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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怎么又哭了?”陈暮的手摸到她的眼泪,湿哒哒的一片。
江眠咬着他的肩膀,牙齿用了些力,痛得陈暮轻呼了一声。
……
第二天江眠早早的去了店里,心神不宁,总是朝外面张望。
她希望傅轻寒能出现。
她知道那小子昨天说的也许是玩笑话,但是,她真的想和他谈谈。
可惜盼了一上午,那人没出现。
中午江眠把店门拉了下来,她在回去的路上给陈暮打电话,准备让他把周元宝抱出来一起去打疫苗,那她就不用上楼了。
电话打了两个没打通,江眠皱着眉只能回去。
门推开,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
“阿暮!阿暮!”
江眠奔向倒在屋子中央的陈暮,费力的把他抱起来,让他的头搁在自己的腿上,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下来。
“阿暮!阿暮!你醒醒!”江眠一边哭一边找手机,“120”还没拨出去,陈暮悠悠的睁开眼睛,声音很弱:“老婆,你回来了……”
江眠的眼泪砸在他脸上:“你怎么了,怎么倒在地上了,你吓死我了!别怕啊,我打电话,医生马上来……”
江眠自己吓得半死,却反过来安慰陈暮。
陈暮从她身上慢慢的坐起来,揉了揉头,按住她的手:“我没事,困,睡了一会儿,不用叫
;医生啊。”
江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
她抽泣着:“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她抱住陈暮:“不怕,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尽管醒过来的陈暮觉得自己已经没问题了,不想去医院,江眠还是拽着他上了车,往市里去了。
还好今天方明医生在,他给陈暮开了检查单,拿到检查结果的时候,神情比以往都严肃。
江眠的心提到嗓子眼:“方医生,他今天突然晕倒了,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方明点了点头:“的确是的,血块已经在移动,开始压迫部分神经,开始是嗜睡,现在是晕倒,后面可能身体的某些功能会不受控制,对他的生活会造成一定的影响,我的建议是,尽快的住院手术。”
江眠痛苦的把脸埋在了双掌之间。
方明看出了她的为难,叹了口气:“手术费还没有凑齐吗?”
江眠是很要强的女人,但是此刻,忍不住在一个不太熟的人面前流下了眼泪:“还差十多万,方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先做手术,钱我后面补上。”
方明也十分为难:“主要是你们的条件不符合咱们院里被救助的标准。”
他想到什么,道:“对了,陈暮这样的应该可以办理残疾证的,有残疾证医院和你们社区都能给到一定的补助。”
这原本是个好消息,但是江眠却垂下了头。
陈暮的身份是假的,办不了那种证件。
要是能找到他的家人就好了,就算他家里不出钱治病,起码能把残疾证办了,少一点经济压力。
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派出所那边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估计是没什么希望的。
江眠从方明的办公室出来,陈暮如常等在外面。
他的语气像个孩童一样,没有任何杂质,幼稚得让江眠心疼,“老婆,回家了。”
江眠对他挤出一个笑来:“我先去个厕所,你等我一会儿。”
到了卫生间,她找到靖哥的电话,鼓起勇气打了过去。
这次靖哥没有拒接,但声音很冷淡:“有事吗?”
江眠在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了,但是这个电话打出去的时候,她还是不安咬着手指头,忍住身体的颤抖。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靖哥,你可以把你家小寒的电话给我吗,我找他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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