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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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跪下來含的時候我全懂了(第1页)

把小森带回来后,我几乎没睡。

我讓小森先洗澡,自己則在客廳坐著,把窗戶打開一點,讓夜風把腦子吹清醒。浴室裡傳出水聲,偶爾夾雜著壓抑的抽泣。等小森出來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眼睛紅腫,卻已經安靜許多。

我沒有碰他。只是把乾毛巾遞過去,又把事先準備好的溫水與簡單的食物放到桌上。“先吃一點,然後去房間床上睡。”

小森點頭,動作很慢。他吃得很少,喝完水後就安靜地坐在沙發邊緣,像是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安全。我也沒逼他說話,只是把客廳的燈調暗,自己坐在另一側,保持著一段不會讓人有壓迫感的距離。

後來小森自己走到房間,躺了下去。我在門外站了很久,才進去。沒有上床,只是坐在床邊的地板上,背靠著床墊。小森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像是真的累到睡著了。

夜很深。我幾乎是撐著才沒有倒下。這幾天的情緒、悔意、以及把人救回來後湧上來的巨大依賴,全壓在心口。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失控,會想立刻把人按住、重新確認“他還是我的”,可真正面對小森脆弱的樣子時,那些慾望反而被壓了下去。

我现在只想让小森好好睡一觉。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模糊。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有人靠近。先是床墊輕輕下沉的感覺,接著是溫熱的呼吸,落在自己大腿內側。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到有柔軟的觸感隔著布料碰了碰自己,隨後是被輕輕拉下褲頭的動作。

我猛然睜開眼。房間裡只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小森跪在我兩腿之間,低著頭,正小心翼翼地含住我半硬的前端。動作生澀,卻很認真,舌頭緩緩舔過頂端,再一點點往下含。

我整个人僵住。

“……小森?”我声音哑得厉害。

小森沒有立刻抬頭,只是含得更深了一點,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過了幾秒,他才慢慢鬆口,卻沒有退開,只是把臉貼在我的大腿上,聲音輕得幾乎被夜色吞掉:“……我怕你不要我了。你到現在都沒碰我……我以為……”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啞:“我可以接受很真實的‘玩’,真的可以。只要是你,只要最後還是‘玩’……我不怕。我只是……不想被你當成真正需要被保護、不能再碰的人。”

聽到這些話,我的手抬起來,落在小森的頭髮上,動作很輕。

小森抬起眼看我,眼神裡有恐懼,有依賴,也有赤裸的渴望。他重新低頭,這一次含得更深,像是在用身體確認,他依然想被眼前這個男人需要,而不是被小心地、疏離地對待。

我的手指在小森的头里停了几秒,终于全部懂了。

小森從來就不是被那三天嚇跑,也不是真的想離開。他只是需要一點距離,把被推到極限的情緒慢慢沉澱。他想要被我用幾乎像真的方式對待,想要恐懼與快感同時存在,想要那條“很像真的、但其實還是玩”的模糊界線。

而我自己也一樣。一承認這件事,胸口那股被壓抑了好幾天的熱意就轟然往下衝。下腹瞬間收緊,剛才被小森含在嘴裡的東西立刻完全硬起來。

我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音裡已經沒有剛才的溫柔與克制。

“原來如此。”我抬起小森的下巴,讓對方被迫看著自己,“所以你跪在這裡給我口,是怕我不再繼續強姦你?”

小森的呼吸亂了,眼睛卻亮得驚人。他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頭,聲音啞得發顫:“只有你……可以。”

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把抓住小森的頭髮,把人從自己腿間扯起來,用力按在床上。動作又快又狠,完全沒有剛才照顧時的小心。小森短促地叫了一聲,卻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把腿分開。

“那就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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