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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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真空(第4页)

震动从坐垫底下升起来,粗粝的,有重量的,跟手机那种单薄的嗡嗡声完全是两回事。它从金属骨架里生出来,穿过坐垫的海绵,穿过我的警裤,直接按在我的身体上去。震源离我的阴蒂不到十厘米。每一次引擎的搏动,都把那一小片硬币大小的神经末梢挨个捅一遍。

以前这层震动会被忽略,但今天没有。

我握着车把,在原地怠了半分钟没走。半分钟里,那台机器按着我,稳稳地,一下一下,像某种巨大动物的心跳。我的臀肌一点一点松下来,越松贴得越实,接到的震动就越多。腿根内侧的湿意开始扩散,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里渗出来,被布料接住,然后被引擎的热量烘热,贴着阴唇,一片温烫。

这种关系里没有无辜的一方。是我在使用它,也是它在占有我。我骑它,它震我,我们俩谁也说不清是谁在侵犯谁。

我松开离合,上路。

巡逻路线是老路线,河堤,老市场后街,主干道。今天我特意绕了河堤下那段碎石辅路。那段路坑多,平时我躲着走,今天我是奔着它去的。

轮胎碾过第一个坑,整台车往上一颠,我的下身跟着跳起来,落回去的时候,耻骨磕在油箱后沿那道接缝上,阴蒂被压扁了一瞬又弹开。

我喉咙里漏出半声气音,被引擎声吃掉了。

好。

碎石路上我来回骑了两趟。第二趟的时候,我的阴唇已经肿了。那种肿不是疼的肿,是充血的、胀的、一夹腿就能感觉到的肿。我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个画面,这个画面让我自己在头盔里脸红了,可是我没法把它按下去。

我想被它震出来。

我在头盔里笑了。笑得有点抖。

这个念头该让我羞死。它没有。它让我更湿。我的羞耻感今天一整天都在干同一件事,就是给我的快感添柴。

对讲机是在我第三趟碾过碎石路的时候响的。

o75路段,高匝道,蜥蜴人魔物袭击,伤亡不明,请求所有就近警力支援。

o75。

昨天我刚在那里收过警戒线。

我把油门拧到底。三七幺往前一窜,这一次震动不是赏赐了,是刑罚。阴蒂被坐垫颠得麻,麻到快感开始变味,往疼的方向挪了一格。我没有松油。

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拉起半条警戒带。同事在疏散,群众在拍,匝道上一辆货车翻在路面上烧。天上有一道光,歪歪扭扭的红色,飞得像个漏气的风筝。

是凛霜。

她从天上往下落。落得很不稳,单膝砸在地上的时候,我在警戒线外都听见了那声闷响。她的披风掀着,战裤下面那片湿痕在太阳底下反光,她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那头蜥蜴人动了。

它一尾巴把她抽趴在地上。她趴在土坡上,那东西走过去,一只脚踩上她的腰,把她钉在泥里。它的另一条腿跨开,踩在她臀瓣两侧,把她固定成一个趴着翘不起来的姿势。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东西。

她臀缝中间,鼓鼓的,有个柱状的东西把战裤的面料从里面顶了起来,那是一个瓶子的轮廓,瓶底卡在臀瓣中间,瓶身竖着,随着她的挣扎一耸一耸。

蜥蜴人低头看了一眼,闻了闻那个轮廓。

然后它抬脚,踩了下去。

脚掌压在她臀瓣上,正正压在那个瓶子的位置。瓶子被踩得往她身体里进了一截,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被腰上那只脚压回去。它抬起脚,又踩下。抬起,踩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那个瓶状轮廓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她的臀部被踩得往下陷,又被弹回来,那身全世界最结实的战衣包裹着全世界最强的一具身体,在泥地里被一个畜生用脚踩着羞辱。

周围全是人。举着手机的人。他们看得见这些,他们看不懂这些。他们只看见凛霜女神又被打倒了,好可怜,加油啊女神。

只有我看懂了那个轮廓是什么。只有我知道那个瓶子现在在她的什么位置,是谁塞进去的,塞了多久。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想冲进去。我的脚动了半步。然后我停住了。我停住不是因为纪律。是因为我认出了那个画面。

那个画面我在卷宗里拼过一遍,在通道的墙外听过一遍,在我的笔记本上写过一遍。今天我看见活的了。而我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腿在抖,我的警裤裆部贴在肿胀下体上的那块布料,正在以我能感觉到的度变热变湿。

凛霜趴在那里,被踩了七八脚。然后她动了。

寒气炸开的那一下,蜥蜴人的脚被冻在了原地。她撑着地站起来,裤腿都没拉好,抬手,一根冰锥从天而降,把那东西的脑袋钉穿了。

欢呼声炸了。

她在欢呼声里飞走了。歪歪斜斜地,裤脚都没整理利索,红色的光在天上晃了两下,消失在楼群后面。

人群在喝彩。同事在收警戒。没有人注意到土坡边上的灌木丛。

我跟我带队的说了一声我去前面排查隐患,然后绕过了警戒带。

我在灌木丛里走了十几米,然后就看见它了。

一个啤酒瓶,躺在灌木根部的泥地上,瓶身朝下,瓶口朝外。玻璃上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液,拉丝的那种,在晨光里反着光。瓶子周围的草叶上,也溅着几点。

我蹲在瓶子前面,脑子嗡的一声。

然后我干了今天最熟练的一件事。

我从腰包里摸出一副勘查手套,戴上。这个流程我做过几百遍,现场勘查,先保护,再取证。我把瓶子周围的草叶用树枝轻轻拨开,拿出手机,蹲着,对着瓶子拍了三个角度。拍完瓶子,我又拍周围的草,拍泥地,拍草叶上的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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