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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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7页)

夏天直起身,走到陈零面前。他看着陈零嘴里塞着的那双丝袜,眉头皱了一下。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丝袜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边缘,往外一拉。

他脸上嫌弃的表情毫不掩饰,把丝袜丢在地上,然后伸手在陈零胸口点了一下。没有光,没有声响,只是一个很轻的指尖触碰。陈零的身体一震。

他倒在地上。身体是活的,但眼里没有任何光。

夏天低头看着他,没有说“你没事吧”,没有说“一切都过去了”。他只是走到茶几旁边,一屁股坐在沙上,端起刚才那杯没喝完的红酒喝了一口。他凭空变出一瓶冰可乐,又变出两个玻璃杯,给陈零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小老弟,用不着这么绝望。”他把可乐推到陈零面前,玻璃杯底在大理石桌面上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们两个一会儿就会醒来。身上的蛊虫我已经清干净了,醒来后她们会忘记刚才生的一切,只会记得你们三个在苏倾城家里搞3p。”

他端起自己那杯可乐,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哈了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沈清欢对苏倾城也不会排斥了。怎么样,不仅救回自己老婆了,还能多得一个佳人,多划算。”

陈零躺在地上,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夏天也不催他。他把自己的可乐喝完,又倒了一杯,然后跷起二郎腿,开始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说话。

“哈——我和你说,我去过很多世界泡。比你惨的主角有一大堆。”他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杯,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就比如说上次去的那个世界泡吧。那个反派黄毛研究了一种药水,能控制人的意识。他把男主的女友、老妈、小姨,还有秘书姐姐,以及女主的姑姑和妈妈,全部抢走了。”

他又喝了一口可乐。

“那哥们也曾一度绝望。后来他从自己老妈那里知道,女友为了救他,主动投身黄毛。他更是万念俱灰,带着炸弹就去找黄毛报仇。结果黄毛没炸死,反而炸死了他女友。他自己也被炸断了一条手臂。”

夏天放下杯子,手指在沙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女友死在他怀里。眼看他自己也奄奄一息了,黄毛准备补刀。后来他老妈赶到,硬是扛着药水的控制,把黄毛给杀了。他也落了气。他老妈就抱着他,哼着小时候给他哼的儿歌,一起葬身火海。”

夏天停下,歪头看着陈零。

“你说说,还有比这更惨的吗?”

陈零的手指动了动。他缓缓从地上坐起来,撑在地砖上的手还在微微抖。他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可乐,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可乐。就是一杯普通的可乐,气泡还在杯壁上滋滋地冒。他把杯子放下,抬起头看着夏天。“那后来呢?”

“后来?”夏天得意的笑了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双手交叉架在脑后,整个人往沙靠背上舒舒服服地一靠,“我直接把他们三个都复活了。还赋予他强健的体魄和金枪不倒的能力。他带着女友、老妈、小姨、秘书姐姐、小姑,一行六个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陈零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复活?”他看着夏天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空洞的死寂,而有了一丝认真,“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天从沙靠背上坐直了。他把可乐杯放在桌上,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正式介绍一下”的姿势。

他顿了一下,自己先笑了。“哈哈哈,开个玩笑。”他收起那个玩笑的表情,但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其实我来自别的宇宙。你现在所生活的世界,只是一个世界泡。宇宙中有无数世界泡,每个世界泡都有它自己的故事线和秩序。但有时候它会出问题——就像你现在遇到的这种事。我的使命,就是让那些异常的世界泡恢复正常。”

陈零点了点头。他没有追问“世界泡是什么”或者“你是怎么穿梭宇宙的”。他接受这些事实只用了几秒钟,因为在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之后,任何自然的事情对他来说都不再是不可思议了。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沈清欢和苏倾城能不能醒来,还有龙婆婆。龙婆婆是长托付给他的,是他从机场接回来的,是他请来帮忙的。现在她躺在那里,血已经干了。

夏天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把可乐放下,站起来,走到陈零身边,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落在他肩上的时候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道。

“放心吧。我会安顿好龙婆婆的。”

陈零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不确定夏天要怎么做,但他没有问。他听到沙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沈清欢的睫毛颤了颤。苏倾城的手指也开始动了。

夏天往沙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玄衣。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零一眼。他的表情比刚才正经了一些,嘴角那个玩世不恭的弧度收了,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

“记得多做好事哦,小老弟。”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身影开始变淡,不是慢慢消失,是像一滴墨滴进水里,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然后整个人凭空消失了。龙婆婆的尸体也跟着一起消散,地砖上的血迹也消失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很安静,连水晶吊灯上的灯泡微微烫出的嗡鸣声都能听见。

沈清欢缓缓睁开眼。她感觉自己像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什么东西她记不太清了,但她记得陈零来接她了。她坐起来,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睡裙,不是她那件黑色蕾丝的,是新的,布料很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干净,指甲缝里没有血。大腿上的丝袜不见了,腿上没有任何痕迹。她抬起头,看到了陈零。

陈零站在沙旁边,正低头看着她。

“老公!”她从沙上跳起来,扑进他怀里。

苏倾城也在同时醒了过来。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件和沈清欢同款的白色睡裙,头散在肩上。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化的画面,但拼不成完整的记忆。

她只记得沈清欢早上来了她家,三个人在客厅里喝了点酒,然后聊着聊着就亲上了,然后就开始做爱。细节她记不太清,但她记得那个感觉——很舒服,很爽,沈清欢的舌头好软。苏倾城抬起眼看着沈清欢扑进陈零怀里,笑了一下,也从沙上站起来走到陈零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陈零肩膀上。

“陈零。”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还是那种带着一点慵懒的调调,但不再是空洞的了。

沈清欢从陈零怀里抬起头,看着苏倾城,然后笑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笑,但她看着苏倾城穿着和自己一样的白色睡裙,觉得这个女人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她对苏倾城伸出手,苏倾城接过来,两个女人的手指扣在一起。

三个人抱成一团,谁都没有说话。

“谢谢,我会的。”

过了一会儿,沈清欢在陈零怀里轻轻扭了扭,娇声问:“老公你在说什么呢?”

陈零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撅起来。他又看了看苏倾城,苏倾城也在看他,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说话,但也不放手。

陈零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苦笑,是今天早上在厨房里被沈清欢从背后抱住时的笑。

“没什么。”他一手搂紧沈清欢的腰,另一只手也把苏倾城揽过来,“我说,要让你们两个求饶啊。”

他话音刚落,手已经探进沈清欢睡裙的领口。沈清欢惊呼一声,身体往陈零怀里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她转过头看着苏倾城,喘着气喊:“苏倾城!你快来帮我!我一个人搞不定老公!”

苏倾城歪着头看了看沈清欢被陈零扒掉睡裙的样子,嘴角那个弧度变大了。她把睡裙的肩带拉下来,迈开长腿走过去。“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娇媚,但这一次是真的,不是被操控的,是她自己想做。

客厅里响起沈清欢的娇喘和苏倾城的低笑。三个人倒在那张大得能躺下五个人的沙上,沈清欢的腿搭在沙扶手上,苏倾城的头散在陈零胸口。

娇喘声此起彼伏,别墅正在进行的这场性爱表演,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享受着欢愉,可惜没有观众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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