不装病了,装睡。&rdo;

管家弯下腰看,&ldo;也许真的睡着了呢?&rdo;

楼天宜捏住他的脸颊,&ldo;刚挨揍,他气得要命呢,睡不着的。&rdo;

修长的手指屈起来弹他的脸颊,解说道:&ldo;这个小东西,调皮捣蛋,摔破相了,手指头断了一根,还装睡,装又装不像。&rdo;

楼天宜掀开他的眼皮,一汪汪眼泪滚落,眼珠子晶晶亮,可怜极了。

&ldo;眼里常含泪水,你是怎么睡得着觉的?&rdo;

孩子揉揉眼睛哼哼着要哭,明显是困迷糊了。

&ldo;哎?真睡着了……?真是抱歉啊。&rdo;楼天宜慌慌张张给他把眼睛捏上。

动态留念很多,从楼烟蔷六岁之后多半是静态照片了,全是被楼天宜抱着的合照。

方南雁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有个人站在他身后许久了。

方南雁自言自语道:&ldo;怎么全是抱着的。&rdo;

&ldo;因为矮,没法同框。&rdo;

悠悠一句话飘来,方南雁打了个激灵,一股脑合上相册,&ldo;抱歉,我不该乱动的。&rdo;

楼天宜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道:&ldo;你可以继续看。&rdo;

他说完就坐回沙发上,长腿交叠,方南雁安静地看,他就安静地看方南雁的背影。

方南雁往后翻了几页,照片重复率很高了,很多是楼烟蔷睡觉的时候拍的,小小一只穿着派大星套装,像一颗胖嘟嘟的海星,显得很滑稽。

再往后就只有单人照了,往往抿着嘴,不太高兴的样子。

方南雁看得有点心疼,身后传来一句:&ldo;门牙掉了。&rdo;

方南雁一愣,指下一张,&ldo;这个呢?&rdo;

&ldo;右边门牙也掉了。&rdo;

原来如此。往后翻很多张都是抿着嘴照的,方南雁不记得换牙期如此漫长。

这本相册到楼烟蔷十三岁停止,十三岁的时候还瘦瘦小小的,真想不到以后会那么高。

翻完一整本,方南雁后知后觉没看到楼烟蔷光屁股的照片,每一张都穿得严严实实,光着脚趾都罕见。

一般大家不都有几张光溜溜的照片么,他小声嘀咕了一句:&ldo;没有光着的啊。&rdo;

谁料身后的人耳朵灵得很,不甚高兴地说:&ldo;任何组织或个人擅自拍摄公民裸体照片、影像都是违法行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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