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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可知,昨夜收到您的书信后,我整整一夜未眠。”她声音微颤,“想起当年初遇的情景,想起师兄曾说过会护我周全的誓言。那一刻,我便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嫁人可以,但唯独师兄不可负我。”她双颊泛红,“若您今日不给个答复,我便……便……”
话未说完,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无奈叹气,“你我相识多年,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这就是答应了?”她破涕为笑。
“暂且算是吧。”我敷衍道,“等解决了当务之急,再议终身之事。”
那……那在此之前,可否请师兄留宿于此?她羞涩地低下头,萌萌有些……身体不适...
我心头一震,隐约明白了她的暗示。
“这……恐怕不合规矩。”
“师兄是怕我唐突吗?”她抬起泪眼婆娑的面庞,“萌萌早就准备好了。若能博得师兄欢心,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面对如此赤诚之心,纵使我再冷漠无情,也无法再推拒。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叹息道,“那就随我回去罢。”
回到卧房,我命下人备好热水,亲自为她卸下繁琐的饰。
当她的青丝从髻中解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出幽幽馨香。我轻轻替她擦拭面庞,她低垂着眼睑,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
“师兄,请容我自行沐浴更衣。”她接过毛巾,声音细若蚊蝇。
“也好。”我退出内室,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却听得水声哗哗,偶有低低啜泣。心中不免生疑,推门查看时,只见她褪去外衫,正将白绸肚兜挂在屏风上晾干。
“师兄!”她惊呼一声,慌忙捂住胸口,“您怎的来了?”
“听见声响,担心你出事。”
“萌萌无碍,只是……”她红着脸低头,“只是想起往事,有些伤感罢了。”
“可是想起了从前那些委屈?”
“不全是。”她咬了咬下唇,“也有欢喜的时候。记得那年初夏,师兄曾赠我一枝芍药,说要为我簪上云鬓,那时的喜悦至今难忘。”
“那枝芍药后来如何了?”
“珍藏至今,时常拿出来观赏。可惜师兄离开后,再无人赠花。”
我闻言心生感慨,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锦盒,递予她道:“今日匆忙,未能准备礼物,这枚白玉簪子,权当补偿。”
她惊喜万分,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只见一只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兰花簪,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师兄怎么知道我喜欢兰花?”
“你腕间佩饰,处处可见兰纹,心思昭然若揭。”
她喜极而泣,将玉簪戴在间,转过身来请我评鉴:“好看吗?”
“美极了。”我由衷赞道,“比这玉簪更美的,是你这个人。”
她闻言羞得满面飞霞,却又掩不住嘴角笑意:“师兄就会说笑。”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既然如此……她鼓足勇气,可否请师兄助我绾?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就像当初……
当年技艺生疏,如今早已炉火纯青。我欣然应允,取过梳妆台前的檀木梳,轻柔地理顺她湿润的秀。
每一梳,都像梳理着时光的碎片;每一捋,都牵扯着旧日的记忆。我细心地为她绾起髻,将那枚兰花簪安放在适当的位置,又点缀些许珠翠,使整体更加和谐。
“这样如何?”我后退一步,审视自己的杰作。
“真好看。”她对着铜镜左右观看,喜不自胜,“多谢师兄。”
是。她颔,却不动身,师兄……今晚……
我读懂她未尽的话语,柔声道:“无需担忧,我会守在一旁,待你安然入睡。”
不是这个意思……她鼓足勇气道,萌萌想和师兄一同……
话未说完,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我心中了然,却故作不解:“同什么?”
“师兄明知故问!”她气恼地跺脚,“若再这般戏弄,我便……”
“好了好了,玩笑开够了。”我正色道,“你我既已有默契,何妨坦然相对?”
“当真?”她睁大了眼睛,既惊且喜。
“自然当真。”我上前一步,轻轻牵起她的手,“随我来。”
“师兄要去哪里?”
“自然是另外安置。”
“不!”她倔强地摇头,“我说过了,要和师兄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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