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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成绩出来那天,牧炎坐在电脑前,指尖悬在&ldo;查询&rdo;按钮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南宫泽从后面贴上来,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ldo;手再抖,就把你按在这儿刷十套卷子。&rdo;
&ldo;滚。&rdo;牧炎笑骂一声,被他这么一搅,反而不再犹豫,直接点了下去。
分数跳出来,过线一大截。
牧炎盯着屏幕,半天没出声。
南宫泽看了一眼,语气淡淡:&ldo;还行,对得起我这一年的家教费。&rdo;
&ldo;你什么时候收过费?&rdo;牧炎侧头看他。
&ldo;精神损失费。&rdo;南宫泽俯身,在他嘴角咬了一下,皱着眉抱怨:&ldo;被你气得少活好几年。&rdo;
牧炎被他逗笑,紧绷了一年的心,终于松了一点。
岁月沉暖,皆是圆满
复试那天,考场外一片低气压。
&ldo;紧张?&rdo;南宫泽打趣。
&ldo;还好。&rdo;牧炎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服口袋,&ldo;只是……有点不习惯这么光明正大的场面。&rdo;
他从灰暗里生根发芽,习惯的是暗处的规则、不见光的交易,而不是在一群老师面前,一本正经地谈学术、谈理想。
南宫泽看着他,忽然伸手,手指点在他的心脏的位置:&ldo;这里,你比谁都干净。&rdo;
牧炎愣了愣,抬眼。
&ldo;别人看见的是你的过去,而我看见的是你自己选择的路。&rdo;南宫泽声音不高,却很稳,&ldo;你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做给你自己看的。&rdo;
牧炎笑了笑,伸手托住他下颌在他唇上亲吻:&ldo;理科大神,我上去给你争气了。&rdo;
面试结束,他出来的时候,夕阳正落,金色的光打在教学楼的玻璃上。
&ldo;怎么样?&rdo;南宫泽迎上来,表面淡定,揣在裤口袋的手却冒了汗。
&ldo;问题都答了。&rdo;牧炎伸了个懒腰,&ldo;至于要不要我,就是他们的事了。&rdo;
南宫泽笑出声:&ldo;不错,自信回来了。&rdo;
录取名单公布那天,是个晴天。
两个人的名字,一前一后,安静地挂在南都大学官网的名单上。
通知书寄到南宫家那天,家里人都不在,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红色的通知书躺在茶几上,烫金字在光下安静又耀眼。
&ldo;牧炎同学,&rdo;南宫泽侧头看着他,朝他伸出手,一本正经道:&ldo;以后请多指教。&rdo;
&ldo;彼此彼此。&rdo;牧炎笑着挑眉,伸手握上去晃了晃:&ldo;南宫同学。&rdo;
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松开对方的手,拍了对方一巴掌,异口同声道:&ldo;幼稚。&rdo;
晚上,两人坐在阳台的秋千上,秋千一前一后晃着,南宫老宅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铺开。
&ldo;有时候我会想,&rdo;牧炎双手握着南宫泽一只手,看着远处的灯红酒绿,&ldo;如果当初我没遇见你,现在估计还在原来的圈子里,慢慢腐烂、发臭,直到死去。&rdo;
&ldo;你会烦。&rdo;南宫泽笃定说。
&ldo;嗯?&rdo;牧炎偏头看着他。
&ldo;你骨子里不是那种人。&rdo;南宫泽看着他,用正脸蹭了蹭他的侧脸,&ldo;你只是被环境推到了那个位置。你想要的,一直都是一条能抬头走路的路。&rdo;
牧炎盯着他的鼻梁,沉默了一会儿:&ldo;你说,人是不是一出生,就被贴上了各种标签?&rdo;
&ldo;别人会给你贴,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rdo;南宫泽半敛着眼皮,如墨的眼睛始终落在他一张一翕的唇上,一会儿就要啄一下,淡淡道:&ldo;但是你可以自己撕掉。&rdo;
&ldo;那你呢?&rdo;牧炎被他亲的无奈,温暖的呼吸烫上面颊的时候,总像是带着春药的迷情药,惹得他情不自禁凑向他,再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ldo;你被贴的是&lso;豪门继承人&rso;、&lso;天之骄子&rso;,你不烦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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